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擁有神明血脈的後代。『6』『9』『s』『h』『u』『x』『.』『c』『o』『m』
神明。
便是半神超脫後,成就的神級境界。
曾經的世界舞台上面有一群屹立於神明境界的強者。
而那個時候,半神真的是遍地跑,普通人的存在反而是非常稀少的。
每個人生下來都是覺醒後的實力。
強大的,生下來就是萬中無一輝煌矚目的傢伙,可能出生便擁有半神的力量。
境界提升更是非常的迅速。
對於那個時代來說。
什么半神。
連僕從都算不上。
但不知什麼時候,天地發生了什麼變化,天地間的神明也突然消失不見。
人類的修煉環境也越來越差勁。
有記載中,
有段時間甚至不能夠修煉。
世界進入了末法時代。
人類只能發展科技。
不過還好。
那個時代沒有異獸,只有普通的獸類,只是比人類強一點罷了。
而這個狀態,持續到一千年前才好轉,世界再次出現了能力者,一直持續到現在。
神代遺族,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這些自稱擁有神明血脈的傢伙,實力遠超同級別的能力者與異獸。
尤其在異獸中,更是有絕對的壓制力。
即便高出一個大境界的異獸面對神代遺族也只有臣服的份。
當時這些神代遺族的出現造成了巨大的動盪。
憑藉強大的實力與能力。
統領世界上所有的異獸,攻擊侵略人類。
人類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日子過的非常的悽慘。
好在當時人類也湧現了許多的強者,率領整個人族進行抵抗。
最終有一個天選之子於人族困苦中超脫,成為那個獨一無二的神明。
率領人族將這些神代遺族擊退,迫使對方不得不躲在深淵之中。
而後深淵更是被神明封印,一直到現在對方也無法出來。
「之前所講的深淵黑氣便是來自深淵。」
「這東西具有強烈的腐蝕與侵蝕的能力,即便是半神遇到都會頭疼,當時神明也曾警告過,深淵中有巨大的恐怖,人類不要冒險探尋。」
林雨媃詳細的給聶凌雪講解著,對方俏臉遮掩不住的震驚。
實在沒想到人類還有這麼一段歷史。
「那天上那隻大蛇是神代遺族?」
「不知道。」
林雨媃搖頭,沒有近距離接觸,她並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但還是凝眉思慮。
「若是那個黑氣真的是深淵黑氣的話,那對方就是神代遺族了,畢竟也只有這些傢伙才能夠動用這東西。」
若真的是,那問題出來了。
這些神代遺族被封印在深淵中,根本出不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現在這麼想也沒有用。
林雨媃搖頭。
事情沒有弄明白猜測也沒用。
就是可惜,若是能夠感受一下那個黑氣的話自己能夠確認出來的。
學院中是有深淵黑氣樣本的,她有感受過。
可也不是沒有辦法確認。
到時候問問那個傢伙就知道。
林雨媃想到了蘇宇,心中暗自想著。
回來的還算及時,不然整個煙城都要沒了。
可轉眼看到廢墟一片的城市,心又沉了下來。
這次的傷亡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如此大規模的屠殺人類城池,真是放肆。
林雨媃心中有怒火熊熊燃燒。
……
在蘇宇破壞掉那滴黑血後。
無盡遙遠的一個區域。
此地天空烏雲籠罩,黑雲壓頂,天地好像陷入了黑夜,沒有一絲太陽能夠透射過來。
而在這蒼茫的大地上,一個巨大的裂縫橫亘這片區域。
一眼看去,好似一個天塹。
巨大的寬度,甚至看不到盡頭。
裂縫中,此時有黑色的氣體升騰出來,衝上天空,將上方的雲層染黑,變成如墨一般。
此地周圍荒涼一片。
到處可見枯死的樹幹以及枯骨。
好似一個死域。
此地便是世界上最大的險地——深淵。
那看不見邊際的裂縫橫亘整個世界。
似乎將這片大陸一分為二。
片刻後。
