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們就是劫機,大家要選擇接受,否則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由你們決定。」
在飛行一個小時後,十五名恐怖分子完成了對整個航班的掌控。
駕駛艙里機長瑟瑟發抖,空警被控制,綁起來丟在角落。漂亮空姐臉色發白,乘客都感覺快瘋了,驚慌失措,有些將腦袋包在衣服里,祈求看不到,我不在,一些人滿口念著菩薩如來上帝保佑,來了一個神靈大聚會。
司婉茹說:「本姑娘出門沒有看黃曆,是虧了,倒霉遇見倒霉他媽,倒霉到家了。」
秦風說:「是啊,倒霉到家了。還不能愉快的旅行,先睡一覺,等一會有麻煩叫一下我,昨天晚上睡眠不足,一坐車就想睡覺。」
「你是豬嗎?現在劫機了,搞不好我們都要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你還想睡覺。」
「小妞,不要說話,不要氣憤,萬一被恐怖分子看見你漂亮的臉蛋,那就麻煩了,他們可是沒有人性的,搞不好就會被先J又殺,估計死的很慘。」
司婉茹說:「你沒有心的,大尾巴豬。」
「先睡一覺,等會再說。」司婉茹佩服透頂,看看周圍形勢,趕緊將腦袋藏在衣服里,做一個鵪鶉。
恐怖分子開始行動,航班偏離航線,駛向賽斯塔。
易芸說:「王林,恐怖分子啊,我們這次完蛋了,早知道這樣,真後悔答應你出國,這次死定了。」
「是啊,完蛋了,這些恐怖分子可是不講道理,希望到時候花錢賣命,千萬不要殺我,我的錢,我的花花世界。」
易芸無語,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軟蛋,在危機關頭不能保護自己。
「媽媽,我怕,這些是壞人。」
「老婆,我再也不出軌了,後悔啊,沒有盡到家庭責任,是老天懲罰我嗎?」
「我要回國自首,不就是貪污了金錢嗎,我後悔啊,我跑什麼?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做一個好人。」
「各路大仙啊,救命,這次如果弟子逃出生天,一定時常感恩。」
「我要投訴,怎麼過的安檢?」
各種聲音竊竊私語,此起彼伏,但飛機很靜,沒有人敢大聲說話,都自我麻醉,希望最倒霉的不是自己,各種負能量匯聚,人越來越恐慌。
這時,秦風開始打呼嚕,甚至口中吹起來泡泡,一動一動,很有節奏。
附近幾排乘客無語,這是人才啊,什麼神仙操作?被劫機,你老竟然睡著了。
王林心中佩服,這傢伙真是不可小覷,真祈禱老天發發慈悲,讓他們狗咬狗吧,最好是和恐怖分子一起死掉最好。
易芸心想,果然這個男人才是大器晚成,越來越有魅力了,對身邊的王林,心中多了幾分不滿,小家子氣。
「阿赫馬,將所有乘客的護照收上來,金錢,所有的一切,漂亮的女人集合在前方。」
「是,上校。」
「升喬,帶人將你認為有威脅的人全部綁起來。」
於是,現場一陣混亂,但在強權面前,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易芸沒有逃過,被推搡的集合起來,有些人哭了,流下了眼淚,但沒有人敢動。
阿赫馬說:「你抬起頭來。」對睡著的秦風,認為是腦袋不正常之人,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熟視無睹,酣然入睡的。
司婉茹抬起頭,淚眼朦朧,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看了一眼秦風,生氣地踢了一腳。
「你女朋友就要被抓走XXOO了,你怎麼還睡著豬一樣,膽小鬼,只要你顯現一點擔憂我就原諒你。」
秦風睜開眼睛,睡意朦朧。
「怕什麼?不就是劫機嗎?不就是被恐怖分子喜歡了嗎?不能反抗,就躺平享受。」
「你去死吧,廢物渣男。」
升喬說:「還打情罵俏,你站起來,跪下,看著我們享用這個女人。」
秦風說:「鬼佬,誰給你的膽子,敢劫龍國航班,竟然想用民用航空,攻擊米國,膽子不小啊。」
「你是什麼人?竟然知道我們的計劃,說,不然就殺了你們。」
秦風用塔族語言說:「口號,唯我真神,創造萬物,誅殺邪異。次此行動代號,黎明之劍。」
「你是?」
「可以讓我女伴坐下嗎?」
「好,暫時相信你,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會死的很慘,當然你的女伴會成為軍妓,生不如死,明白嗎?」
「告訴你們上校,不要傷害任何一個人,包括女人,否則你們不能平安到達目的地。」
「你威脅我們。」
「是的,毋庸置疑,你們賭不起。」
「我會上報的,但我個人忠告,管好你的嘴,祈求你好運。」升喬轉身離去。
星雲在第一時間將塔族語言,用數據與秦風靈魂共享,一下子就學會了這種小語言,同時也將恐怖分子所有人信息掌握。
根據星雲獲得的數據分析,恐怖分子手中已經關押了來自藍星各國人上萬人,成為奴隸,因此他必須解救,這也是龐大的功德。
因此,秦風捨不得結束遊戲。對於乘客來說,他們是恐怖分子的獵物。對於秦風來說,恐怖分子是獵物,工具人。
司婉茹不可思議的看向秦風,這傢伙嘰哩哇啦的一陣說辭,竟然轉危為安,還不錯有點用,本小姐原諒你的不靠譜了。
易芸喊道:「姐夫,救我。」
秦風看向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曾經不知道遭受這女人多少次嘲諷,易彤被傷害了多少次,竟然放火燒,讓人來殺,是一點活路都不留,現在卻想救命,臉怎麼那麼大?
「姐夫,從你嘴裡說出來是多麼的諷刺,好好享受旅途的快樂,我想你的姘頭會為你出面的。」
易芸不管不顧,對身邊的看守大聲喊叫,指著秦風就說是她姐夫,是親人,不能傷害自己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