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反了,真的反了!你一個小小的......唔,唔!】
【七長老孫爾康的情緒在即將爆發的時候,突然被下了一道禁言咒術。】
【這讓他所有想咆哮的話,都不得不全部咽回去。】
【如此感覺最是難受。】
【使得孫爾康在一旁不停的乾嘔。】
【原本就心情不爽的三忘真人當即抬腳踹了過去!】
【雖然沒有動用神力,但孫爾康猝不及防之下,當場倒在了地上。】
【後者雙手撐地,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毫不誇張的講,孫爾康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紫霄穀神盟內,竟然有人敢踹他這位長老。】
【妥妥的以下犯上啊!】
【神盟之主,你不管管嗎?】
【神盟暴力就在你眼前發生了啊!】
【他踹我啊!】
【唔,唔,唔,唔!】
【此時此刻,孫爾康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說。】
【但這不僅沒有引來神盟之主夏寧禮的半分憐憫,反倒是讓一旁的三忘真人再次遞上了致命三連踹!】
【唔你嗎!唔你嗎啊!知不知道,剛剛你大吼那一聲差點嚇死我啊!】
【你個王八犢子,下次再敢亂叫,把你嘴給你縫上!】
【還有你,天天頂著個紅頭髮,不倫不類的,像什麼樣子?】
【最後一句話,三忘真人是對著夏寧禮所說的。】
【這種公開的指責,讓孫爾康瞬間眼前一亮。】
【完了,你小子肯定完了!】
【整個神盟之中,所有人都知道,神盟之主夏寧禮滿頭紅髮,是因為修行的大炎天機術所致。】
【上一個敢提這個問題的人,現在墳頭草都長三米多高了。】
【你還敢直接說不倫不類?】
【受死吧!】
【孫爾康在心中瘋狂咆哮。】
【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可想像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夏寧禮不僅沒有對三忘真人動手,甚至還笑嘻嘻的順了順頭髮。】
【確實有些不倫不類的,我回頭把它處理一下!】
【三忘真人瞥了夏寧禮一眼,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他走遠之後,夏寧禮這才將孫爾康身上的禁言咒術給解開!】
【而後者卻遲遲一言不發。】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到底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中幻術了?】
【為什麼一切看著都那麼不真實?】
【夏寧禮雙手攏袖,望著三忘真人離去的方向,笑眯眯說道:那個誰啊,去給我找找能將頭髮染成黑色的神草,儘量快點!】
【孫爾康雙手瘋狂撓頭。】
【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於是當即問出了心中所想。】
【神盟之主,那傢伙都那麼說你了,你怎麼就不生氣呢?還要染頭髮?至於嗎?他是你......】
【後面的話孫爾康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是你爹嗎?你這麼慣著他?】
【夏寧禮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單手拍了拍孫爾康的臉龐。】
【他是我的什麼,跟你沒關係,按照我說的去做。要快!】
【對了,還有,不准你去報復他,他但凡有任何三長兩短,我都會找你,明白嗎?】
【聽到這番話,孫爾康忍不住顫抖著點了點頭。】
【他真切感受到了一股宛如實質的殺意。】
【也是在這個時候,孫爾康才想起來,夏寧禮可是以凶名著稱的狠人。】
【現在才是神盟之主真正該有的狀態。】
【至於剛剛在三忘真人面前,笑嘻嘻的樣子,才是不正常的。】
【大家都是一個神盟的人,為什麼得到的對待有那麼大區別呢?】
【孫爾康真的想哭了。】
【另一邊。】
【當葉羽來到花海谷時,看到是滿身血跡的典柔和呂徳寅。】
【後者身上並沒有傷勢,至於身上的鮮血,全部都是典柔的。】
【而典柔的致命傷在心口處。】
【看上去是被劍刃徹底洞穿了。】
【傷口平整無比。】
【不算太大,但足以致命!】
【沒錯,現在的典柔已經隕落,而呂徳寅則是將她抱在懷中,雙眼無神的看向前方。】
【周身的神力無比紊亂。】
【以至於花海谷內的鮮花,不停的在花開和花敗中來迴轉換。】
【失去了摯愛之人,呂徳寅肯定心碎到了極致。】
【如果可以的話,葉羽絕對會讓他一個人在這裡好好的靜一靜。】
【但現在明顯不行!】
【只因葉羽能夠清楚的看到,呂徳寅的眉心中已經聚集了些許黑色氣息。】
【這是心魔入體前的徵兆!】
【一旦放任不管的話,呂徳寅極有可能被心魔控制。】
【為了避免這一現象發生,葉羽徑直上前,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呂哥,你給我清醒一點!】
【強大的力道,使得呂徳寅嘴角微微滲出血跡。】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清醒了過來!】
【雙眼通紅的看向葉羽,哭著說道:小羽,你來了。柔兒她,她被人殺了!而我,卻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我本來在閉關,在察覺到花海谷附近的陣法有所波動後,就覺得不對勁兒。】
【出來後,就看到了柔兒倒在地上,氣若遊絲。】
【我想救她,可是怎麼都救不了。她......不,不對。還有你。】
【我第一時間想到你,你現在還有辦法救柔兒嗎?】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聽著呂徳寅語無倫次的話語,葉羽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是有人殺了典柔!】
【可到底是為什麼呢?】
【典柔作為一個戀愛腦女神,天天就壓根不出門,根本沒有跟任何人結怨。】
【好端端的,怎麼能被殺呢?】
【葉羽著實想不明白。】
【於是他只能將這個問題暫時擱置,低頭看向呂徳寅。】
【神族隕落,誰也無能為力。我沒有感受到柔姐的神魂,對方下手就是奔著斬草除根去的。】
【呂徳寅眼中的光芒緩緩暗淡下來,到最後徹底消失。】
【微微低頭片刻後,咬牙切齒道: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的柔兒,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