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內心世界泛起了漣漪,只有幾秒鐘,很快平靜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為何?最近總是怪怪的。
不能再和馬芳芳皮了,那是沒完沒了的。
時間就效益,就是金錢。
這點,秦晴比誰都清楚。
她微笑看向馬芳芳,「我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我乃肉眼凡胎,沒有看出來,也罷!」
「等有時間再看,另外你對妮子說,帶好徒弟,下一批男裝,大多數是手工縫製。」
「明白。」
馬芳芳爽快的答應了。
她知道妮子帶徒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這些外聘的女工們,手工活好的比較多。
比河東村的女人們,能幹。
「不和你囉嗦了,我得趕緊去,午飯的時候,趕回來。」
秦晴拎起她的小包包,帶著她的設計圖,要去不遠的拖把廠了。
當初,她相中了那塊地兒,可惜被大城哥捷足先登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在拖把廠只是占有股份,一切交給秦大城了。
想著,要去拖把廠了,心情莫名地有了小激動。
是因為,自己設計的拖把,前世都是少數人使用的嗎?
她朝著馬芳芳揮揮手,轉身走出了倉庫,變成的車間。
甩開大步,朝著一牆之隔的拖把廠走去。
看著不算遠,秦晴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才來到了拖把廠的大門口。
她遠遠地看見了,大城哥的小跟班——柱子。
柱子站在門口,不知道看什麼呢。
忙和他打招呼,「柱子,大城哥在哪?知道不。」
「大城叔叔在廠里咯,我去廁所,回來後,想偷會兒懶,賣賣呆,讓你看見了。」
「你不會告訴大城哥吧?」
「我害怕咯。」
柱子是秦氏家族,大字輩的下一輩人,他的父母違反常規,沒有按照老祖宗以天氣的變化,起名字。
而是起了一個結實的名字,作為家裡的頂樑柱。
這是亂了輩分的開始,得到家族的抨擊和一致排擠。
多虧秦晴,才把這個孩子給救了。
讓他進入拖把廠,還得到了大城的信賴,成了秦大城的小跟班。
「害怕了,趕緊跟我走,否則,小心你的皮。」
秦晴在村裡的輩分,很是正常,不算大,也不算小。
怎麼排輩分,她也稀里糊塗的。
只是知道,她是柱子的遠房姑姑,柱子和雨兒是一輩人。
「謝謝,秦廠長。」
柱子很想叫一聲姑姑,他不敢。
出門的時候,他娘再說叮囑,要叫秦廠長,秦晴才能高興。
「小猴子,亂叫什麼,應該叫姑姑。」
秦晴很是享受,秦氏家族的小輩,叫她姑姑。
重生到今世,他才二十歲,沈春華家裡的人,小孩子都是和自己是同輩。
沒有誰叫自己姑姑。
前世離開了河東村,跟著顧京墨走了,從此再也沒有回到傷心之地。
她雖然不知道唐敏是怎麼死的,跟著男人苟且後,沒臉見人了,當初就是這麼想的。
這種想法,一直延續到和顧京墨結婚生女。
重生後,目睹著沈春華把唐敏賣了,王麻子糾結別人凌辱唐敏,老娘不堪凌辱上吊了。
多虧,自己有能力改變了唐敏的命運,親愛的媽媽才逃過一劫。
秦晴聽著柱子喊自己秦廠長,及時地糾正柱子,想起了往事。
往事不堪回首,卻總是在恰當的時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揮之不去。
哎!
她只能在心裡,發出一聲嘆息。
「是。」
「姑姑,請跟我找廠長。」
柱子叫大城叔叔的,他人前叫廠長,背後直乎秦大城。
他面對秦晴不敢咯,剛才喊叔叔了。
「好咧。」
秦晴今天心情好,感覺是個好兆頭。
她和柱子說了幾句,心裡敞亮多了。
隨著柱子走進了生產車間,裡面傳來機器的轟鳴聲。
如今的拖把廠,鳥槍換炮了。
有新的機器加盟,產量蹭蹭地上去了。
「大城哥,我來咯。」
秦晴老遠看見秦大城了,她忙朝著秦大城喊道。
她說話用喊的,機器的轟鳴聲,和當初她自己動手扎拖把,不是一個等級的,也不在層次上了。
「嗨!」
「秦廠長,你來咯!」
「我們生產的全自動拖把,剛才試過,效果不錯。」
「希望打進羊城,那樣我們的拖把,就要飛上天了。」
秦大城平時沉默寡言,說起拖把,那是滔滔不絕。
他單純地想,秦晴只是到拖把廠看看,那麼簡單。
畢竟,拖把廠是秦晴一手建立的,雖然她不在拖把廠幹了,但是秦晴是有股份的,占據的比例還是不小咧。
「我又設計了一款拖把,這是設計圖,你看看。」
秦晴把昨晚設計的全自動拖把,升級版圖紙,交給了秦大城。
她接著說道,「這是小型電機的圖紙,還有一個蓄水盒,電機轉動,水盒裡的水會升溫,變成水蒸氣噴出來,地板上面的污漬,被清洗的乾乾淨淨的。」
「這是按照現在生產的拖把,進行再一次升級。」
「我們的拖把,要適合不同的人群,各種的消費群體。」
「我覺得,現在生產的拖把,還有新設計的拖把,能打開羊城的銷路。」
「羊城距離香城不是很遠,香城的老客到羊城來逛逛,沒準看上了全自動升級版的拖把了。」
……
秦晴詳細地介紹了,全自動拖把的功能,還有設計圖。
她還把未來的趨勢,大致地說了一些。
秦大城接過設計圖,看了看。
他聽得一愣一愣的。
心裡嘀咕著,秦晴這個丫頭,自從唐敏被賣後,確切地說被沈春華和何翠雲灌下安眠藥後,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
人比之前聰明了,膽子也大了,還能帶著全村致富。
他和馬芳芳一樣,都想知道秦晴的腦袋裡裝的是什麼?為何?想的那麼多,而且鬼點子也多?
秦大城的這些內心想法,秦晴能覺察到,她又一次嚇了一跳。
不敢再往深處窺探了。
她在心裡驚呼,「我沒有走進別人的內心,也沒有刻意地知道別人想什麼?」
「很好,拖把廠有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