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二丫頭，眼淚汪汪地說道。
「擦乾眼淚，我不喜歡哭唧唧的女人。」
「老話說的好，好男不下跪，好女不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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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不愉快，努力工作就是了。」
……
秦晴伸出手，拍了拍二丫頭的肩膀，她給予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無限的溫柔。
還有，跟著她干，不會挨欺負的，或者剋扣她們，賺著昧著良心的錢。
「是。」
二丫頭爽快的答應，她擦乾眼淚，然後，跑進車間。
大年初二的太陽落山早，下午四點鐘，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溫詩詩站在秦晴的身邊，小聲地說道。
「現在，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我怎麼感覺像半夜了？」
「那是你的感覺，現在是北境時間，下午四點半鐘。」
「夜，慢慢地就長了。」
秦晴接過溫詩詩的話茬，她的語氣和神態，一點都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很像是，一個閱盡人間，經歷滄桑的老阿姨。
溫詩詩是身在廬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她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違和感，感覺秦晴說的對。
兩個人走進車間，見員工們還在忙碌。
流水線的案板上，堆積如山的半成品，很快被搬運一空，化整為零地落在，各台縫紉機的旁邊的小工作檯上。
「這速度，大年初六，男裝女裝，走進靈秀時尚服裝店，會對小小的縣城，進行一場衝擊。」
「不知道，大家對這些新款服裝，認可不？」
溫詩詩看著到處都是服裝，還有去找秦晴的功夫，打包組的小伙子們，已經把一個個大紙箱子，堆滿了倉庫。
她站在倉庫的門口，對秦晴說道，「多虧床鋪拆得快，不然這些成品不知道放在哪了？」
「說的即是。」
「我們要的就是這個速度，黎明服裝廠的速度。」
秦晴接過溫詩詩的話茬，她突然感覺到，服裝廠、男裝、女裝都有不同的名字，會不會讓消費者混亂？
想了想，不會的。
是自己想多了。
站在二丫頭的面前，見二丫頭全神貫注的熨燙成品服裝，那個專注勁，秦晴站在身旁，都沒有感覺到。
二丫頭把一批衣服，熨燙完了，掛在架子上。等涼透了，進入下一個程序——包裝入盒。
「不錯，服裝廠也是熟能生巧的工作，只要熟練就沒事了。」
秦晴用通俗易懂的話語，和員工們交流，也和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溝通。
「秦廠長？」
「我會努力的工作，現在比上午強多了，上午也比，昨天強一點點。」
二丫頭是馬芳芳新招來的女工，年齡不大，長得很壯實，一看就是能幹活的孩子。
她能被馬芳芳相中，她的樸實，還有憨憨的笑容吸引了馬芳芳。
秦晴看著二丫頭的微笑，很有治癒，她的心空，瞬間陽光燦爛了。
一簇簇鮮艷的花朵，在心靈深處盛開。
叮鈴鈴，叮鈴鈴……
車間，突然響起了鈴聲。
秦晴低頭看著腕子上的手錶，手錶的指針指向了下午五點鐘。
她對二丫頭說道，「下班的鈴聲響了，準備下班，到食堂吃飯。」
「嗯。」
二丫頭點點頭。
她不慌不忙地把最後一件女裝，熨燙完，才停止工作。
秦晴站在倉庫的門口，看見二丫頭沒有聽見鈴聲，就放下手裡的活，給她點了一個贊。
心裡嘀咕著，未來時日，她是一把好手。
「晴兒，按照這速度，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晨，得把這些貨物運走了。」
「不然，倉庫都堆不下了。」
溫詩詩看著那麼多的大箱子，顯得很是興奮，興奮的同時，擔心這些服裝的銷路了。
秦晴突然能洞悉到溫詩詩的內心了，她的心咯噔一下，溫詩詩怎麼能那麼想呢？
她怎麼了？
擔心起銷路了。
「秦廠長，下班了，你看什麼呢？」
馬芳芳站在秦晴的身後，她冷不丁地發聲，嚇得溫詩詩一激靈。
「馬主任呀，你沒有去食堂吃飯？」
溫詩詩被嚇得，雙腿發抖，說話帶著顫音，她搶在秦晴的面前，問馬芳芳。
她是，所問非所答。
「呵呵呵……」
「我看著這兩天的成品，不，確切地說，是一天半的勞動果實。」
秦晴看著分類，堆放的男裝和女裝，興奮得眸子裡閃爍著精芒。
她滿足現狀，都是按照自己的預想那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別看了，一會兒吃完飯，溫詩詩給大家上課，讓你看個夠。」
馬芳芳不容分說，拉著秦晴的小手，就往外走。
秦晴真是被這個本家的嫂子打敗了，她告饒地說道，「鬆開我的手，你的手怎麼那麼有勁，弄疼我了。」
「對不起啦，秦廠長，我的小姑子。」
「我高興了，一時間就不知道自己誰了？」
「算不算，飄了？」
馬芳芳鬆開了拉著秦晴的手，她第一次稱呼秦晴為小姑子。
那神情，充滿著傲嬌，還有點不可一世了。
她走出車間，邁著螃蟹步，橫著走了。
「嫂子，你是逗死人不償命，難怪大城哥那麼喜歡你。」
「我要是男人，都想娶你回家了。」
秦晴被馬芳芳逗得捧腹大笑，她的笑點很高的，一般的情況不會這樣笑的。
「哈哈哈……」
溫詩詩控制不住，蹲在地上，肚子都笑疼了。
搞笑成功了，馬芳芳站住了，她對秦晴說道：「妹子，你不要太緊張了，相信自己的設計，我們生產的服裝，一定大賣。」
「我緊張了嗎？」
秦晴笑吟吟地問馬芳芳。
「你緊張不緊張，我不知道。」
「我緊張了，擔心服裝做的不合格，也擔心打不過白米飯。」
「畢竟，都市伊人，是你創建的品牌，還有那些服裝，大多數是服裝廠生產的，只有少數，你去羊城上的貨。」
「都市伊人，還有你組建時的底子，自己打敗自己，有點難了。」
馬芳芳平時大大咧咧的，好像只顧幹活，不會想別的。
秦晴聽馬芳芳說出這番話，她對馬芳芳刮目相看了。
「嫂子，有心了。」
「不過，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