本平穩升騰的黑色的氣體忽然翻湧不止,滾滾黑氣席捲而上,沖天而起。
如同噴涌的火山。
浩浩蕩蕩。
黑色的雲霧充斥整個天空甚至向著周圍蔓延。
也就在這時。
四道人影忽然在翻湧的雲霧邊際出現,身邊能量升騰,將那些席捲的黑霧壓制下去。
最終慢慢的縮回了深淵中。
當黑氣隱沒,幾人會面,看著忽然翻湧的深淵皺眉。
「竟然爆發的這麼狠,差點遭不住了。」
幾人都是面色蒼白,好像生了一場大病,看著很是虛弱。
他們都是王級的實力。
原本冒出來的黑氣是削減後的。
幾人在這邊也能照顧到。
可今日,差點就沒挺住。
「下面這些老畢登又鬧什麼么蛾子,搞得人都睡不著覺了。」
一人看著翻湧的下方,臉上很是不悅。
其餘人也沒有理會,只是皺眉看著深淵。
以往這裡都是很安靜的,很少會有動盪發生。
可今日竟然有了動靜。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還是說裡面那些東西要出來了?
要是如此的話,可就危險了。
幾人都取出了一個通訊設施,一旦再發生任何的異變,他們便準備警示人類的強者。
眾人等待許久。
好在最後沒有出現什麼身影。
而深淵底部。
無盡的黑暗中,一些未知的存在匯聚一堂。
這些都有著恐怖的面容,身軀也很龐大,如同異獸,但它們身上的氣息要比異獸強悍、暴虐的多。
「羽蛇死了。」
當全部都到後,一個身影開口。
「神明血脈也消失了。」
聽到這話,其餘的地方氣息鼓盪,似乎是吃驚。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的,就算培養體死了,血脈也會殘留,只要回收便可以,為何會出現血脈消失的?」
有聲音響起,言語很是吃驚疑惑。
最開始的那個聲音則是開口:
「不知道,或許被強大的存在給消滅了。」
「不可能。」
話一出,便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聲音有些激動,開口道。
「神明血脈,蘊含著神明之力,非神明根本無法破壞,你的意思是說,外面有人成神了?」
不止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其餘地方也是氣息動盪,
顯然也不認可這個說法。
其實
開口說的那個存在也是不相信。
神明血液的強大,它們可太明白了。
而且現在的環境,是不可能有人能夠證道成神的。
但是,神明血脈的消失又非常的奇怪。
總不能自己蒸發了吧。
「現在討論這些無用,神明血液意義非常,一定要弄明白這件事情。」
「事情的關鍵還在於羽蛇的死,讓外面的那些孩子去調查清楚來龍去脈。」
「同意。」
「同意。」
「同意……」
一個個聲音從黑暗中響起,隨後這個昏暗的深淵中落入了寂靜。
許久才有意志波動。
「這兩天有人族的勢力要聯手,準備攻擊龍國的人,諸位怎麼看?」
「龍國?好事啊,記得當時那個可惡的傢伙就是龍國的吧。」
「沒錯,這件事我看可以。」
「沒什麼看法,和對方對接就可以。」
這些傢伙一個個的散發波動,而無一例外的,都是贊同。
只因為,它們之所以被困在這裡都是龍國人幹的,對於龍國它們有天生的仇恨。
「話說最近傳回來的消息好像龍國這邊出了一個天賦很高的傢伙,倒是可以商量商量幹掉,絕不能再出現一個神明了。」
「沒錯,人類那邊也有這個意思。」
「如此甚好。」
雖然被困在深淵中,但這些傢伙似乎也有手段接受外面的信息。
商討完了這些事情,它們開始談論起了這次的合作事。
「人類就是喜歡內鬥,爭的你死我活的,不過這樣真好,給了我們機會。」
「也是。」
記得從以前,這些人類之間就喜歡互相針對。
幾方爭鬥的頭破血流。
現在竟然還聯合它們這邊,真是想想都可笑。
這些聲音哈哈大笑,之前的神明血液消失的憤怒似乎都消散了許多。
而外面一直警惕的人,見下方的黑霧不再翻湧,漸漸平復下去,便安心許多。
幾人對視一眼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
