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八歲那年的婚禮後,鳴人就覺得時間被按下了加速器,日子過的一天比一天快。
他和雛田如原著般生了一男一女。
又鑑於之前與博人並肩作戰,名字想來想去也是麻煩,於是名字也沒打算改了。
依舊叫漩渦博人、漩渦向日葵。
佐助的話......
從那次被雛田暴打之後,雛田就用各種手段讓那小子娶了小櫻與香燐。
說是擔心那傢伙變成女人對自家男人有不軌之心.......
不過,佐助情感生活倒也順利,各自與小櫻、香燐生了兩個女兒。
一個叫宇智波佐良娜,另一個叫宇智波佐非娜。
據說,佐助曾想給兩個女兒取名宇智波蕭XX,或者直接蕭X的。
結果回族裡一打聽。
豁,好傢夥。
家族每個後代的名字都是按照當初那本小說里的名字來取。
就踏馬非常離譜。
直接把佐助原來的想法勸退了。
至於忍聯.......
發展也是迅速,曾經總愛出事的忍界,自從鳴人結婚生子的那一刻起.......
災厄的屬性似乎被婚姻的力量徹底壓制。
忍界足足發展了六年都不再出現過其他災難。
鳴人也因為諸天萬界那一戰後徹底被隊友春野櫻推上了忍聯大統領的位置......
忍聯辦公室內。
鳴人看著桌面上數不清的文件,已經坐在位置上開始思考起自己人生的意義了。
「糙啊!!」
「我到底在幹些什麼東西啊!!」
「為什麼我都成了諸天萬界天道般的存在......」
「怎麼還要在這裡處理公務!!」
「可惡!」
鳴人一把將文件甩到地上,順手拿起桌面上才吃一半的冰淇淋繼續吃著。
此時,正在處理公務的機械之神,轉頭盯著沙發上抱怨的黃毛。
這傢伙.......
一天到晚來辦公室除了上下班打卡這種正事外,不是在沙發上吃冰淇淋,就是在用電腦打遊戲.......
這就算了!
黃毛一天在辦公室的時間也不過半小時!
就踏馬的半小時!!
你到底在抱怨個什麼東西啊!!
明明所有事情都是我來乾的啊!
機械之神面對這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日子,眼神竟透露著卡卡西同款的閒魚眼。
「大統領今日辛苦了,若想放鬆盡可外出。」
「這裡有我就夠了。」
機械之神公式化說著,就沖這黃毛要求自己提供情緒價值這一項......
祂就覺得這個世界就不該存在。
「哦!那怎麼行!」
「我可是身為忍聯大統領的!」
聽到機械之神的關心,鳴人確實很享受,他甚至可以心安理得走出辦公室,獨自跑出去找佐助他們玩去。
可轉念一想.......
「不行!」
「我現在可是一名父親!」
「晚上回去的時候博人和向日葵還要問我今天幹了啥呢!」
「不行不行!」
「我再待一會兒。」
鳴人如此說著,剛從沙發上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機械之神無語的搖搖腦袋。
好好好......
他莫的好賴話都讓你這傢伙說了是吧???
又是讓我干髒活累活的,又是讓我提供情緒價值的.......
還踏馬跑我這摸魚!
糙!!
勞資明天就不幹了!!
機械之神徹徹底底對這個世界失望,祂必須找個機會重新進入那個時空裂縫。
藉此機會祂還可回到過去。
除掉黃毛什麼的就別想了,機械之神覺得阻止自己的誕生應該可以辦到。
可惡!
這個狗比世界誰愛來誰來!!
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鳴人拿起瞄了眼發現是老婆的消息。
【老婆:學校老師說可能要開家長會,可能我帶孩子們回父親家住一晚,你不用等我們。冰箱有剩菜剩飯你熱下吃。愛你喲.jpg】
噌——
看到這消息鳴人直接從沙發上彈起,順手發了幾條消息,表示自己對妻子的不舍後,他直接推開辦公室大門離去。
「機械之神,加油。」
「晚上幫我打卡,謝謝。」
機械之神:.......
