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澈,莫要無禮。」李玉楓從倉皇趕到二層時,並沒有發生什麼很嚴重的事故。
下樓的路上他就聽見了宣布成交的消息,生怕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這才緊趕慢趕的跑了下來。
可沒想到自己這個向來不可一世的弟弟,居然就這麼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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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著他視線看去,只見一個女修正坐在雅座之上,堪堪回眸,一雙鳳眸流光溢彩,顧盼生輝,穿著打扮雖不奢華,卻別有一番清新脫俗之感,竟是讓李玉楓不禁多看了幾眼。
"咳咳,弟弟,別胡鬧。"李玉楓出聲制止李玉澈的失態。
李玉澈收斂了臉色,轉身看向李玉楓,"兄長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我不過是想……"
"你心裡想的什麼你自己清楚,"李玉楓低聲說著,又看向蕭遙,"這位姑娘,剛剛是舍弟不懂事,還望勿怪。"
"無礙。"蕭遙笑了笑,並未因此而放在心上。
一旁的李玉楓心下暗鬆了口氣,剜了李玉澈一眼,"還不快走。"
說完,便轉身拉著李玉澈就要回四樓。
"哥哥,等等,"李玉澈忽然轉過身來,目光看向蕭遙,面上不動聲色的爬上一抹紅,「你,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師承何門呢。」
李玉楓見李玉澈這般,臉色微沉,語氣不悅,"玉澈!"
李玉楓是真生氣了,李玉澈這孩子,總是這樣莽撞,也難怪父親總是擔憂他會得罪什麼人。
"好吧好吧,我不問就是了。"李玉澈訕訕一笑,深深看了眼蕭遙,轉身跟著李玉楓上了樓梯。
……
七層廂房內。
「真是一齣好戲,閣主不覺得嗎?」
裊裊茶香縈繞在室內,一旁的琴女奏著雅樂,琴音輕柔舒緩,方才台下的那場鬧劇根本影響不到分毫。
面具男人輕笑一聲,昂首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發出一聲喟嘆。
「這枯木逢春配上北山冰泉水,果然是極品,今日在下時沾了殿下的光,才有幸品嘗到如此甘露。」
上官凌太子狹長的眸子微眯,「閣主此言差矣,作為這琳琅閣的主人,天下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過謙了。"
「孤不如九弟,沒有靈根,無緣仙途,自幼生長在這京城內,自然不比閣主見多識廣。」
上官凌輕抿一口茶水,長睫低垂,看不清眼底神色。
男人心領神會,面具下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殿下尊貴之軀,我等凡人怎敢與您相較?」
「那本秘法,其實本不該拿出來拍賣的,但由於一些原因,
不得已而為之,殿下若願意,而且太多雙眼睛盯著,實在是難辦。"
「好說,」上官凌輕笑一聲,朝身後招手,一個木盒端了上來。
「閣主這琳琅閣開業這麼多年,這點小事想來不在話下。」
面具男人打開盒子,逮到看清裡面的東西後,哈哈一笑,「殿下放心,一定天衣無縫,此秘法定當讓殿下滿意。"
「孤這裡還有一件事,想請閣主幫忙。」上官凌不疾不徐的開口。
「殿下請講。」
「那血泣,是柄好劍。」
面具男心領神會,「在下知曉,一定讓殿下滿意。」
上官凌點了點頭。
說罷,面具男人就將盒子關上,拿著盒子離開了廂房。
「無刃。」上官凌低聲開口。
身後的拿著劍的侍衛走上前,拱手,「殿下。」
「方才那騷動,可查清楚了?」
「回殿下,是之前在河岸遇見的那女子,名叫蕭遙。」名叫無刃的侍衛恭敬答道。
上官凌輕輕頷首,"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無刃恭敬行了個禮後,退出了廂房。
屋子裡再次恢復安靜,只餘一片茶香,淡淡飄散開。
......
玲瓏閣的人速度倒是快,這邊蕭遙前腳敲定,那邊後腳就有人來請。
「貴客,閣主吩咐了,請您和您的同伴一同上四層廂房,您的拍品稍後會有人親自送到您的廂房內,這邊請。」
"嗯。"
蕭遙點點頭,起身隨著店家往四樓的廂房而去。
場上的拍賣還在繼續,有了方才那一場鬧劇炒熱氛圍,後面的幾件拍品都以十分高的價格被拍下。
終於到了萬眾期待的血泣上場了。
"血泣,乃是我們這把劍中最頂級的一把,劍身厚重,削鐵如泥,劍身內藏一條蛟龍,是用數種稀有材料煉造而成,可謂價值連城。"
侍者一邊介紹,一邊從托盤裡取出一個玉盒。
打開後,一枚赤金鑲嵌著紅瑪瑙的短刃映入眼帘。
這短刃通體呈血紅之色,劍身呈三角形,兩側鋒利如刀,刀尖處閃爍著寒光。
"底價五百上品靈石。"
"我出一千。"
"兩千。"
"五千!"
......
蕭遙聽著周遭爭奪的聲音,微微勾唇。
看來,這血泣的價格還真是不低。
"一萬三千上品靈石。"
忽然,一道聲音插進了人群之中,一時間所有聲音皆消弭殆盡,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蕭遙抬眸看去,那聲音來自七層。
七層的房間都是屬於貴賓的,能夠坐在七層的客人,非富即貴。
換句話說,就算七層的客人沒出這麼高的價格,一般人也不敢繼續跟價。
"一萬三千塊上品靈石!還有更高的嗎?"
侍者環視眾人一圈,見無人應聲。
三輪之後,最終以這個價格被七層的客人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