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往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之前就需要易容?」
臥室內,陽子一邊指導石野用麵粉製作易容人皮,一邊給自己需要易容的部位做打底。🐉🐸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是有些好奇,先前之所以出手,就是因為發現了奶奶的易容,擔心是被壞人頂替了,才……」石野手上搓著麵團,看著面前這一堆陽子從臥室暗格中拿出來的易容材料,老實承認到,「我覺得奶奶之前的真實年齡,應該在50歲左右吧?」
「你這小子,觀察和判斷能力確實令人驚訝。」陽子點了點頭,「確實,因為22年前的那次事件,我的身體停滯在了54歲的時候……」
「22年前的事件?」石野略一思索,突然瞳孔一縮,「夏美跟我說過,她的父母和爺爺,都是在她5歲時死於車禍……難道說!22年前的那起車禍,並不是意外?!」
「沒錯,那並非是場意外,而是一場蓄意製造的謀殺!」陽子放慢了手上的動作,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哀傷。
「在那起車禍中,我們乘坐的汽車和前面的汽車都被事先動了手腳,因此在追尾的一瞬間,兩輛車的油箱都發生了劇烈爆炸。😡🎀 6➈𝕤𝕙υⓍ.ᑕσM 🐊💚」
「受限於當時的探查技術,警方最後沒能發現疑點,最終以意外事故結案。只有親身經歷了這一切的我,才知道這是一場謀劃已久的暗殺行動。」
「爆炸中,我的丈夫、女兒和女婿當場喪生,而夏美卻被同行的保鏢黑澤夫婦,用身體死死的護在中間,僅僅是昏了過去,而他們也因此犧牲。」說到這裡,陽子不禁流露出傷感。
聽到這裡,石野也為這對夫婦最後的行為感到動容。他們雖然沒能阻止襲擊,但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然本能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做出了最有可能救下其中一人的判斷。
「當時我最後的意識,想著不管是誰,能救下夏美一個人就好。但那是不可能的,那樣的火勢,不可能有人會來救人,只能靠我自己……」
「就在那個時候,潘多拉回應了我。我知道,丈夫、女兒、女婿、還有黑澤夫婦,他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一定有著跟我一樣的想法。」陽子停頓了一下,手指稍稍用力攥了攥,繼續道,「所以,我身上匯聚了他們的希望和意志,和潘多拉簽訂了契約,活了下來,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夏美。💋♩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我將夏美搬到安全的地方後,重新回到車裡,發現司機還有一口氣,但他拒絕了我的救助……」陽子在說到這裡時,複雜的神情變化,被石野看在眼裡。但石野並沒有打斷對方,而是默默等待對方後面的述說。
「因為他告訴我,這起追尾,是他故意造成的。因為他的妻女,被不知什麼人綁架了,對方威脅他配合製造一起追尾事故,他只能照辦。」
「但是當他開車撞上事先指定的車輛時,他發現那車後排坐著的,竟然是他的妻子和女兒。而隨後的爆炸,讓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被騙了,對方根本沒打算留下活口,放過他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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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於自己的愚蠢和背叛行為感到恥辱和悔恨,所以並不期望得到拯救,但他在最後一刻,祈求我能夠救救他的妻女,如果還來得及……」
「當我打開前車的後門時,司機的女兒已經瀕死,但他妻子仍有意識,可是她的腿卻被爆炸變形的車門和座位死死卡住。她已經沒有了生還的希望,於是希望我能救出她的女兒,哪怕只有一點希望。」
「這對父母生命最後一刻爆發出的強大意念,同樣得到了潘多拉的回應,因此他們的女兒最終活了下來,成為了這場『事故』中,最終倖存的三個人之一。」
「那個女孩後來怎麼樣了?」石野對此表示好奇,畢竟她變成了和潘多拉簽訂契約的人,應該也被凍齡了。
「那可不是什麼『女孩』,她當時的年齡,應該和你現在差不多大了。」提起女孩,陽子的表情終於開始舒緩了起來,有些欣慰,又有些惋惜,「後來我收她做了義女,在我身邊呆了一段時間後,就回美國發展去了,畢竟之前她就在美國的演藝圈打拼,那段時間只是隨她母親來日本找他父親的。」
「之後她一直在美國工作,雖然偶爾也會回來看我,只可惜,她去年在美國去世了,想來是潘多拉給她的時間已經耗盡。不過她在美國還有個女兒,現在跟你年紀差不多,但是跟她關係一直不怎麼好,所以跟我這個干奶奶也沒聯繫了。」
凍齡、二十八九歲、美國、演藝圈、去世,這些關鍵詞在石野的腦海中快速平湊出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身影,讓他大腦一顫。他有一瞬間很想問問陽子,這個義女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但是看陽子似乎不想多談她,又不確定對方知不知道,自己的義女已經變身成干孫女,正在給犯罪組織做事,只好先壓下心裡想說的話,以後再說。
「那後來呢?知道是什麼人幹的了嗎?」石野將話題重新引回了事件上。
「很可惜,並沒能找到幕後黑手。」陽子遺憾的搖搖頭,「不過可能是那次謀殺留下了活口,並且車禍的爆炸引起了日本公安的懷疑,導致幕後黑手很難繼續在日本行動,便從此銷聲匿跡。」
「但直覺告訴我,對方應該是衝著潘多拉來的,只不過對方可能並不知道潘多拉的樣子,只是有所懷疑,想要通過滅口,給自己創造出進入城堡搜索的機會。」陽子將目光看向石野,提醒對方,後面的話可能和他有關,「所以這22年來,我一直深居簡出,偽裝成一個在重大變故之後,受到精神創傷的老人,逐漸打消敵人的懷疑。」
「香阪家就算遭此變故,多少還是有些底蘊的,因此這些年,我一直有安排人繼續調查幕後黑手,另一邊也積攢了一些自保的手段。」
「七年前,我讓夏美去歐洲留學,是因為我通過一些線索,基本確定了敵人是主要在歐洲活動的勢力。那麼與其一直防備對方再次動手,不如直接把夏美送到他們眼皮底下,讓他們確認夏美確實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女孩,並不值得他們冒風險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