捏嘛!!!
勞資不想幹了!!
黃毛離去未順手拉上的大門,在這一刻成了壓到機械之神心中最後一根稻草。
徹底讓機械之神下定決心逃離這個世界.......
而不知情的黃毛,偷偷摸摸跑到廁所,找了隔間就給好兄弟佐助打去電話。
「餵?」
「有事?」
六年過去,哪怕是當了父親的佐助,聲音依舊如當初那般冷清。
鳴人拿著手機,再次確認外頭沒人後,才壓低嗓音說道。
「今晚......我老婆、孩子不在.......」
「你來嘛?」
電話那頭沉默。
就當鳴人以為佐助掛電話時,那頭終於重新響起了那小子的聲音。
「來我家。」
「今晚......她們也不在。」
聽到這話,鳴人瞬間來了精神,自打之前佐助和雛田鬧掰之後.......
他們兄弟之間在沒有好好聚過了。
這讓鳴人每次想找佐助玩的時候都整得像偷情一樣。
不過。
為了避免尷尬,他們即便待在一起也沒去提娘化一事。
「哪路多。」
「今天學校不是開家長會?你不去?」
隔間忽然響起自來也的聲音,差點沒把鳴人嚇得將手機丟進馬桶里。
「自來也老師!!」
「你搞什麼!!!」
反應過來的鳴人,直接就跑出去準備將白毛老登隔間大門掀開。
哪知等他出去的時候,自來也已經在洗手池洗手。
「鳴人,都成為父親了......」
「可別想以前那麼貪玩了。」
自來也一邊洗漱一邊以過來人的語氣說著,可這行為卻引起了鳴人的不滿。
「老登,你好意思說我?」
「這麼多年過去,你為什麼還沒和綱手錶白?」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洗手池前淡定洗漱的自來也頓時急眼了。
「混帳!」
「你懂什麼!!」
「為師有自己的節奏!!」
鳴人不語,只是默默打開了自己的相冊,然後點開博人與向日葵的照片。
他指了指裡頭兩個可愛孩子,又對自來也使勁攤了攤手。
這一刻,鳴人的無言勝過千言萬語。
「臭小子!!!」
「我還有工作要忙!!滾蛋吧!」
自來也順手拿出兩粒降壓藥服下,然後罵罵咧咧走出了洗手間。
結束與師傅的短暫問候,鳴人丟了個光門,偷偷摸摸就往佐助家中去。
「怎麼說?」
「打遊戲還是去其他世界玩?」
佐助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書頁,儼然擺出文化人的模樣。
手中書籍還是《忍聯歷史》。
鳴人都不禁在心中一陣感嘆。
看得出來曾經的某個文盲在成為父親之後也開始學習了。
鳴人撓撓腦袋,想也沒想就坐在佐助身旁,然後開始思索去如何度過接下來的自由時間。
「其他世界......」
「也就那樣吧,我現在念頭一轉都能看到發生了些什麼......」
「沒意思。」
「打遊戲的話.......咱倆這菜雞水平還是算了。」
鳴人在腦海里想了許多,結果卻發現這些年間自己與佐助該玩的全部玩了。
加上有了孩子曾經覺得有意思的東西也變得無趣了起來。
嗯!?
不對.......
好像還有個........
鳴人偷偷瞥了眼正在看書的佐助,撓了撓頭,支支吾吾說道。
「我其實有個點子.......」
「佐助你要不斬魄刀拔出來玩玩?」
佐助:???
聽到黃毛的話,佐助扭頭不敢置信的看向這小子,同時身形下意識往一旁挪了點。
「你有病吧!」
「我們是兄弟!你有老婆孩子!我也有老婆孩子!!」
「我要用斬魄刀的話......」
「那算什麼個事情!?」
佐助氣得直接將手中書本砸在黃毛臉上,要不是現在涵養有所提升,他早就開始發電報了。
鳴人也不知道怎麼的,腦子一抽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算......」
「算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