開學過後,時間就像是流動起來,過的很快。
綠茵場上已經站滿了一排排迷彩服方陣。
九月的渝州依舊酷熱難當,大一新生頂著日頭站軍姿,汗珠子順著鬢角滑進衣領,後背的布料早已洇出深色汗漬。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
孟俊豪站在隊伍裡頭繃直身體,餘光瞟到李塵不斷打哈欠小聲道:「老六,你這兩天外邊去把身體搞虛了?這才開始站十幾分鐘,怎麼就撐不住了?」
「你不會這麼快就脫處了?感覺怎麼樣?」
這個話題很惹男生們的興趣,孟俊豪剛起頭說著,耳朵尖的魏澤就接話說了過去。
李塵打了個哈欠呵呵一笑。
這群小處男,真以為自己這幾天晚上不回寢室是跟班裡妹妹出去happy去了?
新生開學後有三天的空白時間,這段時間裡除了領軍訓服和天天表格外,就是給他們熟悉校園環境的。
渝大嘛,自己不要太熟悉。
李塵乾脆就和項目成員的人住在酒店裡,沒日沒夜的趕進度。
一開始陳倩和蒲詩琪兩位女生還覺得有些羞澀。
沒日沒夜的忙完後,她們都不知道羞澀是什麼,進到旁邊的房間洗漱完倒頭就睡。
兩眼一睜又是上班。
壞處是休息不好,好處是他們的進度都用不了一周,再來兩天就能完成。
這幾天,肖若琳都有點吃醋的說他只知道陪著學長學姐去開房,忘記自己還有個女朋友了。
昨天晚上李塵頂著黑眼圈在視頻里笑道:「這不是趕進度嘛老婆。」
「還是別笑了,你笑的比哭的還難看。」肖若琳白了他一眼。
2010年手機的像素不好,李塵卻能從肖若琳傲嬌的表情里看出關切的心疼。
終歸是自家老婆呀!
「你趕進度也不要熬夜太久,身體熬壞了。」
「你放心,我現在才十八歲,身強力壯,身體好得很。」
李塵舉起手臂露出雄壯的肱二頭肌。
前世他人到中年,天天坐在電腦前,別說加班了,正常九九六上班身體都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現在,已經連續熬了兩天夜,他都沒什麼感覺,甚至還能再熬一個通宵。
這就是十八的好處。
「等你以後虛的時候別找理由。」肖若琳哼哼一聲掛掉電話。
李塵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腰子。
就熬幾天夜,應該不至於虛吧?
管他的,他現在只知道自己身體倍兒棒。
大不了多吃點腰子補補。
正準備放下手機睡覺。
肖若琳又發來消息。
【若光】:忘記上輩子自己是怎麼找理由的了?別太累著自己,如果缺錢我小金庫還有一些。
李塵回復知道後安心放下手機。
沒什麼比這句話更暖的了。
十八歲時候的身體好是不錯,但也經不過李塵這麼折騰。
尤其是幾乎連續兩個通宵後,李塵還去正常參加軍訓。
只覺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不行了,夠鈤的軍訓太累,中午必須得好好睡一覺了,不然真特麼的要猝死。」
上午的軍訓,他只感覺腎上腺素飆升,強撐著完成訓練任務。
心臟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來了。
心率至少干到一百二了。
下訓後,406寢室幾個人把李塵給團團圍住,問他那是什麼感覺。
李塵擺著手:「你們憑啥覺得我會曉得?」
公孫逸立刻就說道:「別狡辯了老六,你肯定不是處了,跟哥幾個說說,我們又不會到處亂說。」
就連一向老實的鄧浩臉上都掛著好奇的表情笑著說道:「我們都不敢跟班上女生說話,你都能和她們動手動腳的,你肯定是個情場老手了。」
李華也在一旁說道:「對啊老六,你就給我們說說唄,形容一下。」
「不是,什麼叫動手動腳,我全程沒動哈。」李塵狡辯了一聲。
見面班會的時候他的確沒動,都是那些女生自己粉拳招呼來的。
不過,見幾個室友這麼真誠的發問,他也推辭不下去了,清清嗓子咳嗽一聲。
「咳咳……」
圍成一圈的406眾人忽然安靜下來,每個人都豎起耳朵,感覺到自己心跳莫名加快。
比剛才軍訓時候還緊張。
「我首先聲明一點,我這輩子還沒破身呢,真是處男。」
李塵一句話先把自己清白保住,別管他們信不信,先撇乾淨。
而且他也確實說了實話。
這輩子,他還真沒幹過呢。
聽到李塵這不配合的發言,幾個室友很不滿:「別說這些沒用的,快說說,我們待會兒還要去吃飯呢。」
「其實就這個感覺吧……一句話就可以形容。」
李塵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五個室友求知慾滿滿的目光,才緩緩說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啥?就這個?」
孟俊豪不死心的繼續問道:「沒具體點的?」
「具體的就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你們自己想像吧。」李塵說著銀當的笑笑,從他們中間穿過去食堂。
這一笑定住了406的其他人,就李塵這表情,每個人看到了都跟著他後邊一邊走一邊不自覺的嘿嘿笑起來。
不知道笑什麼,一路上的其他人都離他們遠遠的。
軍訓進行第四天的時候,蒼穹外賣項目開發完全結束。
李塵也用不著天天晚上在外熬夜加班,白天還要接受軍訓的折磨。
晚上回到寢室,幾個室友像是寢室里來了客人一樣稀奇。
「稀客呀老六,你竟然都捨得回寢室了。」魏澤衝著李塵嘿嘿一笑。
又被折磨兩天,李塵看上去更虛了。
「老六你怎麼回來了,不在外邊繼續鏖戰了嗎?」
「熬不動了,再熬就歸西了。」李塵連開玩笑的心思都沒了,洗完澡後只想趴下睡一覺。
公孫逸不打算放過他:「歸西之前再給我們講講這幾天感受。」
鄧浩憨厚一笑:「對對,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