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賄賂你們。」白曉棠掩下心裡的酸澀,從零食袋裡掏出一盒巧克力遞給了馮小小。
馮小小也是治療系異能者,與她是同寢室室友,也是同班同學。
兩人每天一起上下課,除了社團活動外,基本上是形影不離。
雖然馮小小報名了白曉棠的社團,但被姬寧制定的選人規則刷下去了。
馮小小拿著巧克力,一臉開心道:「替我謝謝X同學。沖他這麼上道,作為你同寢好姐妹,我舉雙手贊同,讓他追求你了。」
白曉棠提著零食袋,嘟著嘴回:「一盒巧克力就把我賣了啊?」
「姐妹,我賭一包辣條,這位X同學在你心裡的位置不一般。」馮小小一臉篤定,化身名偵探,「來,讓我猜猜這位X同學與你關係匪淺,你們是高中同學,或者青梅竹馬。對不對?」
白曉棠的瞳孔微睜,急忙否定:「不是啦。」
但馮小小卻更加確定地說:「那就不是高中同學,是青梅竹馬大哥哥了。他的年齡比你大,很有可能是我們學校的學長。他的身份不一般,肯定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否則不會在便簽紙上留下一個X。這說明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
「好啦,好啦,快上課了,今天教授會點名。」白曉棠臉頰泛紅,推著馮小小的身子向前小跑而去。
「來告訴姐姐,是哪個學院院草?難道是校草?」
「沒有,就是一般人啦……」
隨著兩人的聲音逐漸飄遠,站在不遠處的兩人慢慢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男人唇瓣還勾起一抹笑容。
看得身邊男人直搖頭,「傅哥,你看上的姑娘年紀有點小吧?」
傅淵玄收起笑容,斜了他一眼,「已經成年了。」
「但你們相差七八歲吧?這以後會不會有代溝啊?」
傅淵玄抿了下唇,大步向前走去,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
男人微微搖頭,小跑追上,好笑道:「傅哥,你這是生氣啦?」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男人依舊不停嘴,還在傅淵玄的敏感神經反覆蹦躂。
「傅哥,我可不是危言聳聽,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你們之間的年齡差嗎?而且學校里年輕帥氣的男生那麼多,你又不能時刻陪在她身邊,給個東西都是偷偷摸摸的,就不怕這位姑娘喜歡上別人嗎?」
傅淵玄停住腳步,轉過身面無表情道:「那又如何?我會讓她知道只有選擇我才是最正確的。」
「……」
男人一臉難言,「行吧,你高興就好。」
傅淵玄收回目光,繼續大步前行,只是心中並不如表現的那般從容。
男人的話已經影響到他了。
看來默默關心還不夠,必須得讓棠棠心裡真的有他才行。
***
傅淵玄這次出任務時間並不久,但危險性有些高。
一年前被國際通緝的永生教餘孽和姬家軍左翼殺手組織陸續被逮捕,但仍有一小群人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伺機而動。
根據安全局的情報,一夥殺手組織成員以獵人聯盟的身份,偷偷潛入華洲南嶺地區。
其中領頭的殺手頭子,異能等級高達10階,還擁有威力較強的金、火雙系異能。
因此南嶺安全局向第一基地求助高階異能戰士,正在第一軍校任職的傅淵玄便被上級臨時指派,協助安全局抓人。
誰讓他的異能正好克那位殺手頭子。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抓捕行動,卻在抓捕過程中出現意外。
傅淵玄為了保護隊友,被殺手頭子手中的暗器擊中,直接進了醫院。
刀口不深,也沒有扎中要害,只需要一個治療異能就能立即癒合,但傅淵玄卻拒絕治療,只讓醫生做了簡單地縫合處理。
然後在隊友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拿起智腦給白曉棠發去一段語音。
「棠棠,我受了很嚴重的傷。你能抽空來一下校醫院,幫我做下治療嗎?」
剛下課的白曉棠便聽到了傅淵玄這段語音,嚇得臉都白了。
拿起書包就往校醫院跑。
滿腦子都是傅淵玄身負重傷,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等她救命。
等她氣喘吁吁趕到校醫院,傅淵玄分享的治療室時,就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躺在標準病床上輸液。
身上的半截袖還帶著幾塊血跡,裸露的胳膊纏著白色的繃帶,一股細微的血腥味從繃帶下傳來。
白曉棠自從覺醒了治療異能後,嗅覺越來越靈敏,一點血腥味都能聞出來,寧姐曾說她可能也覺醒了嗅覺變異。
「傅教官……」
傅淵玄緩緩睜開雙眼,虛弱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棠棠,你下課了?」
白曉棠一臉擔憂地走進病房,小心地看向他受傷的胳膊,問道:「怎麼受傷了?是槍傷還是刀傷?」
傅淵玄故意好幾個小時沒喝水,沙啞著聲音回:「算是金屬異能造成的刀傷。」
「我看看。」白曉棠放下手裡的包,掀開傅淵玄衣袖,查看他的傷口。
雪白的繃帶上,有一大塊已經被滲血染紅。
顯然傷口創面有些大。
「你等一下,我去找醫療箱。」
隨著白曉棠離開病房,屋內漸漸顯現一個陌生的人影。
仔細一看正是那位說傅淵玄與白曉棠有代溝的男人。
「嘖嘖,傅哥,你可真是狗啊。」
「滾——」
「欺騙小姑娘良心不會痛嗎?」
就見一條小銀蛇瞬間從傅淵玄的指尖出現,嚇得男人立即隱身了。
「別,我馬上就走。」
傅淵玄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十分鐘後,白曉棠提著醫藥箱,大步走了進來。
傅淵玄剛要裝虛弱,就看到她身後還跟著一位年輕的男學生。
就見白曉棠邊走邊側頭對身後的男生道:「李學長,這就是我哥。他出任務時剛被金系異能傷到胳膊,我從紗布上的血跡大小判斷,刀口至少3cm。以我現在的異能無法完全癒合傷口,所以麻煩你幫他看看……」
李學長微微點頭,一臉笑容地回:「不麻煩,難得學妹有事找我幫忙。」
「麻煩學長了。」
兩人正客套著,就聽一道冷硬的男聲從病床上傳來。
「棠棠,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