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日起,呂徳寅那張還算清秀的臉龐,變成了三十萬年後滿是刀疤的模樣!】
【這也代表著,從前的開朗的花神,永遠已經回不來了!】
【葉羽心中很是唏噓,親眼看著一個深情者的心死去。】
【世間疾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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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之下,葉羽又在花海谷多留了幾日。】
【但時間不可能永遠耗在這裡。】
【於是葉羽準備再次離開,在走之前,為了安撫呂徳寅。】
【他表示,會想法辦繼續追查殺害柔姐的兇手。】
【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就尋找看能不能讓神族死而復生或者是轉世重生的方法。】
【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
【其實,這純粹就是葉羽給呂徳寅畫的一張餅。】
【以此來讓他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這張餅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呂徳寅的眼中立刻多了些許光芒。】
【哪怕很微小,也應該足夠他繼續撐下去!】
【然而,葉羽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沒多久。】
【置身於花海中的呂徳寅突然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想讓你的愛人死而復生嗎?】
【聽到這句話,呂徳寅猛然轉身,環顧四周,但卻沒有發現任何身影,甚至連陌生的氣息都沒有!】
【你是誰?為何不敢現身?】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我有讓你的愛人重新活過來的方法。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弱了,得變得更強一些才行啊!】
【那個陌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但對呂徳寅來說,卻充滿了誘惑力。】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隨後猛然抬頭,看向天空。】
【整個人一改之前的頹廢氣息。】
【與此同時。】
【葉羽剛剛離開花海谷沒多遠,迎面就碰上了呂徳寅的前任道侶,自戀茶藝大師董倩倩!】
【她在看到葉羽之後,也感到很是意外!】
【瞅了一眼對方來的方向,輕聲問道:從花海谷而來!】
【葉羽答非所問道:你要去花海谷?】
【董倩倩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道: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了,你雖然長的好看,但實力太弱,我更喜歡強者。所以,我暫時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葉羽由於實力提升太快,為了不讓其他人察覺到異樣。】
【所以他一直隱藏修為,將表面神力控制在真神境左右。】
【在董倩倩看來,這樣的實力自然不具備什麼太大的吸引力!】
【葉羽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計較再次莫名其妙被拒絕的這件事情,而是認真說道:你別去花海谷招惹呂徳寅!】
【董倩倩眉頭緊鎖。】
【我憑什麼聽你的?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就是衝著他來的。聽聞那個女人已經隕落了,正好我可以將呂徳寅重新收......】
【沒等董倩倩把話說完,葉羽驟然上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威壓驟然降臨。】
【董倩倩臉色蒼白,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甚至連掙扎都成了奢望!】
【直到這個時候,董倩倩才猛然發現,葉羽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人家真正的實力,是一座足以讓她仰望的高山。】
【葉羽沉聲說道:我說了,別去招惹阿寅,不然,我肯定會殺了你的!明白嗎?】
【董倩倩瘋狂點頭,眼中滿是恐懼和對活下去的憧憬!】
【見此情形,葉羽緩緩鬆開了右手。】
【失去了力量的控制,董倩倩當即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當看到葉羽準備離開的時候。】
【董倩倩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強者就在自己身邊,那還找什麼呂徳寅啊?】
【於是,董倩倩立刻改變心意,準備毛遂自薦。】
【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葉羽一個轉身飛踢給踹的無影無蹤!】
【自戀,且碎嘴的八婆,不管她到底想說什麼。】
【葉羽都不可能讓她再損壞自己的道心。】
【畢竟,容忍度已經到達極限了!】
【無須再忍!】
【半個時辰後。】
【葉羽回到了紫霄谷。】
【還沒走到門口,便聽到了三忘真人的聲音!】
【你到底煩不煩啊?我有功法,才不要你的神術。話說,你小子天天沒有正事是嗎?就不能讓我獨處一段時間?】
【聞言,葉羽頓感很是好奇。】
【是三忘真人談戀愛了嗎?】
【聽這話音兒,似乎對方似乎還是個舔狗啊!】
【那可真的看看到底是誰了。】
【葉羽饒有興致的走過去查看。】
【但只看一眼,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怪異起來了!】
【因為在三忘真人面前站著的,是一個純爺們!】
【而且看著很是熟悉!】
【哦,對了,這位道友不就是前段時間那位赤發叛逆中年男嗎?】
【怎麼好端端的,把頭髮也給染成了黑色?】
【迷途知返?脫離叛逆期了嗎?】
【這個時候,三忘真人和夏寧禮兩人也看到了葉羽的到來!】
【前者頓時眼前一亮,立刻上前道:老大,你回來了。】
【夏寧禮則是對著葉羽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隨後將一本古樸的神術放在了旁邊的巨石上。】
【這本功法確實不錯,你可以嘗試一下。對你,包括你的這位朋友,也都可以修行。東西我放這了,就不打擾兩位了。】
【夏寧禮說完,徑直離開了此地!】
【見狀,葉羽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新交的朋友嗎?】
【什麼朋友啊,他就是一塊粘牙糖!】
【夏寧禮隨即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訴說了一遍。】
【自從兩人分開後,他一人返回紫霄谷。】
【在門口吐槽完夏寧禮的頭髮後。】
【第二天,夏寧禮就把頭髮染了回來。】
【而且經常有事沒事的來找三忘真人聊天!】
【可後者異常排外。】
【對不認識的人異常冷漠。】
【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將夏寧禮轟走。】
【可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夏寧禮每次都能在下次笑眯眯的重新走過來。】
【仿佛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讓葉羽不由的想起一句話。】
【這尼瑪就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