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確是個天才,可惜,走上了一條歪路。」
另一位化神強者雙手上神光一閃,兩柄青銅一般的短匕首,圍繞他的身體緩緩旋轉。
這兩位可都是成名已久的超級高手,多年來雖然未曾拋頭露面,但是北方聯盟卻一直存在他們的傳說。
這也是為何兩人絲毫不給葉陽考慮的機會,便要逼迫他交出寶物的底氣所在。
只是沒想到事態演變至此,哪怕兩人有容人之量,可面對葉陽,也不得不痛下殺手了。
「真是站在高位太久了,竟然狂妄自負到了這種境地。」
葉陽聞聽此言冷冷發笑。
他敢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面,強行奪取老魔頭的寶物。
可是有著很多底牌作為底氣所在的。
而且他可一直都在防備著可能會出現的變故,連之前表現的與他站在同一陣線的化神女修士,也沒能博得他的信任。
所以當感知到周圍有化神強者潛伏的氣息之後,他就從未放棄過警惕。
如今這兩個傢伙如此大咧咧的表現出對他的殺意,這已經是讓葉陽在心中,開始預定兩人的神魂。
「動手!不要再讓下方的人鬧事了,我們的計劃即將完成,殺了趙丹,可以減少許多變故。」
身後背著七彩神輪的化神修行者,十分冷漠的說完此言,便招手一揮,巨大的七彩光輪嗡嗡旋轉,宛如七彩神陽西墜,十分有力且堅定的撞向戊土護盾。
「前輩,這兩人很難對付,我需要顯化真身,還請幫我遮掩一下。」
葉陽皺了皺眉,便溝通丹田之中的徐靈靜。
「葉小子,萬萬不可,剛才的動靜太大
了,引來了許多暗中目光的窺探,他們很可能看透我的幻陣,不過你也別急,有人正在飛速趕來。」
可惜憑他當今的修為和神識力量,卻根本察覺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而這隻有兩個解釋,要麼是虛靈鏡欺騙他,而另一個就是對方的修為,可能已經超過了化神境界。
一想到此,葉陽心頭一涼,那蛇姬娘娘可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若是對方找來了,很可能會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斷出他的真身。
以如今他的實力來面對合體強者,是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的。
「前輩,你說有人正在飛速趕來?莫非此人能助我一臂之力。」
虛靈靜還沒有回應,那兩位化神強者的攻擊,便已經撞在了護盾之上。
一圈圈波紋蕩漾而起,儘管沒有直接將陣法破掉,但只以這兩人的實力,打開陣法殺進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趙前輩,我們來幫你守住陣法。」
一道道光輝降落在葉陽身邊,葉陽環顧了一圈。
這些女子都是中州聯盟修行者,見不得葉陽一人承擔壓力。
這時候已經全數拋棄了自己的安危,選擇了與他共同面對強敵。
這些女子一部分身上還染著血漬,看來是剛剛和北方聯盟修士產生了惡鬥。
不過從人數和氣息上來看,顯然
這些女子經過這麼久的養精蓄銳,已經恢復了初期的精銳戰鬥力。
「也好,每個人將自身靈力注入到陣法之中,憑藉我等的力量,未必不能對抗化神強者。」
葉陽語氣悠閒的說道。
眾女不再多言,聽從他的指引,將自身的靈氣,不計代價的湧入到陣法當中。
下一刻,本來在攻擊之下搖搖晃晃的陣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固了起來。
甚至二位化神強者的瘋狂攻擊,已經難以撼動陣法外圍的光幕,連原本波瀾涌動的波紋,也在這時隱去了。
「古羅通的陣法竟然這麼厲害,若不是當初趙丹掌握上清神雷,死死克制僥倖獲勝,今日的古羅通,不知會成長到何等境界。」
「當初趙丹不過結丹期,便斬殺了處在元嬰期的古羅通。這足以證明趙前輩的上清神雷更強悍,或許在這些修士的支撐之下,他有機會能再度創造奇蹟。」
一部分修行者頗有些期盼的說道。
不過卻無人做什麼回應!
畢竟這兩位化神強者,可是北方聯盟的高層,這兩人若是拿不下。
則必然還會調動更多北方聯盟的力量,因此究竟誰勝誰負,誰也無法此刻斷定。
而且更讓許多修行者感慨無比的是,葉陽並沒有趁著此機會,服用丹藥或者打坐調息。
而是冷冰冰的望著陣法之外瘋狂攻擊的二人,好像根本沒把他們兩個看在眼中。
「或許,趙前輩受傷頗重,能拖一時是一時了。」
本來眾多修行者內心中的希望,這時漸漸洇
滅了不少。
而一部分北方聯盟修士,也已經打算迅即退走。
畢竟這裡的中州聯盟修行者,都已經投靠了葉陽這棵大樹。
他們如果還想履行北方聯盟強者的責任,就必然與葉陽站在對立面。
故此這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最好遠離此地,以免捲入是非當中。
不過其中一部分修行者,才剛剛想要撤走。
卻突然聽到天穹上如雷鳴一般的吼聲。
「北方聯盟修士何在,速速與本王共同擊破此陣法!」
聲音一出,便傳遞千里。
下方想要離開的眾多修行者,同時身子一顫,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意。
而其中一部分一聲長嘆,只能駕馭光輝從天而起,雖說十分不情願,但卻不敢違背聯盟高層的意志。
而其餘的修行者,也不敢做什麼忤逆,沉默了片刻後,也只能聽從高層的調動。
原因是任何一位加入到北方聯盟的修行者,都是宗門精挑細選的天才。
放眼整個修行界,如同劍仙門這樣,對於門下弟子管束十分寬鬆的門派,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因此這些修行者的魂燈,被北方聯盟掌握。
只要他們有忤逆之心,必將會遭到來自宗門的懲罰,輕則失了一部分魂魄,修為跌落深受重創。
重則可能會神念消散,瘋癲成魔,此生此世不得超脫。
無奈之下,他們根本沒有選擇,只能嘆息沒有早一些離開,否則何苦要和葉陽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