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鐵拳,王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剛想直接將其他二人也斬殺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調整腳步,猛然向著唐笑笑飛襲而去!
「不好!」
王陽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這兩人是想魚死網破,在臨死之前也想要將唐笑笑給換掉!
王陽眼角肌肉抽搐,這幫狗東西,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笑笑,小心!」
餘墨染一聲低喝,也顧不得保留實力。
強行調動體內還未完全恢復的元氣,金芒湧現,直奔那兩名黑衣人而去。
「轟!」
劍氣與黑衣人手中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
兩名黑衣人被震退數步,但依舊悍不畏死地朝著唐笑笑衝去。
「敢動我的學妹,找死!」
傅青月此刻也已經趕到,看到兩名黑衣人不要命地攻擊唐笑笑,頓時怒火中燒。
手中長劍一抖,一道寒光閃過,直取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那黑衣人感受到致命的威脅,不得不放棄攻擊唐笑笑,轉身抵擋傅青月的攻擊。
「當!」
一聲脆響,黑衣人手中的武器被傅青月一劍挑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傅青月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噗!」
那黑衣人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最後一名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跑,卻被急速趕來的餘墨染攔住了去路。
「想跑?晚了!」
餘墨染冷笑一聲,雙手之上被金黃的元氣包裹,順序化作道道殘影,將那黑衣人籠罩其中。
「啊!」
那黑衣人慘叫一聲,身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狂涌而出。
「砰!」
餘墨染最後跟上一擊漂亮的鞭腿將那黑衣人踹翻在地,白嫩的手掌直接對著對方胸口直直落下!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這一擊,餘墨染直接打穿這黑衣人的身體在地面上崩出數道裂縫。
「咳咳……」
方玄樂看到王陽等人趕來,並且以雷霆之勢滅殺四名敵人,一直強撐著的一口氣終於鬆懈下來。
身體搖晃了幾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方學長,你怎麼樣?」
唐笑笑連忙跑到方玄樂身邊,關切地問道。
「暫時還死不了……」
方玄樂擺擺手,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顯然傷勢不輕。
王陽走到方玄樂身邊,沉聲問道。
「方學長,怎麼樣,能從這群人的招式之中看出是來著哪個勢力嗎?」
將紊亂的呼吸平復下來些許,方玄樂輕輕搖搖頭。
「看不出來,不過這群人應該是一直在暗中跟著我們。」
「畢竟我剛剛孤身一人出去尋找食物的時候,他們便直接出現了,而且一句廢話沒有,抓著我就是干啊。」
「一直暗中跟著我們?難道是……」
王陽眉頭緊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了。
不,應該不會是她……
「玄樂,你先別說話了,我們先幫你療傷。」
餘墨染打斷了王陽的思緒,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遞給方玄樂。
「先把這枚療傷丹服下,止一血。」
方玄樂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丹藥服下,然後盤膝而坐,開始調息療傷。
「王陽,我們現在怎麼辦?」
傅青月走到王陽身邊,低聲問道。
王陽抬頭看了一眼四周,沉聲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
跟著之前留下的記號,眾人在半個小時後再次回到了之前尋找到的山洞之中。
「王陽,你說會不會是……」
山洞裡,傅青月欲言又止。
王陽知道傅青月想說什麼,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是她,她沒理由和能力這麼做。」
「可是……」
傅青月還想說什麼,卻被王陽打斷了。
「好了,先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方學長傷勢恢復了再說。」
王陽說著,便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傅青月見王陽不想多說,也不再多問,走到唐笑笑身邊,和她聊起天來。
只有餘墨染,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山洞中燃燒著篝火,噼啪作響,驅散了些許夜晚的寒意。
也映照出洞內幾人疲憊的面容。
方玄樂服下餘墨染的療傷丹藥後,臉色好了許多。
但氣息仍然有些虛弱,此刻正閉目養神。
唐笑笑則在一旁照看著,時不時地添上一塊木柴。
傅青月抱著膝蓋,目光閃爍地看著跳動的火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只有王陽,盤膝坐在洞口,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夜色漸深,山林間蟲鳴陣陣,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更顯靜謐。
王陽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他不禁想起白天那伙黑衣人的襲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在想什麼呢?」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王陽轉頭一看,只見餘墨染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也在他身旁坐下。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王陽皺著眉頭。
「那些傢伙的目標明顯是我們,可他們為什麼要在眾神山這種地方動手?」
「難道不怕驚動山中的強大存在嗎?」
餘墨染沉默片刻,淡淡道:「或許,他們本身就依仗著什麼,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王陽心頭微微一震,扭頭看向餘墨染:「老師的意思是……」
餘墨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人會帶著那種古怪的氣息?」
聞聽此言,王陽搖了搖頭,心中的那個想法確定了下來。
「果然是神羅帝國的那些信仰邪神的瘋子了。」
「很有可能。」
餘墨染微微點頭,俏麗上的表情也明顯凝重起來。
「也只有那些殘黨,才敢跟蹤我們進入眾神山這種險地。」
「那些信仰暗夜魔神的瘋狗,還真就是殺不完了?」
王陽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厭惡。
「暗夜魔神信徒窩點雖然已經被我們覆滅,但那些信仰邪神的傢伙可不會那麼容易死心。」
餘墨染淡淡說道,只是其中的殺意是任何人都可以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