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白怡寒的說辭下,王棲月難得的給了白怡寒課餘休息親近的時間。
白怡寒看著王棲月雖然沒有說話,但依舊坐在距離自己兩排之外的座位上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無視了對方的目光,白怡寒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新的學校對於白怡寒來說跟之前相比差距還是挺大的,不管是學校的環境還是同學。
環境比之前的學校好自然是不用說,但學校裡面的消費也同樣很高。
不說是食堂的飯菜了,就是小賣部的價格都快要跟火車站和景區的消費有的一拼了。
這也就不得不說到這裡的同學了,白怡寒也算是發現了,這裡的同學一個兩個家裡似乎都挺有錢的,要麼就是背景很硬。
所以,這也就難免讓部分同學會有勢利眼。
尤其是白怡寒還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沒有穿校服,因為是剛入學,所以穿的是自己平時穿的。
然後就被班裡的某些同學開始貼標籤了。
平時就能見到一些看穿搭來評價他人的行為,在這個學校里更是屢見不鮮。
於是乎,不算會穿搭的白怡寒就被那些人認為家裡條件並不算好。
尤其是在第一次考試過後,白怡寒拿到第一名的成績的時候就更加印證了那些同學心底的猜測。
因為學校是會每個學期都找一些成績好但是家庭條件不算好的學生進來的,而且還會免去對方的學費,算是教育補助。
於是乎她們理所應當的就認為白怡寒就是今年學校招進來的那個特招生。
不過這一次還好,因為有王棲月的存在,倒是並沒有出現霸凌的情況。
雖然就算有霸凌白怡寒也不怕就是了,但沒有更好。
而且如今這個學校的學生家庭背景都不小,所以如果按照白怡寒在上一個學校以暴制暴的方法,肯定會給家裡帶來麻煩。
白怡寒倒是並不想麻煩自家老爹,更不想麻煩好不容易才跟自家老爹走到一起的煙夢筠。
「班長!老師讓你分一下座位,然後把座位表格交上去。」
此時的一位女生從門口走了進來對王棲月說著,聲音讓班裡的其他同學也都聽了進去。
於是,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同學就一下子全都圍到了王棲月的身旁。
「班長班長,我能不能跟他坐在一起啊,求求你了!」
「班長班長,我也想跟我閨蜜坐在一起,你幫我調一下吧,我到時候請你喝水。」
白怡寒看著簇擁在王棲月身邊的同學,只覺得有點不太理解。
不過可能也是因為白怡寒來到這個學校上學之後也沒有交到什麼朋友吧,所以對於跟誰坐,她倒是無所謂。
只要別給自己找麻煩就行。
「好好好,大家一個個來……」
……
自從王棲月按照白怡寒的約定安靜了兩個課間之後,也來到了上午最後一節的體育課。
按照流程,體育老師先安排了兩人為一組的拉伸活動。
於是,王棲月很自然地就找了白怡寒。
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一個頭的王棲月,和對方眼睛裡期待的眼神,白怡寒無奈地嘆了口氣。
「來吧……」
於是,兩人就開始了拉伸的動作。
期間白怡寒倒是沒所謂,她自己動一動其實都能夠拉伸。
但是反觀王棲月,就像是個運動白痴一樣了。
「痛!」
「這個姿勢也……好痛,別折磨我了,求求了……」
看著眼前因為拉伸被折磨得梨花帶雨的王棲月,對方這副模樣反而讓白怡寒覺得有點好笑,不自覺地就笑了出來。
「你……你是不是還沒原諒我!還在報復我!」
王棲月感受著韌帶被拉伸的疼痛,氣呼呼的指著白怡寒就開始質問。
「什麼原諒?」
聽著對方的話,白怡寒不由得疑惑。
「就是……我之前在上個學校最開始欺負你的事情……」
聽著眼前王棲月這麼一說,白怡寒都不由得愣了愣。
反應過來之後白怡寒這才開了口。
「不會,早就原諒你了,而且你那也不叫欺負,後面我也沒少揍你不是嗎?」
白怡寒帶著那股淡淡的笑意,看著眼前坐在地上起不來的王棲月。
本來是本意並不壞的話,從白怡寒口中說出來卻讓王棲月紅了臉。
「可惡!什麼叫做你後面沒少揍我!」
王棲月嚷嚷著,話音落下卻是看到白怡寒又走上了前。
看著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離自己越來越近,王棲月心裡不由得有些打鼓,
「你……你幹什麼……」
白怡寒不語,只是不斷地靠近著對方。
直到白怡寒彎下了身子,兩人的臉也在此時貼得更近了。
而這半近距離的接觸,也不禁讓王棲月臉頰發燙,心跳也有不自覺的有些加速,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如果說剛才是因為白怡寒說的那些話而臉紅,那現在就是因為白怡寒過分的靠近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方,王棲月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睫毛微微顫動了起來。
只是很快的,王棲月就覺得自己的腳被按住了。
「幹什麼呢,繼續拉伸,你平時都不怎麼運動的嗎?」
也是感受到了腳踝的觸感,以及白怡寒的話,王棲月這才睜開了眼。
「是……是嗎……哦……好……拉伸……拉伸……」
王棲月的語氣此時莫名的有些顫抖,而且臉色似乎比剛才還要更紅了,紅得都快要能滴出水來。
「怎麼了,說話你抖什麼?」
「沒!沒事,我沒事,我們繼續吧!」
王棲月的反應突然變得有些激昂,也讓白怡寒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來……來吧!」
說著,王棲月隨後再次擺好了拉伸的姿勢。
這副模樣,似乎是想要趕緊逃避什麼一樣,甚至比最開始的時候還要積極。
「不過,其實我也確實早就原諒你了,自從上次的家長會過後就真正地原諒你了。所以你……也別想太多。」
此時按著王棲月的腿,白怡寒裝作有些心不在焉的說著。
「那……平時我找你聊天吃飯,你怎麼那麼冷漠。」
「有嗎?」
白怡寒自己反正確實沒意識到,因為這就是她平常的待人方式,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
可能確實有點問題?
「有啊,怎麼沒有。」
「那……你說有就有吧……」
白怡寒淡淡的說著。
王棲月瞥了一眼白怡寒,隨後看著對方並沒有在看著自己,於是自己的眼神也開始有些飄忽了起來。
「對了……今天其他人的都找我調座位,到最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同桌了,你……沒意見吧?」
「沒,能有什麼意見,以後別那麼吵我就行……」
也是在白怡寒說完了這句話,王棲月的臉色很快地也從剛才的飄忽不定一下子變得有些喜笑顏開了起來。
「我……我這不是剛好想著教教你社交的方法,你看你之前在那個學校也是,沒幾個朋友,現在我教你怎麼交朋友啊。」
「嗯,那以後就勞煩你了。」
白怡寒頭也不抬地回應著王棲月隨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