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
強勁的電流仿佛瀑布開閘,自長刀源源不斷地灌入一式的胸口,雷光騰躍,在他的體表瘋狂劈閃。
它們無視一式的掙扎,流竄於一式的四肢百骸之中,在這股強悍的雷遁仙術查克拉的壓制力下,一式渾身麻痹,幾乎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控制,任憑他怎樣奮力挺身,最後的結果也依舊是瘋狂抽搐,根本動彈不得。
「一式,你這次算是徹底……」神羽緩步靠前,眸光清淡,「栽到我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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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神……羽……」一式費力抬頭,黑金色的瞳孔在眼眶不住狂顫,眼底承裝的怒火,仿佛要把整片天地燃盡。
「居然敢……小看我……」他喘著粗氣,眼白崩出無數縱橫交錯的血絲,低沉而壓抑的聲音斷斷續續,「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實力嗎……」
他說著,體表的「楔」印紋路再度流動起來,朱紅色的臉紋散發出熾亮灼人的光芒,瘋狂變換交織。
雷光驟亮,無數電弧噼啪流竄,就像壓服一頭甦醒的猛獸般,試圖將一式的氣息壓制下去,但隨著一式的查克拉波動愈發劇烈,原本穩如輕鬆的長刀竟開始顫動起來。
「點子有點扎手,掙扎得很劇烈喵。」長刀中傳出波奇的聲音,刀身湛藍,閃著呼吸般的雷光。
這一次,波奇的嗓音不再是以往的慵懶淡然,反而透出幾分凝重肅穆。
似乎是在印證他的話,長刀竟然開始寸寸抬升,從一式的胸口一點點拔出,像是一座被緩緩舉起的山。
「轟!!!」
雷光劈閃,無數電弧從一式的毛孔迸發而出,在體外匯聚成一束粗壯如缸的藍色雷霆,瞬息沖天而起,直接貫穿穹頂的結界,照亮天地。
這並非是波奇發力了,而是一式憑藉著自身龐大的查克拉,將流竄在體內經脈中的仙術查克拉,盡數驅散了出去!
神羽背負雙手,微微挑眉,「波奇,你是在演我嗎?這種程度你居然居然會壓制不住?那是不是應該退錢……」
「他的查克拉很強大,這種程度,我活了幾百年都聞所未聞喵。」波奇的語氣乾脆果斷:「只靠我自己還真壓不住,那就退你300兩吧。」
「多少?」
趁著神羽發愣的片刻,長刀自行抽離,拖曳著黯淡的雷光,瞬息退出到戰場之外。
流光稍縱即逝,在念與大蛇丸的身旁「嘭」的炸成一圈如夢似幻的瑩藍光霧,又在吞雲吐霧中重新恢復成了貓咪形態。
「就知道你這隻見錢眼開的賊貓靠不住。」神羽搖了搖頭。
正此刻,前方驀然狂風大作,一層層氣浪排山倒海般向著四周洶湧擴散,所到之處一切都被犁為平地。
神羽站姿如松,巍然不動,仿佛一柄逆流劈開江河的利劍,狂躁的氣流在在他的身周自行消弭分化,分成兩堵肉眼可見的巨大風牆呼嘯而過。
一式的身形緩緩升空,脫離了仙術長刀的壓制,他已經重新恢復了自由,渾身燃燒著蔚藍色的查克拉光焰,氣勢爆烈磅礴。
他微微抬眸,無數赤紅的條紋在身上交織延展,爬上臉頰,覆蓋雙眼,像是流淌著的滾燙的熔岩,最後他的額頭微微臌脹,迅速化生出一圈堅實蒼白的骨角。
「楔二」狀態!
神羽向前邁出一步,消失的瞬間便出現在半空,與一式遙遙相對,「嗯,這樣才對嘛,要是那麼輕易就被我鎮壓,這場遊戲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遊戲?」一式的眼角微微抽動,「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這是遊戲?」
「沒錯,在我看來,這正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神羽嗓音輕佻,「貓鼠遊戲。」
「你說什麼!」
「別裝蒜了,一式,如今你拼盡全力,不過是為了趁機逃出生天罷了,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神羽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擺出請戰的起手式,「不要再做無謂的幻想了,拿出你的覺悟,拼死一戰吧。」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冗長的吐息,神羽體內的查克拉頓時翻江倒海,沿著經脈浩蕩奔流,齊齊沖開脈門,熱血仿若融化冰川的激流,每一顆細胞都盡展生機,於剎那間展開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第五杜門·開。」
不同於以往青筋暴起、潮紅如蝦的猙獰狀態,此刻開啟第五杜門的神羽,體貌特徵並沒有什麼引人注目的變化,除了額角微微臌脹的血管,幾乎與平時狀態沒什麼兩樣。
不僅如此,曾經包裹全身,澎湃旺盛如烈陽焚天般的青色光焰,此刻悉數凝實於體表,匯聚壓縮成無數道粗大灼亮的青色雷霆,與周身各處經脈相互勾連,隨著神羽的動作不斷遊走於全身,噼啪閃耀間,散出濃郁的青光。
神羽看著自己的手掌,目光掃過流竄在指尖的青色電弧,緩緩握拳,令人沉醉的力量沿著經脈無聲傳遞。
這種雷霆,顯然並非查克拉雷遁性質變化所化,而是完全他瘋狂燃燒體內旺盛的身體能量外顯所致,是貨真價實的、純粹的生命精氣!
感受著遠超曾經自己的力量,神羽心底瞭然,這必然是因為自己適應了大野木的塵遁,海神體再度進化所致。
按照理論,他的肉身強度越高,解開限制後的力量也就越強,但代價依然存在,那便是以肉身超負荷運轉為代價,激發出全部的潛力加以爆發,也就是所謂的……燃燒生命能量。
神羽也曾有過動用「魔虛羅」適應「八門遁甲」的念頭,以求無傷解放力量,徹底抹除掉燃燒生命能量的弊端。
但對於「魔虛羅」提出的無數個適應方案,他都覺得不妥,世間的能量是守恆的,無論怎樣規避開門的代價與損傷,開啟八門後的威力都會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
如果開門後不是最強,那還配叫「八門遁甲」嗎?
當他把這個煩惱告訴斑後,老斑頭對他進行了一番語重心長的說教。
八門遁甲,究其本質,即解除身體對查克拉的限制,藉助查克拉衝破脈門,以榨取自身生機為代價,超負荷消耗身體能量換取純粹暴力的禁忌之術,其真正的奧義便是——向死而生!
普通人想要學會「八門遁甲」,必須要超越常規,超越極限的長時間訓練,耗費大量時光打磨體魄,這樣才能讓身體的各部位與經脈承受住開門後的力量,適應負荷,最大限度減少燃燒生命精氣對身體的破壞。
在神羽一路成長的歷程中,隨著身體強度的不斷升級,他的肉身就像一座越堆越多的寶庫,而「八門遁甲」便是開啟這座寶庫的鑰匙。
倘若畏首畏尾,每次只取出蠅頭小利,一切以規避損耗為前提開啟寶庫,那麼打開寶庫還有什麼意義?
「八門遁甲」之所以強,除卻強悍的身體素質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施術者那顆向死而生,朝聞道夕死可矣的強大決心!
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唯有敢於押上一切,換取而來的力量才獨一無二,才是貨真價實的最強!
「來吧,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