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遲遲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被人緊緊地抱著。◦•●◉✿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屋子裡開著空調,有些悶熱,發燒後的腦袋還有點暈乎。
她想將人推開,一抬頭就看到那張俊逸的臉,生生的停了動作。
傅知野長得真的極帥,比電視裡的電視明星還帥,平時看著冷峻嚴肅,睡著的時候多了幾分柔和,線條分明的臉,五官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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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閉著的眼睛,睜開的時候濃得像墨,就好像要把人吸進去。
看著看著,葉遲遲不自覺地伸出手撫摸了上去,手指順著他的眉骨輕輕點到他高挺的鼻樑。
皮膚熱熱的,但很光滑。
再往下,摸上了那有點薄的唇。
像是報仇般,葉遲遲捏了捏他的下巴。
捏一下不滿足,又捏了下,哼,讓你沒事就喜歡捏我的下巴。
「玩夠了麼?」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睡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她為所欲為。
葉遲遲嚇得手一縮,抬眼就撞進了剛剛想像過的那雙墨色眼睛。
「有……有蚊子。」
「……」
「遲遲,你是覺得我很笨麼,深秋也有蚊子麼?」
腰上的手又抱緊了幾分,葉遲遲感受到那人身上的熱度。
心跳的跟小鹿似的。
他為什麼把她抱得這麼緊?
他們不是要離婚了麼?
她恍然清醒,伸手推開了傅知野。
只能怪傅知野太帥了,真的很容易讓她心軟得一塌糊塗。
以前白羽之沒回來的時候,傅知野也喜歡抱著她睡。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那時候她只覺得幸福。
現在……她覺得難過,因為她總會想,這是不是最後一次了。
「傅知野,我們什麼時候去領離婚證?」
剛剛還心情不錯的人,眉間一片冰涼。
「很想離婚嗎?」
是啊,離婚了,我就不會貪心了。
不然,那像一把懸在頭上的刀子。
讓她每天都戰戰兢兢。
「結婚證當時被爺爺收著了,還要找爺爺拿。」
「爺爺他們還不知道麼。」
「嗯,還不知道。」
說完這些,傅知野也沒了睡覺的興致,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下雲姨會送吃的過來,你吃完了記得喝藥,我去公司了。」
他說完就出了門。
葉遲遲看著他的背影。
心想,他應該是去找白羽之了吧。
她從床上坐起,手機響了起來,正好是爺爺的電話。
「喂,爺爺,」葉遲遲甜甜地叫了聲,從生日會後發生了太多事情,她也沒給爺爺打電話問好。
「誒,遲遲啊,爺爺和奶奶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嗯,爺爺,我最近,唔,有點忙,咳咳。」
她沒忍住,露出一聲咳嗽。
「怎麼了,怎麼還咳嗽了,是不是生病了,這傅知野怎麼照顧你的啊!」
電話那頭傳來噠噠噠的聲音,葉遲遲嘴唇彎了彎,就知道爺爺又在生氣敲拐杖了。🍫🍫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沒有,爺爺,我只是嗓子有點癢。」
「嗯,那就好那就好,你明天跟傅知野一起回來啊,爺爺奶奶想你們了,回來住幾天啊。」
葉遲遲猶豫了下, 「唔,那我問問知野。」
「問他幹什麼,他要是不回來,看我不打他一頓。」
「好好好,那我明天跟知野一起回來。」
葉遲遲掛了電話,想著明天再給傅知野打電話。
至於今天,傅知野應該是沒空吧。
*
傅知野著實冤枉,他確實是先去了公司。
忙完這兩天堆著的工作,已經到了五點多。
才下樓去接白羽之。
白羽之接到傅知野的電話,開心的就下樓上了車。
她已經想好了讓傅知野先帶自己吃個燭光晚餐。
手腕被早早咬傷的地方還大動干戈的包著白色的紗布。
讓人以為受了多嚴重的傷。
傅知野看了眼她的手,還是轉頭問了句,「好點了麼?」
「嗯,沒事的,只有一點點疼。」
傅知野點頭,握著方向盤調轉車頭。
她看著傅知野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心想,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有女人不喜歡。
難怪,葉遲遲也想霸著不離婚,哼。
「你想要買什麼?」
「阿野,其實我也不是為了要買東西的。」
「我說了會補償你,只要是你想買的,都可以。」
白羽之眨了眨眼,心動又多了幾分。
她克制住內心的喜悅,溫柔道:「其實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你能先陪我吃個飯麼,我還沒吃晚飯。」
傅知野點頭,反正他正好也沒吃,「要吃什麼?」
「牛排吧,聽說江邊那家旋轉餐廳的很好吃,還能看見江景。
白羽之掛著無辜的笑容,仿佛就是想單純吃個牛排。
其實那家餐廳,她早就了解過了,是情侶氛圍餐廳。
都是燭光晚餐,等會兒吃飯,她只要拍些照片,有的是機會送到葉遲遲眼前。
傅知野無所謂,拐個彎就向她說的那家餐廳開去。
餐廳燈光昏暗,就每桌頂上一盞黃色的小燈,桌上擺著蠟燭和單支玫瑰。
兩人在靠窗的位子坐下。
傅知野神色略微不好,他不喜歡這種氛圍。
白羽之勾上他的手,體貼道:「阿野,我也不知道這裡是這樣的,只是聽朋友說味道不錯,要不換一家?」
「不用了,隨便吃點。」
他冷淡地抽出手,靠上椅背。
「好開心呀,阿野,這還是回國了第一次跟你好好吃飯,我要拍照留個紀念~」
白羽之聲音嬌軟,拿出了手機。
傅知野皺眉,忍住沒有阻止,他的確一直都沒跟白羽之出來吃飯,確實不太好。
一頓飯拍拍吃吃,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九點多。
哪裡還有時間去買東西,傅知野將白羽之送回了家,只好下次再說。
*
葉遲遲身體好了點,只是還有些沒力氣。
之前傅知野把她的一些畫具讓人送了過來,還堆在牆邊沒有整理。
她現在住的這裡是一套頂樓的兩層小複式,二樓一個書房一個臥室。
一樓廚房和客廳,所以客廳很大,推開客廳的落地窗,外面還有個很大的花園和泳池。
葉遲遲直接就在落地窗前的空地上擺出畫具。
她不知道畫什麼,拿著支鉛筆亂畫,不知怎麼的。
就畫了傅知野早上的睡顏。
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畫出了傅知野的眼睛,根根分明的睫毛,吶吶地停下了筆。
她搖了搖頭,拿起橡皮擦了乾淨。
以前在傅宅,她每天也沒什麼事情,無聊就畫會兒畫,但那時候很安心。
因為她知道,等晚上了傅知野就會回家。
所以她不會慌張不會焦慮。
可現在,為什麼腦海里都是傅知野和白羽之在一起的樣子。
他們會去哪裡?
傅知野是不是會陪著她吃飯?
然後帶她買喜歡的東西。
再送她回家。
或者帶她回家。
她答應了離婚,但她們結婚四年。
她沒有辦法那麼快適應沒有傅知野的生活。
她的心也沒有辦法適應不裝著傅知野的空洞。
葉遲遲縮起身子,將頭埋進膝蓋。
寬大的椅子讓坐在上面的人看起來更小更脆弱。
天色漸漸黑了,夕陽的暖光也散了乾淨。
早早圍在她的腳邊嗚嗚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