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蘇婉神情萎靡地來到公司。
她在賴景煥的強迫下,開始了同居生活。
也不知道他這般有精神,不過過去一個周末,蘇婉就感覺自己要被榨乾了。
但沒想到一回到公司,賴景煥就給了自己一個大驚喜。
他居然把自己的工位安排到了他辦公室的一旁,從他這個角度,抬眼就可以看到自己在幹什麼。
好傢夥,以權謀私這一套他玩得可真熟絡。
賴景煥靠在辦公椅上,看著窗外女人認認真真地盯著電腦屏幕工作的樣子,居然多了幾分可愛。
這些年,他見過的女人也不少。
尤其是貼身秘書,一般沒做幾個月,就想盡心思的往自己身上貼。
因此,他此後找秘書都是以男性為主,蘇婉倒是打破了這個慣例。
蘇婉注意到了賴景煥的眼神,但是沒有理會。
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會掉塊肉。
可她剛進入工作狀態沒多久,就被宓心菱的出現打斷。
「請問景煥在......」
宓心菱穿著酒紅色旗袍,搖曳生姿,站著偏頭問蘇婉。
蘇婉聞言抬頭。
「蘇婉?你怎麼會在這裡?」
宓心菱壓下心中的惶恐,眼中帶著震驚。
她怎麼會在賴景煥的公司上班?
「心菱姐姐,你怎麼來了?」
宓心菱暗自捏緊包包,她本來是想和賴景煥聯繫情感。
雖說她現在是傅高旻的女朋友,可賴景煥這條大魚她卻不甘心就此斷了聯繫。
前幾年因為她遠赴國外,但也會定時和賴景煥聯繫,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
如今她回國了,自然要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要是和傅高旻那邊鬧得不愉快,她還有退路可言。
但今日居然在公司見到蘇婉,心中的異樣感更盛。
怎麼哪裡都會有她!
「我來找景煥,畢竟和他認識那麼多年。」
宓心菱勾唇,告訴自己這一切不過是意外罷了,不值得她如臨大敵。
「好的。」
蘇婉撥通連線,告訴賴景煥宓心菱來了。
賴景煥聽蘇婉這麼一說,慌亂地走出辦公室。
「心菱姐,你怎麼來了?」
說罷,他眼帶怒氣地訓斥蘇婉,「心菱姐來了怎麼不早說?還讓她等這麼久!」
宓心菱見到這一幕,心中的憂慮頓時消失。
賴景煥還是記憶中那個對自己一心一意的男孩。
「沒事兒,我也沒受什麼委屈,你也別多責怪蘇婉。」
宓心菱大氣地為蘇婉說話,看到蘇婉泣涕漣漣的樣子,心中卻十分爽快。
賴景煥在前面走,身子卻不聽使喚地往後看。
他方才,好像把蘇婉凶哭了。
宓心菱以為是男人放心不下自己,羞澀地低下頭,腳步忍不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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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煥?我剛剛說的事情你聽到了沒有?」
宓心菱見賴景煥眼神發直的樣子,總覺得男人心不在焉。
可明明自己就在他的面前啊。
「啊?心菱姐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宓心菱端莊的樣子差點沒穩住,精心打理的指甲緊扣手心,「我說最近我想辦個人畫展,不知道景煥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怎麼會?我當然非常樂意去,到時候一定給心菱姐捧場。」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宓心菱起身,準備離開,卻不料賴景煥坐在凳子上動也不動,絲毫沒有送客的樣子。
「景煥你也不用送我了,反正對你的公司我已經夠熟悉,我自己會走。」
宓心菱笑著說出這番話,本以為男人聽得懂自己的暗示,卻不料賴景煥點了點頭,「那我就不送了。」
她走到門外,看著還在敲打鍵盤的女人,心生輕蔑。
小家門戶出生的,就是長得再漂亮又如何,窮酸一輩子!
「蘇婉妹妹,阿姨那事兒我真的勸過了,看來我們以後是做不成妯娌了。」
宓心菱語氣惋惜,可眼神中的幸災樂禍她已經不再隱藏。
「心菱姐姐,我和阿逸已經分手了。」
蘇婉望著宓心菱,眼神委屈,「對了,這張卡你幫我還給阿姨,我知道我配不上阿逸,以後也不會打攪他們了。」
宓心菱接過銀行卡,嘴上應著。
可等走出蘇婉視線,直接將銀行卡塞到自己的包中。
還給傅母?
她可不想讓傅母喜歡蘇婉,讓傅母討厭蘇婉才是上策。
而且,她不說,誰知道蘇婉到底有沒有拿那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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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景煥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腦海中不再是時時刻刻地想著宓心菱,而是方才委屈的蘇婉。
方才他訓斥蘇婉的行為著實不該。
可當聽到宓心菱來的時候,心中猛地心虛,卻將這份情緒發泄給了蘇婉。
可如今想來,賴景煥難得內疚。
於是方才和宓心菱的談話,也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的,根本沒心思聽宓心菱在說些什麼。
「賴總,你的午餐到了。」
賴景煥胃口挑剔,一般都是花錢定了私家菜配送。
「進來。」
蘇婉拿著午餐,沒有看左前方的男人,而是將打包好的飯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準備離開。
「走幹嘛?你和我一起吃。」
「我吃樓下的員工餐就行。」
聲音悶悶的,像是哭過一場。
「我說,你和我一起吃,不明白嗎?」
賴景煥再次強調。
蘇婉咬唇,慢吞吞地拿著飯菜往賴景煥的方向走去。
可剛靠近,就被賴景煥一把抱住,整個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一手攔著蘇婉的腰,一手拆開飯菜包裝。
隔著包裝感受到海鮮粥溫度尚可,舀起一勺往蘇婉嘴邊送,「張嘴。」
蘇婉將粥都送到自己的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張開嘴,鮮味在嘴裡迸發開來,不愧是價值上千的粥,可比員工餐好吃多了。
可下一秒賴景煥就這蘇婉用過的勺子吃了一口海鮮粥。
「那是我用過的!」
蘇婉忙把口中的食物咽下,想要告訴賴景煥。
可男人不急不慢的嘗了口海鮮粥,怎麼感覺比平日要好吃的多?
「怎麼?我們兩個連口水都互相吃過,怎麼會嫌棄你吃過的勺子呢?」
說完就將勺子硬塞到蘇婉手中,「餵我!」
蘇婉呆愣了下,可男人眼神太過露骨,像是下一秒她不答應,男人就要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