十天後。
煙城。
此時的煙城已經大變樣。
沒有了之前的廢墟與荒涼,已經煥然一新,之前的城市再次浮現出來。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都要多虧了這個能力者的時代。
各種能力者紛紛動手,迅速的在那個廢墟的城市上重建家園。
此時的蘇宇行走在煥然一新的街道上,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那個破敗的城市好像還在昨天。
看著有些空曠的街道,蘇宇頓覺有些冷清。
以往這裡可都是人眼熙攘的。
畢竟,
不少人消失了。
悵然片刻,他來到了一家茶舍。
記得這裡以前在城裡面就很出名的,是一個高檔的茶舍,不少所謂的大人物都在這裡商談事情。
蘇宇以前可是沒有來過這裡。
今天到這裡來,也是因為有人相邀。
跟著服務生,蘇宇來到了一個房間。
進門便看到林雨媃正坐在茶桌旁熟練的沏茶。
見蘇宇進屋,對方抬眼看了下,笑道。
「來了。」
笑容竟有種溫婉的感覺。
蘇宇進來後倒是一愣。
有些吃驚。
這女人今天有些不一樣。
在蘇宇的印象中,這個女人向來都是爽朗,開放的,當然是對於白秋月這種朋友來說。
至於蘇宇,只有一個感覺:暴力。
不過今天,對方化了淡妝,身上套著一身如同青花瓷般的旗袍。
端坐在那裡,安靜的泡著茶,竟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來一杯。」
等到蘇宇坐下,林雨媃將一杯泡好的茶放在蘇宇面前。
動作款款有致,蘇宇竟感受到了一絲優雅。
看著對方,他並未動面前的茶水。
臉上儘是疑惑的神色。
看的林雨媃有些不好意思,白了眼他,輕聲道
「看什麼呢?」
結果蘇宇下一句話直接噎住了她,讓林雨媃險些暴走。
「你是不是犯病吃錯藥了,還是被人奪舍了,怎麼感覺這麼怪呢。」
林雨媃原本保持的淑女笑容頓時有些扭曲。
額角青筋狂跳。
看著蘇宇很想一壺水潑過去。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沒有衝動。
「我在你心裡到底印象是有多糟糕。」
她有些幽怨。
蘇宇確實不在意,端起茶杯,幽幽道。
「你要是被一個人連番的欺負,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好印象。」
「……」
這話倒是讓林雨媃沒話說了。
自己以前確實一直欺負他來著。
想到此處,心裡的鬱悶倒是少了些。
仔細的沖洗茶具,一邊開口。
「人不可能都是只有一張臉的,總會有一些別人所不知道的容貌,你不也一樣嗎。」
看著蘇宇,林雨媃目光灼灼。
她說的是蘇宇帝皇鎧甲的身份。
放在以前,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能力廢物的小子會變成那麼牛逼哄哄的樣子。
想到那天揮手便拯救了全城人的身影,林雨媃就悵然。
蘇宇沒有搭話,放下茶杯,問道:
「所以,找我來有什麼事?」
林雨媃也沒有賣關子,直奔主題。
「想問問你那天戰鬥的事情,那條大蛇召喚出來的黑色氣體,你有什麼感覺。」
「感覺?」
蘇宇詫異,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幹嘛,但還是回答。
「很強,王級實力碰到只有死的份,具有強烈的腐蝕性,而且裡面蘊含混亂的意志,說不清是什麼,但是觸碰的話,會影響人的精神。」
「果然是深淵黑氣。」
聽到蘇宇的話,林雨媃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隨後沉吟。
「這麼說,那條大蛇真的是神代遺族了。」
可是它們不都被封印在深淵裡面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外面的?
