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中州聯盟修士紛紛感激抱拳,隨後調轉身形,向著天穹開裂之下的破碎之地,迅疾無比的組隊趕往。
而在這開裂的天心陣法之下,此地靈氣混亂糾纏,五行顛倒,幾乎成了一處絕地。
天心陣法的壓力雖然消失了,可是卻多了一種冥冥感應中的危險,讓人覺察到,卻又不能確定。
而越是修為高強者,越能感覺到這種危機感的強大。
故此,除了葉陽在靜待時機之外,也有其他修行者,正在暗中潛伏。
「影魔在趙丹手上,連一招都沒有走過去,他的上清神雷實在太強大了,只要踏入一個嶄新的境界,便可稱之為同境界無敵了。」
「上清神雷弊端很多,否則劍仙門怎麼可能會淪落為二流宗門?趙丹不知天高地厚,總會吃虧的。」
「這些中州聯盟的女修,還真是幸運的很,遇到這麼個瘋子為他們遮風擋雨,不然本魔必然不會這般藏頭露尾的。」
無論是正道修行者還是魔道修行者,可以說都是恨趙丹入骨。
畢竟在眾多北方聯盟修行者眼中看來,此次天心陣法設立,是為了北方聯盟所有修行者共同的利益。
本來大家都是當壞人,等到中州聯盟反擊的時候,還可以有機會合談,謀取最大的利益。
但趙丹這個叛徒,不僅僅以一己之力對抗北方聯盟的意志,還拿到了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不僅僅修為突飛猛進,短短一月時間便從金丹蛻變為元嬰,還同級無敵。
而做到如此晉升也就罷了,這傢伙連怨魂也沒有放過。
放眼整個天心陣法內的包圍區,大部分的怨魂之地,都被趙丹所淨
化。
除了打熬自身修為之外,好像還得到了許多常人不可知的機緣。
如此一來,趙丹成了最大的贏家,自然讓許多人嫉妒無比。
而更讓很多人感到羨慕的是,趙丹此次出手援助了至少上千位中州聯盟修行者。
這些人可都是中州聯盟各大門派,傾盡全力培養的天驕。
哪怕是追隨在趙丹身後的一個年輕修行者,也都是有著極高靈根和資質的。
這些人現在或許不值一提,但未來只要能邁過這場危機,便可以成為各方勢力都為之忌憚的隱藏力量。
而這股力量不被北方聯盟控制,卻被一個趙丹拿捏住了。
換句話來說,如果不能除掉趙丹,重新分割這些資質不俗的人才。
那麼未來的趙丹,只需要振臂一呼,便具備了撼動整個北方聯盟的力量。
如此也就能明白,為何北方聯盟有種投鼠忌器,不敢徹底和趙丹為敵的決斷。
而且隨著趙丹的實力越來越強,他反而也會越來越安全。
「真希望某位化神強者,能站出來殺了趙丹,否則他一日不死,北方聯盟的計劃就不可能實現。」
有強者握緊拳頭,羨慕嫉妒之中,衍生出了極濃的恨意。
「趙丹的確難纏,不過他有一位師姐,聽說和他有很深的關聯,我們倒不如從這女人身上下手,也許能限制趙丹的行動。」
眾多北方聯盟修士,不敢和葉陽正面相對。
畢竟他們已經損失慘重,而且此次還另有目的,要攔截想要逃出去的中州聯盟修士。
所以權衡之下,竟是把主意打到了李寧涵的身上。
若葉陽得知這些人的想法,只怕會當場笑得前仰後合。
李寧涵可不是這些人眼中能任人拿捏的弱者,相反野心極大,而且善於決斷。
相對來說,所能造成的影響力和威脅,也絕不次於一宗之主了。
「中州聯盟修士退了,但很顯然他們也猜到破碎之地中部必有危險,看來是打算把你手下這些,當做炮灰一樣來用呢。」
不久之後,虛靈鏡傳音道,親眼目睹北方聯盟修士撤退,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慶幸。
「這不是一件壞事,少了他們礙手礙腳,我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葉陽並不意外,調動神念之力匯聚成絲線,遠隔百里之外,傳遞給之前留下的暗手。
只見在百里之外的一處山谷之中,幾十位修行者正在此地休整。
其中有三四十位男修,身上都帶著傷,方才他們與北方聯盟修士交手,可謂是場面慘烈。
也幸好葉陽出手斬殺了影魔,使得北方聯盟的人生出了忌憚之心,唯恐葉陽會轉過頭來對付他們。
故此才暫且退去,否則這山谷中修整的這些人,未必有幾個還能活著。
而在一處角落,一名看上去十分萎靡的青年,正雙目無神地瞪視的天穹上裂開的縫隙。
眼神里的懊悔和無奈,顯
示他此刻心境的不平靜,以及道心處在崩潰邊緣的危險。
「我該如何拿回宗門秘寶?趙丹如此強大,他想殺我不過是抬抬手指而已。」
這名男性修行者,已經生出了絕望。
而他口中所說的宗門秘寶,也正是葉陽所拿走的那柄靈族神劍了。
然而此人卻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被葉陽收入眼底。
當聽聞此人所求,寄居在此男子身上的神念,微微顫動了一下,陣陣生命之力徐徐的散發了開。
「有這等誘惑,我就不信你這老傢伙能忍得住。」
百里之外的葉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將自身神念斜裹著生命氣息,灌輸進了這靈族後裔的身體中。
越是實力強大者,越能夠感應到這種生命力。
而對於籌謀多年,不惜將自身感悟到強大陣法,送給北方聯盟的老怪物來說,也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當看到那歪在地上的青年修行者,身體周圍遍布生命精氣,隱隱有一種成熟藥草的感覺,葉陽才露出滿意的表情。
為了激發這靈族後裔的血統,他不得不動用一些手段,讓其落入到險境之中了。
「葉小子,你這麼做,只怕會引來禍端。」
虛靈鏡很不滿,儘管之前葉陽也已經表露了類似的心思,可真正引導起來,才知道是怎樣的情景和境地。
「前輩可曾想過,若我今日不出手,那他會將是怎樣的結果?」
葉陽輕輕嘆息說:「我眼中的靈族,絕不能是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