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
有那麼一瞬間,楊潮雨想瞬間將這些虛擬幣兌換成RMB,然後自己不僅能還了銀行的債,還能留五千備用。
這讓她高興瘋了。
450後面的鈴鐺標記上有紅點,應該是有消息提示。
點開,立馬跳出來一堆消息。
楊潮雨一條條看過去,是MN公司的通知。
第一條表示她簽到成功,獲得100功德值。
第二條恭喜她存活並誘殺偽裝者,得到偽裝者的300功德值。
楊潮雨這才想起,當時MN宣布分數的時候,似乎的確提到520號的死亡,並提示「功德值將分給倖存者」。
消息中,偽裝者一詞是鮮艷的紅色,滑鼠移過去,三角指針會變成手指的形狀——這是能點開的意思。
點開後,下方出現了解釋框。
偽裝者:偽裝成主播或面試者的怪物,一般狡猾難以辨認,擊殺它們,能獲得大量的功德值。
第三條恭喜她成為首秀中的特優選手,MN正式聘請。
第四條就是保底工資條。裡面說明了,主播們的保底工資都是月初發當月整月工資,其餘在「渦」中的獲得的功德值不算在保底之內,每次任務完成後轉帳。
楊潮雨看著「渦」這個藍色高亮字,將滑鼠點了上去。
渦:因為奇異磁場而形成的、游離在現實之外的不穩定區域,也是主播們完成任務並直播的場所。➶➶➶➶➶ 69Şᕼᵘ乂.ςØᗰ ➷➷➷➷➷MN會根據其大小不同,給予主播不同時效的任務。
楊潮雨想,昨晚他們進入的琉瑭小區,應該也是一個這種的「渦」吧?
她感覺有點危險,正想著怎麼脫離這個MN,就看見了第五條信息。
【MN】禁忌:1、不能向看播者請求幫助;2、不能跟現世的人說起MN公司;3、加入MN公司後不得退出。
加入這個詞是藍色高亮的。
加入:只要被MN正式錄取,即視為加入。
楊潮雨:……早知道就不爭那個最優了。
她認真想了想,自己也沒算是在爭。她只是對溫少喬的事情存疑而已。要說勝負欲最強的,應該是鴨舌帽——三刀了。
不過……想到最後自己坑他的那一下,她突然有點擔憂。
作為前輩,他應該不會中招吧?
三刀看起來蠻強的,而且經驗豐富,就連進自己直播間的小可愛們似乎都知道三刀的名號。
反倒是他說自己只參加過三次面試,她不太信。
三次面試就有這麼大的人氣了?
她又看了眼電視。
電視裡的新聞換了,換成孤寡老人離世的新聞。老人無兒無女,因心臟病突然發作沒有得到及時救援而死亡。天氣炎熱,屍體臭不可聞。鄰居投訴後,物業開門,卻發現人已故去多時。
楊潮雨耳邊似乎響起了奶奶的嘮叨:
「等你老了,沒個伴,會過得很辛苦的。♧✌ 6➈SĤ𝐮x.℃σΜ 🎃♚」
她眨了眨眼睛,合上筆記本。
以前她沒什麼興趣,現在被捲入了那麼奇怪的事件里,她哪還有心思談戀愛?
既然不能退出,那就只能努力活著了。
不然,她可能跟新聞里那男人的下場一樣。
所以首先,她需要了解MN。
轉到主頁,她點開首頁推送的直播,直播的似乎是個妹子,聲音軟軟的,但有氣無力,直播的是最近很熱門的競技遊戲。她打得一般,解說一般,根本沒什麼亮點。
右下角「在看人數」:個位數。
楊潮雨:……
所以MN不火是有原因的!
她又針對每個分類找了些主播,發現他們的直播幾乎都是慘案現場。
楊潮雨頓時明白了。
這個MN官網,就是個皮包啊,真正的業務根本就不是正經的直播。
她剛才費那勁幹什麼?
她闔上電腦,想了想決定出門。
半夜沒有公交,她昨天才坐了出租。但現在大白天的,雖然「暴富」,但她不敢亂花,摳摳搜搜地去坐公交。
搖搖晃晃到琉瑭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她站在熟悉的後門口,卻又不敢過去。
這時候有些小學放學了,孩子們拉拉扯扯地回來。進門要刷門禁卡,一人一進。也有小孩懶得掏門禁卡,貼著小夥伴的後背進門。
保安看了幾眼,也放行了。
楊潮雨:所以她為什麼這麼傻,花兩小時晃過來,又進不去……
坐在門口樹下納涼的老大爺看她站了那麼久,用手裡的扇子招她過去。
老大爺問:「做什麼的?」
「來……來見人?」
「讓人家來接你,我們小區不讓人隨便進。」
楊潮雨想了想,說:「其實是這樣的,我是新聞系大四的學生,這不是今年要交畢業論文了麼?我想寫一篇關於溫少喬的論文,您看您能不能提供些消息呢?」
她說著,拿出手機,打開便簽,一副認真的樣子。
老大爺上下打量她,眯著眼睛問:「你昨天晚上也來過吧?」
「是啊,當時腦子一熱就跑過來了,實在不妥當。但是事情過去這麼久了,知道的人太少了,所以我還是想來碰碰運氣。」
老大爺看著她,思考了一會。
「我看你眉清目秀的,也不像是壞人。那小姑娘很久沒出現了,估計是一家人搬走了,也不怕我多說什麼。」他道,「那家人還挺神秘的,把小姑娘保護得跟眼珠子似的,都不讓人多看一眼。」
老人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撇了撇嘴。
「聽他們鄰居說,一家人挺不和諧的,經常吵架。」
楊潮雨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並不知道溫少喬很可能已經沒了,也可能問不出有用的信息。
但她想起昨晚司機師傅的話,就問:「這小區,兩年前,是不是鬧過命案啊。」
「這你都知道?」
「我學新聞嘛,對這個敏感。」
「是個小孩,估計是家長沒看牢,讓小孩給上天台,失足掉下來了吧。」
「不是說在此之前,有棟樓被傳得很邪乎?」她小心問道。
老人家聽到這,臉色一下變了。
「你別亂說,我們還都住這小區呢。」
「可我聽說,有一棟樓的住戶不是都搬走了?」她覺得有戲,忙說。
「沒那回事。那是六棟的一戶人家嫌吵,非要將上下五層都買了。一棟樓就二十多層,他們一口氣買下一半。六棟半個空了而已,其他人還不是照樣住?」
楊潮雨還想起司機所說的「屋裡很冷」的情況,但見老大爺臉色不好,她也就沒問了。
「你看見的那些新聞,可能都是無良媒體作的。」老大爺嘆口氣,「現在買房不容易啊,房價又在一直升,年年說把控,也沒見降下來。琉瑭小區質量不錯,價格也偏高,估計是誰眼紅,非要造謠出這些消息出來。」
楊潮雨卻覺得沒這麼簡單。
她問:「買下六棟一半房子的戶主,住幾樓啊。」
老大爺想了想,說:「好像是……14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