林雨媃皺眉。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蘇宇聽到她的話後也是表情一怔。
「深淵黑氣?這東西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吧。」
他聽白秋月提到過。
這玩意是深淵特有的東西,具有侵蝕與破壞的力量。
現在深淵那邊整天還往外冒呢。
可據說冒出來的黑氣也沒有自己見到的這麼厲害啊。
難道說是變種的?
可這玩意不存在變異吧。
蘇宇搞不明白。
林雨媃搖頭。
「不一樣的,深淵泄露出來的黑氣只是深淵表層的,力量削弱了很多,而越是深入,裡面的黑氣侵蝕能力越強大。」
「甚至有半神都承受不住的黑氣。→」
「這些東西人族也拘禁研究過,但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驅動都不能。」
「目前已知的只有這些神代遺族不會受到影響,能夠在裡面生存。」
聽到這話,蘇宇面露詫異了。
「你說,神代遺族不受這些黑氣的影響?」
「對啊。」
看到蘇宇忽然詢問,林雨媃抬眉,一臉不解。
「可是那條大蛇就是被那些那些黑氣給搞死的。」
「按照你這麼說,那玩意也不是什麼神代遺族了。」
可那個大蛇身體中確實有一點不一樣的血脈,那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蘇宇的話,林雨媃也是懵了。
死在了深淵黑氣下。
這……
怎麼可能的?
既然能夠召喚深淵黑氣戰鬥,那肯定是神代遺族了,畢竟世上也只有它們能夠利用黑氣。
可這神代遺族被深淵黑氣殺死。
開玩笑呢吧。
林雨媃皺眉。
「這件事很不正常,我需要匯報給學院。」
對此蘇宇沒說什麼。
心中也明白,所謂的學院,其實就是學院那位半神。
這樣更好,有那位半神想辦法,自己就不用費勁了。
至於自己去想。
算了吧,他對世界的認知可沒有對方多,況且還廢腦力,輕鬆一點不好嗎。
「王平泰這邊,執刀人就沒有問什麼?」
林雨媃問道。
「問什麼,有什麼好問的,和我有關係嗎?」
蘇宇直接反過來三問,聽的林雨媃直翻白眼。
和你沒關係,你說這些幹嘛。
不過她也沒多說。
其實心裡也知道,王平泰這邊肯定不了了之了。
出事的第三天,執刀人總部那邊就來人了。
這次的事故,煙城的執刀人部門差點全滅,總部那邊也是坐不住了,所以派人過來看看。
來此便發現王平泰失蹤的事情。
當時便開始和煙城獻祭的這件事一起調查。
結果不調查不知道,竟然發現了兩者有很大的關係。
甚至,
這位部長就是事件的策劃者之一。
當時結果出來的時候震驚了所有人。
可這還沒有完。
深入調查後發現,這小子竟然和醒神會也有關聯。
按照調查結果,對方這些年一直為醒神會的實驗提供場所。
外面那些鄉鎮就是在對方的默許下建成的。
當這些調查結果出現後,眾人對於王平泰的是否活著已經不關心了,只期待對方是死掉了。
不然這種人類的叛徒,留著就是個禍害。
如今來看蘇宇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後天便是聶凌雪前往燕都的日子了,你們這邊做好準備了?」
抿了口茶,蘇宇問道。
林雨媃點頭。
「嗯,早就做好了,就是不知道這次會出來多少妖魔鬼怪的。」
「我一直有個疑問。」
「嗯?」
林雨媃疑惑的看著蘇宇。
