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隱到醫院的時候,還沒看到梁錦,倒是先撞見了上次那個警察,身後是一個戴手銬的男人,想來是和梁錦對峙來了。🎈🐧 ☺💛
打了個照面,幾人一同前往梁錦病房。
江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梁錦門前離開,速度極快,他只看到了半張臉,很面生。
怕梁錦出意外,江隱几步跑過去打開門,只見梁錦已經醒來,靠在床頭,雙眼無神的望著房頂的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梁錦?」江隱語氣有些緊張。
他想問她有沒有事,那個離開的男人是誰,可身後警察已經進來,只能作罷。
梁錦的視線落在警察身後的男人身上,滿臉絡腮鬍,長相粗獷,手臂都是紋身,屬於那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類型。
「可以開始了嗎?」警察問她。
梁錦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虛弱的樣子江隱看了都覺得可憐。
「他是誰?你認識嗎?」
梁錦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堅定:「不認識。」
絡腮鬍男人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嚷嚷道:「梁小姐這話是要放棄我們兄弟幾個嗎,我們為了你賣命,不惜得罪葉家,你當時也承諾了任務失敗會保住我們哥幾個,怎麼現在出爾反爾!」
聞言,梁錦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清麗的眼看向他,帶著一股子壓迫。🎄🐼 ➅9s卄ùx.ČόM 😾🐟
「葉家是京都世家,我不過一個小明星,還沒有無知到這種地步。得罪葉家,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是京北梁家那邊的人,葉家不是梁家對手,讓我們放心大膽的干!」
梁錦瞳孔微不可見的縮了一下,左手一下攥緊了蓋在腿上的被子,神情也冷了下來。
江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小動作,眼神意味深長。
梁錦在緊張的時候,手裡總是不自覺想抓點東西,她在緊張什麼?
「那你倒是說說,我和京北梁家,是什麼關係?」
京都以北,有一個盤踞數百年的大家族,底蘊深厚,是乃真正的百年大家!
絡腮鬍男人愣了一瞬,很快說道:「你說你是梁家的旁支,家裡有人和主家關係好,做什麼都會有主家庇佑,我們這才對葉淺下手。不然葉家勢大,我們哪兒敢啊。」
聞言,梁錦手鬆了松,神情也變得輕鬆起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那按照你這麼說,我為什麼不借著梁家的勢,找更厲害的殺手對付葉淺,反而找你們呢?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動手,不就是故意給人留把柄嗎,就這業務能力,你覺得我是傻才會找你們嗎?」
不等男人開口,她又說:「你說我是梁家旁支,大可讓警察查查我的身世,看我到底是不是。另外,你說我收買你,那我是怎麼收買的,請拿出證據,空口白牙,你覺得警察是傻子嗎?」
江隱終於找到機會開口,說:「梁錦身世清白,是個孤兒,絕不是什麼梁家旁支。,-*'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若她真有這個身份,又何必來娛樂圈?」
世家豪門,最不屑的就是娛樂圈這種地方。
絡腮鬍男人也是愣住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警察火眼金睛,轉瞬便明白了,扣住絡腮鬍男人,對梁錦道:「此事我們會繼續調查,在沒有徹底查清幕後主使是誰之前,還請梁小姐配合我們。」
梁錦點頭,問:「我想知道,是誰報警說我買兇殺人的?」
「司寒雲。」
即使已經想到這個結果,可當真正聽到的時候,梁錦心尖還是痛了痛。
警察把人帶走了,病房裡只剩下樑錦和江隱。
江隱這才問起剛剛那個男人,「進你病房的男人是誰?」
梁錦閉了閉眼睛,避而不答,只是道:「我有點累了,想休息。」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還好,孩子還在。
不料,下一秒江隱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你是梁家的人。」
不是疑問,是陳述。
梁錦微驚,但被她掩飾的極好。
江隱繼續說:「我之前覺得你說你有底氣和葉淺爭,是自不量力,可剛剛我發現,也許你真的有。」
「京北梁家,那是凌駕於所有家族之上的存在。」
「你的背景我查過,一清二白,那麼你是怎麼和司寒雲扯上聯繫的?又懷了他的孩子。」
梁錦眼睫顫了顫,「你相信我懷的是他的孩子嗎?」
「為什麼不信。」
他的印象中,梁錦不屑撒謊。
而且他看的分明,梁錦愛慘了司寒雲。
梁錦眼中露出一抹嗤笑,她沒想到第一個相信她的,竟是江隱。
「你不是衝動的人,你想做什麼?」
當時在病房,江隱突然向司寒雲動手,她就覺得蹊蹺。
他最是會趨利避害,在明知司寒雲身份的情況下,又怎麼會和他動手?
見梁錦轉移話題,江隱也沒有追問。
「梁錦,公司能否起死回生,就看你的了。」
他相信梁錦沒有買兇殺人,相信她會處理好和司寒雲的事,所以他打算來一招釜底抽薪!
若是到時候發現,他和梁錦是無辜的,司寒雲才是罪魁禍首,那麼他便可以藉此拿捏司寒雲!讓他的公司,更上一層樓!
顯然,梁錦也想到了其中關鍵,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你真是個賭徒。」
江隱笑而不語,囑咐她好好休息,便出了病房。
梁錦重重呼出一口氣,覺得身心俱疲。
她抽出一直藏在被子底下的右手,上面握著一枚小小的吊墜,晶瑩剔透,染了些許她的體溫,散發出陣陣清香。
將吊墜戴在脖子上,仔細藏在衣服里,梁錦閉上眼休息。
醫生說,她不能再受一點刺激,否則一定會流產!
可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迷迷糊糊間聽到輕微的腳步聲,聲音很輕,但很惱人。
煩躁的睜開眼,入眼便是葉淺那張放大的臉,梁錦小小嚇了一跳。
葉淺起身,面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
「你來做什麼?」梁錦撐著坐起來,語氣不善。
如果不是她現在太過虛弱,她一定會扇葉淺兩耳光!
葉淺坐下,臉上露出笑容,看著天真無害。
「我來看看你,我之前就聽說司寒雲結婚了,一直想看看他老婆是誰。可奈何司家把你保護的太好,我一直沒看到。」
梁錦輕笑,這哪裡是司家把她保護的太好,是嫌她說出去丟人!
「梁錦,司寒雲後背受傷了,你不去看看他嗎?你那麼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