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屋做菜,蒸籠才剛上汽,等窩頭熟了,起碼得二十分鐘。
如果火力大的話,十五分鐘就能蒸熟了。
煤球不僅要錢,還要票,秦淮茹捨不得多加,竹子和木頭做的蒸籠,氣密性要差點,估計得等半個小時才能吃。
賈張氏整天閒著,什么正事都不做,自己吃的飯都懶得做,也不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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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不是找鄰居嘮嗑,就是窩在家裡睡覺,簡直懶到家了。
做飯自己吃,秦淮茹能接受。
但周六下午這麼重要的日子,還要回來給老太婆做飯,秦淮茹一百個不願意。
小四合院有好酒好肉等著自己,她憑什麼給懶蟲做飯。
如果不是擔心兩個女兒餓著,秦淮茹都不想做了。
加會班,然後直接過去多好,就算不能吃現成的,她也心甘情願。
飯熟了,秦淮茹藏了兩個窩頭在臥室里,晚上小當和槐花餓了,也有東西吃。
「小當,槐花,吃飯了,還不快回來洗手。」
「來了,來了......」
棒梗從院子中跑進屋,小當和槐花跟在後面,乖巧地去洗手了。
調皮的棒梗才不管那麼多,坐到桌前直嘆氣。
進門時,他臉上還帶著笑容,見了窩頭和白菜幫子,頓時板著臉。
「媽,咋又是窩頭和白菜,我要吃饅頭和肉!」
秦淮茹拿了塊毛巾,給小當和槐花擦手,不樂意了。
「想吃,找你奶奶去......」
「秦淮茹,你翅膀硬了,吃飯都不叫我!」
賈張氏從裡屋出來,沒好氣的罵著。
也不洗手,直接抓了一個窩頭遞給棒梗,她又拿了兩個,往嘴裡塞。
「乖孫要吃肉,秦淮茹,明天周末,買點肉回來,老娘也很久沒吃肉了。」
秦淮茹不吱聲,賈張氏炸毛了,「你什麼態度,我是你婆婆!」
「賈張氏,你有半點婆婆的樣子嗎?不吃就拉倒,還省口糧。」
秦淮茹現在一點都不怕,大不了各過各的,她看到奶孫倆,手拿筷子撈本就不多的白菜,連忙招呼女兒吃飯。
再慢點,菜就要沒了,絕不能虧了兩個小女兒。
她拿了四個窩頭,給小當和槐花,又用勺子撈菜。
賈張氏眉頭皺了起來,看了看勺子,欲言又止。
她現在不敢打秦淮茹,因為打不過。
鬧僵了就沒人做飯,如果秦淮茹要分家,那就慘了。
到時候沒人養她,棒梗也要餓肚子。
秦淮茹見賈張氏安分了許多,心中更加看不起這老太婆。
除了張口吃飯,就只會罵人。
李寒衣說的分家,辦法是真好,拿捏住了賈張氏的命門,讓自己在賈家揚眉吐氣,再也不用受窩囊氣。
吃了個窩頭,秦淮茹冷笑道:「賈張氏,以後周六你做飯,我累了一星期,放假要休息。」
「那怎麼行,我不干!」
賈張氏手裡捏著窩頭,邊吃邊說。
在此之前,商量好秦淮茹不在的時候,賈張氏自己做飯吃。
情況有變,賈張氏當然不幹了,但秦淮茹已經打定主意,「不做也行,周六下午,晚飯我在食堂吃,給小當和槐花窩頭,你自己看著辦。」
「媽,你也要給我帶!」棒梗停下狼吞虎咽。
「叫你奶奶做給你吃!」
秦淮茹對棒梗很失望,這小子跟賈張氏一夥,拿雞毛撣子打自己。
不給賈張氏做飯,當然也包括棒梗。
賈張氏最終只能同意,不然秦淮茹不買賣和面,她哪有錢和票買,鬧下去唯有餓肚子。
日子每天都過得糟心,秦淮茹真不想伺候賈張氏了,她完全可以改嫁,但嫁給李寒衣是不可能了。
她決定今晚就問問李寒衣,怎麼樣才能跟賈家順利分家。
......
李寒衣做好飯,招呼冉秋葉她們吃飯,為了等秦淮茹,讓自己的女人餓著,他沒有那麼自私。
廚房裡留了飯,秦淮茹過來幹活,不能讓她餓著肚子。
吃飯的時候,聊起了大院裡發生的事情,於莉笑著說:「寒衣,你們大院的人咋都那麼奇葩,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快走不動路了,還不老實,講真的我也想去見識下。」
「哈哈,莉莉,這有什麼,那些人做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出的,你要想來我們大院,隨時都可以來,讓海棠帶著過來。」
於海棠咬了口饅頭,笑道:「姐姐,等有時間,我帶你過去,那邊人可好玩了!」
「......」
吃完飯,三女收拾碗筷,到廚房裡刷洗,聽著她們嬉笑的聲音,李寒衣心中感到很溫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有孩子了。
李寒衣笑了笑,喝著老北京花茶,裡面加了姜、棗、橘皮,喝了暖胃,還能滋補身體。
茉莉花香氣濃郁,喝起來口感醇。
飯後來上一杯,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講真的,現在的娛樂項目讓人堪憂,除了聊天嘮嗑,也沒事可做的,收音機又沒帶過來,那就只能玩男女間的遊戲。
李寒衣和幾個女人都很熟悉了,也不會跟她們扭捏,聊天說話的時候,手就不老實地在於莉身上探索。
大夏天的穿的衣服很薄,隔著裙子,他就感受到了酥胸和翹臀的柔軟。
隨著於莉臉色越來越紅,冉秋葉和於海棠都不聊了,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的姐妹。
李寒衣臉上洋溢著笑容,解開了於莉衣服扣子,白色肚兜極為耀眼,將奶白的雪子,緊緊包裹在內。
淡淡的幽香瀰漫,李寒衣嘴上露出一抹壞笑,臉貼了上去......
「啊,寒衣,我們到床上!」
於莉俏臉嫵媚,呼吸有些急促。
她此刻嬌軀發軟,只能依靠在李寒衣身上,心底有萬千螞蟻在撕咬,很想體驗那種被貫穿的感覺。
「哈哈,莉莉,我抱你過去。」
「啊......」
於莉驚呼一聲,就被李寒衣公主抱,兩人胸口緊緊貼著,她胸前柔軟擠壓得很難受,心中的那種渴望更加強烈。
李寒衣時而溫柔,時而粗暴,不一會兒就把她衣服扯了下來,只剩下肚兜和小衣。
雪白的胴體迷人眼,曲線妙曼,每一處都在撩撥著男人心田。
李寒衣技術已經爐火純青,只是一會功夫,於莉就夾緊了雙腿,酥胸劇烈起伏。
「莉莉,給我消消火,嘿嘿。」
於莉看了眼兩個姐妹調笑的表情,示威性地挑了挑眉,剎那間風情萬種,然後低下頭,有節奏地動了起來。
她現在將所有的技術都學會,也沒了最初的羞澀,李寒衣甚是滿意,手沒有閒著,慢慢解開了冉秋葉和於海棠肚兜,欣賞不一樣的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