你小子有什麼不知道的。
「既然聶凌雪的 天分這麼高,這麼受重視,為什麼不讓半神親自來接送。」
「這麼點距離,對於半神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是他們走不開,還是說,你們有更大的圖謀?」
這話讓正在泡茶的林雨媃動作頓住了,看著蘇宇。
「都有吧。」
呢喃一聲,便也沒有隱瞞緩緩道。
「龍國雖然有兩位半神,但一位脫不開身,另外一位則是身上有傷,很難行動。」
「而且這次,肯定有別的半神強者盯著,一旦行動很可能會陷入危機。」
「所以半神過來比較麻煩。」
林雨媃解釋道,臉上卻多了絲憤怒與無奈。
「而且,龍國受針對真的太久了。」
「以往每次學院開學,路上都會有學生遭遇襲擊,這次聶凌雪的出現,肯定能夠吸引一大批的人注意,若是能夠將之全部覆滅,那以後的學生情況就會好很多。」
「而且經歷這種襲擊,也容易讓聶凌雪更加有歸屬感。」
林雨媃說著。
蘇宇靜靜的聽著。
心中卻也是思緒飄轉。
「若是失敗了呢。」
「聶凌雪的天分足以讓那些傢伙眼紅,若是過來襲擊的話,必然是個狂風暴雨,你們就這麼肯定能夠成功。」
這話一出,林雨媃倒是笑了。
笑得很開心,也有幾分狡黠。
「之前是沒有把握的,不過現在,不是有你了嗎。」
「那要是沒有我,沒有帝皇鎧甲,你們怎麼辦?」
蘇宇的雙眼盯著對方的眸子,似乎要看出什麼。
「……當然是涼拌了。」
林雨媃開了個玩笑,但沒見蘇宇樂呵,也就放棄了,笑道。
「放心了,辦法總比困難多,既然想到了,我們都會做好準備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即便蘇宇沒有出現,沒有那個強大無比的鎧甲,他們也有別的方案來應對這件事。
只不過。
那個方案需要許多的人命去填充罷了。
……
深淵之中。
還是那個不見任何東西的漆黑之地。
此時這裡又有許多強盛的氣息浮現,正是那些被封印的神代遺族。
「人族那邊傳來消息了,後天就是人族天才動身的時機,讓我們做好準備。」
「噢,派三隻王級異獸過去就行了。」
「對方說讓我們以獸潮攻擊,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然後咱們再動手,出其不意。」
「辦法挺好,隨便都可以,反正外面的異獸數量不少。」
這些人商量著,將所有的條件想的明白。
低等級的異獸不是主要的攻擊手段,主要還是看王級實力的人。
「他們那邊能夠出動多少人?」
「五名王級的人類。」
「五名。」
聲音沉默,想了想便開口。
「就讓三隻王級的異獸出動,這些力量足夠將龍國那些人留下了。」
有精神意志波動,其餘人也是紛紛贊同。
但還是有一位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你們說,那個鎧甲人會不會出現。」
這話一出,空氣忽然沉寂下來。
這些天外面的調查後,已經知道了煙城那邊的情況了。
也知道自己在外的那個代表做了什麼蠢事。
竟然獻祭一整個城市的人來進化血脈。
成功也就罷了,竟然失敗了。
事到如今神血都沒了,真是可恨。
但更加可恨的是那個鎧甲。
可以說,沒有對方在的話,羽蛇就成功了。
甚至神血都能壯大,可不僅失敗,神血還沒了。
這裡的所有神代遺族都憤懣不已。
不過他們也很清楚,這個鎧甲的實力必然不俗。
