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若是不願意,就罷了。」
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卻憑空感覺自己很是無力,期盼了八年,想念了八年,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
蕭繹轉身,背影寂寥又落寞。
秦南柚伸手想拉住他,衣帶從她的指縫間滑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超實用 】
像是什麼東西掉落般,心裡突然就空下來。
「蕭繹。」
前面的男人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像是在等著最後的宣判,將他打入死牢。
「或許我們認識很久了,可我全都忘記了,對於我來說,我們才認識半年不到。
雖已有婚約,可待在一起的時間很少,還不夠了解對方,不夠容忍對方。」
蕭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夠了,我明白了。」
「我想說的是,我願意。」
秦南柚看著他的背影,他是她來到這個異世遇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和她歡愛的第一人。
不管是古是今,她都更願意始終如一。
而這個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她又怎麼捨得放手。
蕭繹錯愕的轉身,快步走上來抓住她的雙肩,怕捏疼她又慌忙放開。
說出的話都是顫抖的,「你,你說什麼?」
秦南柚上前一步,直接把男人環抱起來。
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心裡一暖,他肯定從未和女子這般親密的接觸過。
不然,怎麼會是這愣頭青的反應。
秦南柚把頭埋在他的頸間,柔聲,「我說我願意嫁給你,回京後,我們就成親吧。」
對於秦南柚來說確實是有些快了,可她看得出來蕭繹對她的感情。
回想起他在皇宮大殿中的那句「她不會輸」
她就像賭一把。
用未來,用餘生賭一把。
蕭繹微微顫抖著雙手回抱著她,感受秦南柚在他懷裡的觸感。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候他才發現,他準備得都是秦南柚拒絕他後說的話,壓根沒想過她答應後該說什麼。
「我,我,我太高興了。」
秦南柚退出他的懷抱,失笑出聲,「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居然在寺廟裡求婚,難不成是要佛祖看看你誠不誠心嗎?」
蕭繹沒經歷過這種場面,這下更慌了,根本聽不出秦南柚是在調侃還是真的介意。
「因為這是你第一次反覆和我出來,我就沒忍住,對不起,給你不好的體驗了。」
秦南柚轉而牽起他的手,十指緊扣,「我不介意,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求婚,沒經驗,理解理解。」
秦南柚率先抬步,拉著他就像拉著個小媳婦般,小媳婦害羞又靦腆,連頭也不好意思抬起來。
兩人回到廂房,已經是下午時分了,該啟程回去了。
把話說開後,蕭繹和秦南柚都輕鬆了不少,相處的也更加融洽隨意了。
更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兩人牽著馬,慢慢下山,邊走邊聊。
「我聽說你以前有兩個貼身侍女?」
秦南柚調皮問。
蕭繹眼神有些閃躲,「那是其他國家派來的奸細。」
「聽說她們跟在你身邊有大半年的時間?」
「嗯,半年多,最後被殺了。」
「那她們誰漂亮些?」
蕭繹更加慌了,抬頭想解釋,對上她滿是狡黠的眼睛,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你耍我?」
蕭繹抬手就要打過來。
秦南柚連忙躲開身子,把馬兒的頭擋到自己身前,「沒有,沒有耍你。」
又相安無事的走了半里路,秦南柚話嘮病犯了,又問,「這些年皇上就沒有讓你相看哪家的姑娘嗎?」
那可多了,不管是回京,還是寫信,次次都不離他的婚事。
「時常。」
「所以那兩個侍女誰漂亮些?」
又來了,秦南柚又來了。
完全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蕭繹抬頭作勢又要打她,她只得連連求饒,「我錯了不敢問了,不敢問了。」
蕭繹這才放過她。
等回到城中,天色已經黑了,夏兒被束山帶回了王府,此時正在焦急的等著秦南柚呢。
束山站在離她十步遠的地方,一點也不敢靠近。
頭髮衣衫凌亂,甚至臉上又幾道抓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束山,你這是和那個母老虎打架了?怎麼成這個樣子。」
秦南柚一進來就看到焉了吧唧的束山,實在是好笑的很。
夏兒聽見她的聲音連忙跑過來。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奴婢都要請老將軍去找您了。」
束山本能性的躲開,小小動作被秦南柚撲捉到了。
看來,這隻「母老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沒事,不用擔心,你是不是打架了?」
夏兒瞪了一眼束山。
平日裡來無影去無蹤,刀起頭落的束山被嚇的瑟瑟發抖,直往一邊躲。
「夏兒,你對束山做了什麼?他怎麼這麼怕你。」
這丫頭啊,哪兒都好,就是隨了她,性子急,發起火來連自己都打,更別說束山了。
提起這個,夏兒還滿腹委屈呢。
「小姐,是他不讓奴婢去找您,還不告訴奴婢你去了哪裡,就只說您很安全,就啥也不告訴我了,您說他是不是該打。」
束山都要哭出來了,「姑奶奶,昨日我同你是一起的,王爺王妃突然玩消失我也不知道去了哪兒,我除了能安慰你我還能做什麼?帶你去找他們?去浪跡天涯?」
毒舌這種東西束山是有的。
夏兒一聽更氣了,挽起袖子準備再大幹一場。
蕭繹看不下去了。
好歹也是他不敗戰神的貼身侍衛,怎麼能被一個丫頭治的服服帖帖的。
「大男人躲什麼躲,只有認真對待每一場戰事才是尊重對手。」
束山炸毛了,脫口而出,「要是王妃想打您,只怕是您要把臉洗乾淨伸過去給王妃打呢,還笑屬下,彼此彼此吧。」
束山一點也不給蕭繹留情面。
秦南柚忍俊不禁,拉著夏兒朝外去,「不吵了,既然我都回來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王爺,我等你喲!」
本來蕭繹是要生氣的,束山敢說這大逆不道的話定是要好好懲罰他一番。
可秦南柚一跟他說話,他就開心的飄飄欲仙了。
歡快的應下,「好,你等我。」
就回了房間,臉上帶著的笑意是束山從沒見過的。
束山撇撇嘴,嘟囔著,「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還笑話我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