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眼看到。
前方那個令他頭疼不已的守衛，向著楚師兄一禮後，便是散去無蹤。
這種事情，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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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
「沒道理啊！」
吳岳定了定神，隨後移步上前。
他剛走出幾步。
「嗡！」
「止步。」
「……」
散去的守衛，再次恢復，如一堵牆一般，擋在了正前方。
吳岳身子頓了一下。
「楚可以，那我也可以。」吳岳內心暗道。
他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了過去。
結果不出意外。
「砰！」
「轟……」
一聲爆響。
吳岳整個人被轟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山道上，體內氣血翻滾，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好在這些守衛，不會主動攻擊。
否則，他命休矣。
「過分了！」
「唉。」
吳岳暗罵一聲，卻又無可奈何。
他的修為，三百米怕是已經是極限了。
輕輕搖頭，沒再繼續上前。
與此同時。
山道之上，楚牧雲一路前行。
很快，遇到了第四個守衛。
「嗡！」
「見過大師兄。」
與之前一樣。
那守衛身軀，開始慢慢虛化就要散去。
「等等，你是何人？」楚牧雲上前一步，儘管心中有了猜錯，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青帝宗，師弟陸元。」
「……」
聲音散去。
那身影，也隨之消失。
「獎勵：王境秘術，裂元訣。」
「呼！」
「……」
又是一道古捲軸憑空而現，落在了楚牧雲的手中。
獎勵，最差都是四品丹藥，足矣見得獎勵豐厚。
四州天驕，收穫頗豐。
楚牧雲盯著手中捲軸，他的目中閃動著微茫。
「青帝宗。」
「這些守衛，都是青帝宗的弟子。」
「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楚牧雲腦中嗡嗡。
他在青帝宗，經歷的都是幻境，且用的還是楚軒的身體。
為什麼這些宗門弟子，還會稱呼自己大師兄？
一時間，楚牧雲有些分不清了。
「真的，假的？」
「……」
楚牧雲喃喃。
他呆滯原地，臉上表情變化不定，緊鎖著眉頭思索。
陷入了思維困境。
亦真亦假，觸碰到了規則。
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個天境武者，能夠想清楚的。
「嗡！」
「……」
隨著思索。
楚牧雲體內靈力，還是不受控制，周身氣息有了不穩，再這般下去，緊接著便是武道根基崩塌。
忽然！
「天之道：登神。」
「任務：登上遠古之路。」
「……」
腦海空間內，忽然嗡嗡作響。
一股奇異之力，融入楚牧雲全身，他的身子為之一顫，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散去的靈力，同時收斂凝固。
背後，已然被冷汗浸透。
「這其中奧妙，至少得踏入聖境，才能窺探一二。」楚牧雲深吸一口氣，讓心緒平復下來。
感受著腦海空間內，道德經的波動。
天之道任務。
獎勵向來豐厚。
「若此地，真的都是那一日，登通天之路的青帝宗弟子守衛，我登上頂峰，並非難事。」楚牧雲低喃。
不再多想。
他一步踏出，直接到了五百米。
這個位置。
山道平台上，武聖宗天驕，幾乎齊聚。
不光是武聖宗。
其他幾州，天驕弟子也是多半被擋在五百米左右。
「牧雲！」
「楚師兄。」
「師兄……」
洛青瑤，李文靜，等一眾武聖宗天驕。
在看到楚牧雲後，都是連忙上前。
楚牧雲微微點頭。
「洛導師，你……」楚牧雲目中多了幾分疑惑。
「我雖是地境，但幻化而出大的守衛也是地境，相對而言，比師兄們容易一些。」洛青瑤猜到了眼前人想要問什麼。
楚牧雲聞言，恍然大悟。
與眾人一眼交談，他也沒在五百多留。
在洛青瑤，李文靜等人，震驚的目光中。
前方守衛，彎身一禮。
「見過大師兄！」
「……」
緊接著，散去身形。
獎勵給出，仍由前方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這……」
「怎麼回事？」
「守衛，不攻擊楚師兄！」
身後一陣驚呼。
武聖宗天驕，臉上的震驚難掩，都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楚牧雲這時轉頭。
「此事，說來話長。」
「這遠古之路，我會登頂，你們若無法繼續前行，可以先行下山。」楚牧雲緩緩開口。
說完後。
他轉身，一步踏出，直指六百米。
身後眾人，已然目瞪口呆。
「登頂？」
「古往今來，從未有人登頂過。」
「這黑山，不知幾千米，每百米守衛提升一個小境界，根本不可能登頂。」
「……」
武聖宗天驕，此刻面面相覷。
別人比可能。
但楚師兄，或許真能登頂。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此地守衛不攻擊楚師兄。
……
遠古之路。
六百米，七百米，八百米。
這個高度，除了四大州天驕大師兄外，在沒有人踏入。
武聖宗這邊，也就呂玄面前衝到了這一步。
「呂師兄。」楚牧雲從身後走來。
「楚師弟？」
「你沒事就好。」呂玄看到來者，原本蒼白的臉上，這會多了幾分血色。
遠古之路，無法補充靈力。
他的帝晶，已經用完了，這個高度恐怕已是極限。
楚牧雲淡淡一笑。
「師兄，儘量就好。」
「我這裡，還有些帝晶，你可用於恢復靈力。」楚牧雲抬手拿出數十塊帝晶。
再多的，給眼前人也無用。
山上的守衛，可不是光靠恢復靈力能擊敗的。
「這……」
「我不能要。」
「楚師弟，我雖不知，你哪裡弄來的帝晶，但這些東西的珍貴，你當師兄不知？」
呂玄稍有震驚，隨後連連擺手。
他在得罪此物的重要後，費了極大的精力，險些因此負傷，也才弄到四塊而已。
「呂師兄，此物，對我無用。」楚牧雲如實開口。
說罷。
他直接上前，走到了前方守衛身前。
在呂玄無比震撼的目光下。
「見過大師兄！」
「……」
守衛彎身一禮，隨之身子虛化散去。
這一幕，讓呂玄懷疑人生。
「這……這就過去了？」呂玄瞪大了雙眼。
前八百米，他不會大都是這麼走過來的吧？
楚牧雲穿過第九百米。
他的身形一頓，緩緩轉頭，目光落向呂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