不然不能輕易的擊殺羽蛇。
按照傳回來的情報,羽蛇雖沒有進化完成但也到了王級。
擁有神血的王級,與普通的王級異獸可不一樣
攻擊更強,手段更多。
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而且深淵黑氣竟然沒有影響到對方,甚至反過來將羽蛇殺掉了。
但凡外面的神子召喚的深淵黑氣都是深淵深處的,即便是半神都不敢小覷的。
可那個傢伙竟然沒事。
對方的實力很可能是半神。
所以現在當有人詢問帝皇鎧甲會不會出現的時候它們都沉默了。
良久,才有人開口。
「對方若是出現倒也是個麻煩,不過也沒有大礙,主要頭疼的也是那些人類。」
「就讓三隻王級異獸過去就行,另外讓白虎跟著,不用動手,若是那個鎧甲出現,只要判斷對方的實力就行。」
有傢伙這麼安排著,
其餘人也沒有多說。
白虎正是外面異獸中的一名半神,實力強大。
統領著外面的異獸,但沒有人知道,對方也是它們這些深淵老東西培養出來的。
「白虎,那小子會聽從命令嗎?」
雖然那傢伙是它們培養起來的,但如今翅膀硬了,最近是越來越不聽從命令了。
這讓它們頭疼。
「不聽,還輪不到他翅膀硬的時候呢。」
一道冷哼,接著其餘都沒有了聲音。
既然能夠將你培養起來,也能將你打回深淵,有哪個人偶能夠脫離主人的掌控的。
……
很快。
出發的日子到了。
動車站上。
此時一輛名叫『極光』的動車正停在這裡。
一名名乘客正源源不斷的進入這兩列車中。
這裡面也有林雨媃等人。
她們這個隊伍也是很壯大的,聶家的三人都到了,裡面還有顧紅鈴。
這個丫頭,也是燕都大學的。
還是聶凌雪的學姐。
此次也是噌了聶凌雪的光,做了這趟動車。
車站外。
蘇宇正與白秋月告別。
「你一定要去嗎?」
白秋月看著蘇宇一臉擔憂。
她不想讓蘇宇參加這個行動。
這兩天也勸說過,可這小子說什麼也要跟著,根本勸不動。
搞得這兩天她一直生悶氣。
雖氣的不想過來送行,但還是難以安心,跟過來了。
「放心吧,秋月姐,沒事的,這趟動車可是最安全的動車了。」
蘇宇賣了個關子。
可不明情況的白秋月哪會知道。
直接嗔怒道。
「什麼最安全,明明是最危險的,你知不知道這趟車要面對什麼,那是全世界的殺意,你在裡面太危險了。」
這趟動車將要面對什麼事情她一清二楚。
所以一點也不想讓蘇宇去冒險。
若是可能的話,她自己去了。
可現在被任命為煙城執刀人的新任部長,瑣事纏身一點也不能行動。
如今來說只有蘇宇的情況好一些。
林雨媃那邊自己就勸說不了了。
蘇宇怎麼也要留下的。
「真的沒事的,我一定會平安的,不僅是我,這趟列車也會平安的。」
蘇宇看著白秋月笑道。
隨後抱住對方,輕聲道:
「放心好了,我可是帝皇鎧甲。」
「……」
說完這話。
蘇宇頓時感覺腰上一痛。
離開一看,白秋月的手正擰著那邊的肉。
臉上還帶著嗔怒:「瞎說什麼,你要是帝皇鎧甲,我還是神明呢。」
「別想用這種蹩腳的藉口。」
蘇宇苦笑。
自己說的可是實話,怎麼秋月姐不信呢。
叮鈴鈴。
這邊的發車鈴聲已經響起。
很快就要發車了。
蘇宇已經來不及多說,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放在白秋月手上。
「姐,這個玉佩你要隨身帶著,一定要隨身帶著,我先走了。」
說著,也不等白秋月反應,一個閃爍便離開了原地。
速度看的白秋月都震驚。
瞬移?
