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5555快要緊張起了,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6❾𝐬ʰ𝕦𝓍.¢Ⓞм ✿◉●•◦
因為他現在已經到大廳了,正朝著禁淵走去。
每走一步,它都在祈禱禁淵不要發現他是假的,希望言溪趕緊通過考驗。
被施了定身術的李彥呈看著「言溪」一步一步走來,一次次突破自己忍耐力的極限。
他握緊雙手,恨不得立馬帶他離開。
可他不能衝動,只能死死地盯著「言溪」。
禁淵瞥見他的神色,心情十分舒暢,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欣喜之中又有些緊張。
不一會兒,系統5555已經走到禁淵面前了,他大氣不敢喘一聲,一直保持沉默。
禁淵還以為他因為逼婚的事情心裡不爽快,抬手主動握住系統5555的手,溫柔細語地說:「放心吧,只要我們拜完堂成完親,我就會信守承諾放他一馬。」
系統5555依舊保持著沉默,內心卻炸開了鍋。
我靠我靠,宿主,你快出來啊!我快頂不住了!
夜凜充當司儀,他一開口,禁淵就拉著系統5555一起拜天地。
因為緊張,系統5555不自覺流露出被逼迫的不自願的感覺。
也因此沒有引起眾人的懷疑。
「送入洞房——」夜凜的話音一落。
系統5555緊張得心情到達了頂峰。
完了完了,待會兒肯定會掀蓋頭,這一掀開不就露餡了嗎?!
禁淵牽著它走,系統5555渾身都在抗拒,兩隻腳死死的不肯再向前邁進一步。🎄💀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禁淵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逐漸凝固,他壓下嘴角,幾乎是生拉硬拽地拉著它走。
李彥呈見此情形,眸光狠厲地盯著禁淵。
如此赤裸裸的嫉恨和殺意自然逃不過禁淵的眼睛,他拉扯系統5555的同時,還不忘勾唇沖他挑釁一笑,「夜凜,伴郎是不是還得
鬧洞房?」
夜凜清了清嗓子,自己都替李彥呈尷尬地點頭,「回大人,好像是。」
「那你還不趕緊帶他跟上來。」
「是。」夜凜走到李彥呈身邊,推搡著,「聽見了嗎?快點跟上!」
李彥呈正有此意,很自覺地跟了上去。
言溪前不久故意提醒禁淵讓他眼睜睜看著他們成親洞房,應該有所打算,所以他不能意氣用事。
新房是一間從未對外開放的客房。
因而離大廳有些遠。
系統5555磨磨蹭蹭地走著,就是為了爭取時間。
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新房再遠也有走盡的時候。
幾分鐘後,系統5555被禁淵拉著進去裝飾得十分喜慶的新房了。👹♬ 6❾Şⓗ𝓊x.cO𝕞 🐤☝
他們一進去就關了房門,李彥呈和夜凜被擋在門外。
系統5555坐在床上,雙手攥緊了身上的婚服,內心慌得一批。
禁淵看著,冷冷開口:「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系統5555沒說話,擔心多說多錯。
這可把禁淵氣到了,他三步並作兩步就要過去掀紅蓋頭。
系統5555預料到了,腦海里閃過無數個想法,就在這時,言溪出聲了,「系統,你回來吧,換我來。」
「!!!」系統5555簡直喜極而泣,「好好好!我馬上!」
禁淵走到言溪面前,猛地扯掉他頭上的紅蓋頭,映入眼眸的是言溪冷漠的表情。
「我都已經和你拜堂成親了,你還想怎麼樣?」
禁淵捏起他的下巴,眸色沉沉,「都已經到婚房了,你覺得呢?」
言溪瞥了一眼他的手,下一刻,捏緊他的手輕輕掰開,另一隻手猛地打了他一掌,「我覺得你在想屁吃!」
言溪這一掌蘊含了十成功力,加之禁淵沒有設防備,頓時被彈飛,撞到了對面最盡頭的牆壁上。
周圍的家具受此影響,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若不是禁淵及時穩住身形,他可能會直接穿牆而過。
禁淵捂著胸口,嘴角毫不意外地溢出一抹鮮血,他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已經起身,周身靈氣逼人的少年,面色一沉再沉,「你的實力什麼時候提升的?」
言溪攤手,一把神魔之力貫通劍身的冰劍立馬出現在他眼前,他劍指禁淵,冷冷地說:「就在方才。」
裡面的動靜如此之大,驚擾了外面守著的人。
夜凜第一時間帶人沖了進去,將言溪團團圍住。
「大人,你怎麼樣?!」
禁淵沒有立馬回答他,而且死死盯著言溪,低聲一笑,「你現在變卦,就不怕我殺了李彥呈嗎?」
言溪聞言,嘴角的弧度緩緩上翹,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你不如看看你身體裡有什麼異樣再說。」
禁淵臉色變了變,稍微運功,果然發現有兩股不同的力量在他身體裡四處亂闖,只要他稍微使用靈力就會遭受反噬,「是你方才打入我體內的?!你當真是狡猾,是我低估了你!」
言溪冷笑,「你能往我身體裡注入魔氣,我為何不能往你身體裡注入我的靈力?」
禁淵一聽,突然哈哈哈大笑,笑著笑著他眼裡溢出嗜血的寒意,「夜凜,把李彥呈給我帶進來,我倒要看看我和他今天誰先死!」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李彥呈的聲音,「不用了,我自己進來。」
只見他提著劍什麼事也沒有地走
了進來。
禁淵瞬間笑不出來了,心底的怒火蹭的一下就點燃了,「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騙我!你根本就沒有中我的魔氣干擾,還故意讓我抓住你!」
李彥呈看向言溪,「不,我的確中了你的魔氣,但是言溪早就料到你有這麼一招,提前在我身體裡注入了他的魔氣,我只是沒想到他的魔氣可以吞噬掉你的魔氣。」
聽到這裡,禁淵無意識地笑了一下,「原來如此啊,不過,藺言溪,李彥呈,你們不會以為我沒有留後手吧?」
他剛說完,言溪就感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緊,而他整個人也被某種力量拉倒了半空中。
言溪感覺那股力量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體內。
而他的身體卻無法屏蔽也無法拒絕。
言溪想阻斷那股力量的鑽入,卻根本無濟於事。
「別白費力氣了,你是簡靈體,會吞噬一切力量,婚服上面是我曾經保留的尊上唯一的一絲魔氣,魔氣認主,你抗拒不了。」禁淵擦乾淨嘴角的鮮血,興奮地看著他,「藺言溪,你可知道曾經的你無心無情,殺伐果斷,所有人在你眼裡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只要你恢復了記憶,做回了曾經的自己,這個人,不用我動手,你自己就會親手解決掉。」
他指著李彥呈,笑得十分瘋魔。
聽到他的話,李彥呈如同被他猛地推下了萬丈深淵,既恐懼又不知所措。
是的,他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縱身一躍,想要阻止這一切。
禁淵看穿他的想法,冷冷一笑,「都給我攔住他!」
「是!」
夜凜領著眾妖魔與李彥呈廝打在一起。
而禁淵遠遠看著被魔氣包圍的言溪,坐在地上開始打坐,抓緊時間將體內的兩股力量逼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