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
大金鍊子見手下被爆頭,立馬連忙捂著安全帽趴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是立馬臥倒,蜷縮身體,把薄弱部位保護起來,姿勢非常的嫻熟,完全就像一支百戰之師!
「觀察敵情!搞清楚他在哪!」大金鍊子繼續喊道。
頓時間,就從後面車裡面跑出來兩個人帶著望遠鏡往前跑,進入範圍後躲在一個大石頭後面望了起來。
「老大,他在二樓!」
「那還等什麼!彈弓隊壓制!拆牆隊把摺疊盾牌拿出,往前推!今晚必須把牆給我拆了!」
大金鍊子振臂高呼。
隨著這句話,戰場形勢瞬間發生變化,後排的人立馬拿出了彈弓對著二樓窗戶瘋狂轟擊了起來。
前排八人展開了薄薄的摺疊盾牌後,兩人一組躲在盾牌後面往前推進。
位於石頭後的偵察位甚至還會用紅外線標記方田所在的位置,引飛彈弓手火力壓制。
看到這一幕,夏靈都驚呆了:「老大,他們看上去吊兒郎當的,打起仗來怎麼這麼專業?!」
說實話,林默也愣了一下。
本來以為這大金鍊子的團伙就是地痞流氓的鬥毆水平,沒想到竟然能在短短的幾秒就布置的如此井然有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流氓團伙了!
「老大,我想不通,有這組織度,他們幹什麼都會成功的,怎麼要來摻和強拆呢?」夏靈撓了撓頭。
這句話瞬間啟發了林默的思想:「很簡單,因為利益巨大!」
現在這場面,極大的提起了林默的興趣。
這房子利益到底多大,值得雙方投入這麼多?
或者說,方田到底有什麼價值,值得某一方投入這麼大的精力整他?
要知道,現場已經出現30多人了,養這麼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可不便宜。
「我們不要出聲,看完全場。」林默想了想說道。
「好!」
...
手持盾牌的拆遷隊碎步前進。
「堡壘」內的方田則是瘋狂更換位置,尋找能夠再度出手的機會。
窗戶都被打的噼里啪啦的。
終於,他抓住了彈弓隊集體抓彈丸的間隙。
咻!
弓弦響起。
乓啷!
圓潤的箭頭撞在了中間那組的中心位置,簡易盾牌瞬間被撞碎。
咻!
又是一箭。
沒了盾牌的第一人瞬間中箭。
「啊!」
發出一聲慘叫被撞在了地上,捂著胸口翻滾,臉都憋紅了,顯然是喘不過氣來了。
剩下那人立馬躲到了別的組。
方田也沒機會再補刀了,新一輪彈弓火力覆蓋降臨,逼得他再次轉移位置。
「快快快!趁這個機會衝起來!」大金鍊子立馬喊道。
三隊人立馬快速衝鋒。
一瞬間就推進了十米。
眼看就要到牆角下了,方田又找到了輸出機會,瞬息之間就打掉了一個隊伍,然後硬扛著彈弓的傾瀉把那三個人擊倒在地,他自己額頭也挨了一下,猛然就長出了一個大包。
剩下的四人組衝到了城牆下,立馬掏出了錘子鑽機,還有雷管。
「媽的,鑽快點!誰知道這方田還有什麼手段,趕緊鑽一個孔出來放雷管,今天必須把牆給炸掉!」
鐺鐺鐺鐺!
鑽機衝擊鋼筋混凝土的聲音傳了出來,時不時還會飆起火花。
「頭!這個鋼筋混凝土等級太高了!」
「這犢子,他媽的瘋了!」大金鍊看著那鑽頭都快磨平了,咬牙怒罵。
而就在這時候,隊伍後方的觀察者大喊道:「頭!他下來了!你們小心啊!」
「什麼?!」
大金鍊子頓時一驚,膽顫的抬頭,掃視了一圈牆頭,深怕方田從哪個牆頭冒出來。
突然,他們頭上出現了一個黑桶。
大金鍊子四人組同時聞到了一股惡臭。
正迷惑之際,那股惡臭就將他們四人狠狠地包裹住了。
大金鍊子只覺得一瞬間自己的耳朵,鼻孔,眼睛,嘴巴都被粘稠的東西堵了起來。
「什麼...嗚嗚...呸呸呸,什麼東西!」
把嘴裡的東西咳出來,又抹掉了眼睛上的,大金鍊迷惑道。
「頭!是...大糞啊!」
這時候大金鍊才看見了眼前的情況,那是怎麼樣的一副地獄啊!
四個人完全浸泡在了一潭糞水當中。
「我草他麼的!」
「yue!」
「嘔!」
四個人乾嘔著往外跑,衣服上還在往下滴落黃色的水。
「嘔!」
半山腰的看台上,夏靈也捂住了肚子乾嘔了起來:「沒想到...還有魔法攻擊啊!」
林默拍了拍夏靈的後背,感慨道:「看來方田還是個魔武雙修的獵手。」
與此同時,在後方的彈弓手,偵察手們也都是一臉痛苦,萬幸不是自己。
連倒在路上的人都感覺不痛了。
跟屎到淋頭相比,這一點痛算什麼呢?
拆遷隊撤了回去,這次攻勢算是被瓦解了。
方田也站上了房頂,如同勝利者一樣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拆遷隊伍,肩膀上還扛著一個糞瓢,好不威風!
「我草,哇草,我草他麼的!」
洗完澡換上衣服的大金鍊子回到了隊伍前面,雖然已經簡略的洗過了,但身上那股味道還在,熏的手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大金鍊嘴角瘋狂的抽搐,惡狠狠地看向站在天台上的方田:「好!方田,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看看這是誰!」
說罷,大金鍊示意小弟帶人上來。
小弟立馬去到後方一輛MPV車上帶下來了一個女人。
然後將那女人帶到了大金鍊身邊,是一個身材勻稱,眉眼溫婉,肌膚細膩,面容和眼神都透著不諳世事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站在天台上的方田一愣,那種審視的眼神瞬間沒了,放下了手裡的糞瓢,臉色不可置信。
然後大吼道:「黃刀,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老婆一根汗毛,我殺你全家!」
吼完,方田立馬張弓搭箭。
「哈哈哈!」帶著金鍊子的黃刀絲毫不懼,反而叉腰大笑了起來,隨即露出猥瑣的笑容:「方田,你剛剛不是挺狂嗎!現在怎麼不狂了?再給我淋糞啊!不過別說,你老婆年紀不小了,看上去倒是很年輕,有韻味,有味道!真是頂級少婦啊!
所以,要是你現在不把弓箭給我放下,不然我就用剛剛沾滿大糞的手去,讓你老婆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