不應該吧,小宇要是有這個手段,哪還會是之前受氣的樣子。
這份好奇很快就隨著動車的發動變成了擔憂。
這可是一趟死亡列車。
前方將會有數不清的敵人,每一個都會很強大。
真不知道林雨媃是怎麼勸說小宇的。
想到這裡,白秋月就對自己的這個好閨蜜有了無盡的怨氣。
自己作死還要把自己弟弟拉上。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直接找到林雨媃,連絕交的話都說出來了。
可當時也是晚了,蘇宇鐵了心的要跟著。
「雨媃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竟然讓聶凌雪跟著。」
白秋月都無語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
這趟列車只是個幌子,將那些圖謀不軌的東西吸引過來,動用一些手段,將那些傢伙全部留下。
也就是所謂的坑殺。
至於聶凌雪,會秘密的安排送走。
這樣不僅能夠有效的殺死敵人,還能保護聶凌雪。
可以說,這趟列車本來是為了送死準備的。
上車的所有人都是為了送死準備的。
可現在。
聶凌雪真身上來了。
蘇宇也跟著上去了。
要不是相信林雨媃,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被敵人策反了。
有這麼坑害自己人的嗎?
「一定要平安。」
看著遠離的動車,白秋月心中祈禱。
至於帝皇鎧甲
白秋月只當是蘇宇逗弄自己。
不會真的相信的,畢竟帝皇鎧甲什麼實力。
半神。
蘇宇現在也不過是剛剛進入封侯級而已。
所以她可不會相信蘇宇的鬼話。
「你這是瞬移?」
車廂中。
看著蘇宇忽然出現在自己身邊,林雨媃吃驚。
這個人就突然的冒出來了,嚇了她一跳。
蘇宇沒有作答。
說了對方也不知道。
飛雷神。
這是這些天垂釣出來的東西。
來自木葉四代火影的絕技。
當時釣出來的時候他也是高興了好半天。
這玩意看著就非常的帥氣,而且實戰性非常的高。
憑藉這個,自己就能成為戰場上最靚的崽。
當然了。
垂釣的獎勵也不止是這些。
前些天揮手覆滅了整個荒野的獸潮可是爆出了不少的卡片。
雖然垂釣出來的東西,多數都是沒什麼大用的。
但架不住垂釣數量多。
好東西還是有的。
飛雷神就是其中一個,而且這次行動,他絕對能夠給那些敵人一些意外之喜。
送給白秋月的玉佩就是其中一個。
那是一件法寶,來自仙俠世界,按照系統的介紹就算是半神級的強者不能擊碎玉佩的保護。
自己不在白秋月身邊,怎麼也要做一些防禦措施,萬一遇上什麼危險咋辦。
「車上這些人都是你們安排的幫手?」
霸氣覆蓋了整個列車,蘇宇感知到竟有不下五百人在這趟列車上面,而且每一個都是能力者。
但實力不同。
可最弱的都是七星的實力。
這種陣容真的是相當強大了。
「沒錯,這些是原本就計劃好的,現在用上了,正好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敵人出現。」
當然了,不僅是這些人
更強的人還沒有出現。
真正的強者其實都隱藏在暗中的。
以防被人偷襲。
可蘇宇卻皺眉。
「太弱了。」
雖然整體實力不錯,但掌控之下的人占了足足三分之二。
這些人去了就是炮灰的存在。
蘇宇搞不懂。
整這麼大的陣勢幹嘛。
「所以現在需要你來保護這一車的人。」
林雨媃看著蘇宇笑道
蘇宇無語。
自己這算是上了賊船了嗎。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
敵人來的越多,自己的獲得垂釣卡的機率越高。
雖然系統的垂釣機制很蛋疼,但萬一釣出來好東西呢。
忽然。
蘇宇察覺到一股視線在看著自己,看了過去,是聶凌雪這個丫頭。
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又將視線移走了。
搞得蘇宇很是奇怪。
這邊的顧紅鈴也發現了聶凌雪的異常,問道。
「凌雪,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
聶凌雪沒有回答。
但顧紅鈴還是看到了對方在關注蘇宇。
這讓她的臉黑了下來。
這個傢伙,竟然勾搭上凌雪了?
