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殿下……別急啊!」雲商眸光微微閃爍,纖纖玉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裡。
楚瑾玄眸光微頓,垂眸盯著女人誘人的紅唇。
突然脖子被尖銳的東西扎了一下。
等察覺時已經晚了。
沒一會就覺得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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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雲商……你好大的……膽子……」
雲商將人推開,起身看了眼男人,再看了看手指上的銀色指環,唇角淺勾了勾,「來人!」
「郡主。」流珠進來,「皇孫殿下走了?」
雲商示意往榻上看。
男人躺在床上睡著了。
「把他衣服扒了吧!」
流珠瞪大眼珠子,「郡主……這恐怕不行吧!」
「這可是皇孫殿下!!」
雲商取下指環,「他受傷了,我給他療傷。他醒來,能把我怎麼樣?」
那天在巷子裡,他的確遇刺。
受傷不是假的。
「皇孫殿下還真的受傷了,傷在小腹,看著有點嚴重。」
雲商拿來藥箱,「嗯。」
流珠沒有全部扒光。
雲商嫌棄麻煩就多扒了一下。
哪知道這時候楚瑾玄醒了,睜開眼就看到她扒自己的褲子,「你……」
中了蒙汗藥居然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醒來了?
「殿下還是多睡一會。」雲商立刻將人敲暈。
忙活完,雲商就打了個呵欠。
去了隔壁睡覺。
夜裡,有人潛入屋裡。
發現楚瑾玄睡得香,就沒有喊他醒來又悄悄離開。
第二天。
雲商來看的時候,人已經不在床上。
「換張床褥。」
流珠忙讓兩個小丫頭去把床單被褥都換了。
「郡主,那個康公公一大早就來說要給您請安。」
雲商笑道:「有意思,我們去看看。」
得把這個這個太監弄走才行。
「別給他們吃的太好。」
「否則賴在我家不走。」
流珠記下就讓人去大廚房吩咐,把準備的好酒好菜全部換成粗菜淡飯。
客廳里,康公公看到人來了,就放下茶盞起身行禮,「見過郡主。」
「康公公不用多禮。」
還沒有寒暄兩句,就有人稟告,說老皇帝要見她。
「郡主請吧!我陪你走一趟。」康公公笑道。
雲商蹙了蹙眉,抬腳跟上。
來到紫宸宮。
「陛下,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福雲郡主太過分了。」
「陛下,福雲郡主來了。」
德正帝笑道:「雲商不用多禮。」
舒貴妃坐在一旁,輕哼了聲,「你就是戰王的女兒?!昨天見了本宮怎麼不說你的身份。」
「昨天是沒有來得及跟貴妃娘娘自我介紹。」
雲商上前行了一禮。
「皇上,你看她。」
舒貴妃眼神看著她就恨不得用針扎死她一樣。
「要不是有皇孫殿下在場,臣妾的花都被她快薅光了,後來她膽敢搬空了臣妾精心栽種的牡丹花還不承認,讓皇孫殿下給她背鍋。」
德正帝眉頭擰起,「怎麼回事?你要是喜歡牡丹,跟朕說,朕讓人給你送去戰王府。怎麼能搶走貴妃親自栽種的!」
「皇上,都是誤會。花不是我薅的,是皇孫殿下,他說看著這些牡丹煩。」
舒貴妃冷笑道:「在皇上面前還敢撒謊,那你說本宮的牡丹花怎麼跑到你戰府上去了?」
「不是貴妃娘娘賞賜給臣女的嗎?因為送花的宮人說是芳華殿的人,結果卻拔刀要殺臣女。」
舒貴妃臉色微變,「放肆!你的意思是說本宮指使人刺殺你不成!」
「是刺客說的。」雲商笑道。
「陛下,臣妾沒有,那些花臣妾也沒有要賞賜她。」
「肯定是有人想栽贓陷害臣妾。她這麼說就是故意誤導陛下懷疑臣妾。您可得給臣妾做主。」
德正帝被她晃得頭暈受不了,忙抬手示意她安靜一些,「好了,好了!」
「既然福雲郡主毀了貴妃的牡丹花,那就給貴妃種一片新的牡丹花,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雲商眼眸微眯起,沒給她就會解釋。
德正帝就說不舒服。
身邊的老太監忙扶著他回了寢宮,然後出來,「郡主,剛才皇上的話你也聽到了。」
「貴妃娘娘因為牡丹花被毀,患上了頭疼病,所以得請郡主給娘娘賠娘娘牡丹花。」
舒貴妃得意地哼了聲,「本宮要新種的,不要你府上染血的,別想給本宮濫竽充數。」
「還有啊!三天後本宮要舉辦賞花宴,御花園裡必須有牡丹花。」
聽說雲商得罪了貴妃。
被罰在宮裡種花。
這才封賞,就受罰。
讓人看不懂皇上是要做什麼了。
「郡主,這舒貴妃擺明了就是故意,她不敢找皇孫殿下的麻煩,就欺負您!」
「皇上也是,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罰您!」
雲商笑道:「不然怎麼叫寵妃?」
老皇帝這一舉動她屬實沒有看懂。
「那現在咱們要真的種花嗎?」
雲商道:「人家三天要求種滿就是神仙都做不到。」
「從我的莊園裡直接搬過來吧?」
「這筆帳算在楚瑾玄頭上。」
這時康公公從紫宸宮過來,「郡主,花不用種了。」
「為什麼?」
楚瑾玄找了皇帝。
有人重新搬來了月季給替代上。
舒貴妃不滿意,但皇上不見她,再鬧下去害皇上病情變重,就是罪加一等。
「哼!這戰雲商,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能讓楚瑾玄一再為她出頭!」
「今天我看她長得也不怎麼樣,什麼京城第一美人。不過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一個棄婦也配跟本宮掙!」
怒罵著手裡的茶盞被恨恨摔在地上。
「去找人把她那張臉給本宮刮爛!」
……
「雲商。」
蕭定安騎馬出現在戰王府,跳下馬背滿臉怒容過來,「你太過分了!休書聖旨已經送來,你還不滿意,非要搞得我家犬不寧你才罷休是不是!」
蕭家大門被砍成兩半。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看蕭家笑話。
他走到哪裡都覺得如芒在背。
「蕭家花了本郡主十二萬銀子,蕭家現在一草一木都是我花銀子打造的,不過是砍了一扇大門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要是你再不還錢,我就把你蕭府拆了!」雲商冷笑道。
蕭定安眼底火焰欲要噴出來,「休書我已經接了,過去的帳一筆勾銷。」
「否則,我就是拼了不做這個忠勇大將軍,也要進宮求陛下收回休夫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