可惡的男人。
不行,絕對不能讓凌雪受到對方的毒害。
想到那些個天天嚷嚷著要蘇宇聯繫方式的小迷妹們,顧紅鈴覺得,絕不能讓聶凌雪變成那副樣子。
狠狠的瞪了眼蘇宇。
搞得蘇宇很是莫名其妙的。
這個女的抽什麼風,自己沒有招惹她吧。
真是有病。
轉過頭,沒有搭理對方。
這一切,聶凌雪都不知曉。
她在想著另外的一件事。
蘇宇,是不是認識帝皇鎧甲。
她記得煙城動盪的那天,顧紅鈴被荒野上的獸潮席捲。
自己去求老師後,帝皇鎧甲就出現在了那邊。
她猜測,老師是知道帝皇鎧甲的身份的。
至於為何猜測蘇宇。
在煙城中,能夠讓老師說討厭的人的,只有蘇宇了。
她有過調查,兩人以前的關係並不好。
這些天觀察中,兩人也沒少拌嘴。
所以聰明的聶凌雪同學猜測,蘇宇可能與帝皇鎧甲熟悉。
老師應該是通過蘇宇讓帝皇鎧甲去救顧紅鈴的。
至於蘇宇就是帝皇鎧甲。
她倒是猜測過。
畢竟兩者的聲音很相似。
但二者的實力並不相符。
差距太大了。
「若是這樣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拜託蘇宇讓自己見一見對方。」
聶凌雪想到。
可以的話,自己想當面感謝。
對方之前可是救了自己和母親的性命。
等到了燕都拜託對方試試。
……
當蘇宇他們的動車自車站出發的時候,動車前進方向的一個隱秘的地方。
此時正有不少的人匯聚在這裡。
這些人容貌不同。
有黑頭髮黃皮膚的,留著小撮鬍子的。
也有金髮碧眼白皮膚的人。
也有膚色顯黑的人。
這些人來自世界各方,來自不同的勢力。
每一個都氣息不俗,最弱的都有掌控級的實力。
此時這些人按照來源地不同分散四方的站著。
形成了一個個小的團體。
「他們出發了。」
這時,一個黑髮黃皮,西裝革履的眼鏡男人接了個電話後說道。
這人雖然氣息強橫,但不知為何,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有些虛弱的樣子。
面色有些蒼白。
用一個詞來講,大概就是縱慾過度。
「目標在車上?」
有人問道。
「在,是本人。」
眼鏡男再次開口。
隨後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我還以為龍國人會更加聰明一點的,會用一個誘餌將我們所有人引走,沒想到竟然如此大膽,且毫不遮掩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果然這些龍國人的腦子不好使。」
說真的。
在計劃這次行動之前,他們都想過各種可能。
也想過對方會來個偷梁換柱的策略。
但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將聶凌雪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中,沒有絲毫的遮掩。
「這些人如此愚笨,真是活該被我們征服。」
一旁的小鬍子陰惻惻的說著,面露一種痴狂的神色。
這些人都洋洋自得,一副這趟列車是口中魚肉似的。
「好了龍國這次想必意識到了我們的厲害,肯定是放棄了所有的打算了,畢竟他們的半神被我們所牽制。」
「無人能夠解救他們的。」
「如今是衰弱龍國的最好時機。」
這邊的金髮碧眼的男子也是 一臉的傲然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旁邊的西裝男與小鬍子男紛紛稱讚,面色卑微,奉承著。
「好了,準備行動,聯繫一下深淵那邊問問他們準備的如何了。」
享受了一下受人吹捧的感覺後,金髮男子開口問道。
竟然到現在還沒有見到對方的身影。
深淵可是最為有利的一環,對方的龐大獸潮可是掩藏他們的最好條件。
也是削弱龍國人的主力。
「大人,那邊說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對方出現了,對方委派了三名王級異獸都是強大的存在。」
有人在下面匯報。
頓時這個金髮男人哈哈笑起來。
「好,這次定讓這些龍國人永遠的留在這裡。」
「各位,準備狂歡吧。」
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