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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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羽微微愣了一下,他看著面前那個氣勢滔天的青年,縱然心中有過猜測,可當對方親口承認時,心中還是難免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宇智波承輕抿著嘴,看著那張熟悉的年輕面孔,心緒就像被攪亂的湖面,波濤洶湧,遲遲無法平靜。
他輕輕閉上了雙眼,似乎是為了呼應承高漲的情緒,渾身繚繞的查克拉火再度擴張,熊熊騰燃。
神羽身形一閃,只是一個眨眼的工夫,他就出現在宇智波承的面前,右拳狠狠搗向對方的胸口。
儘管此刻閉闔著眼皮,宇智波承依然條件反射般抬起胳膊,抬手擋在胸前。
「啪!」
拳掌相交,沉悶而的碰撞聲中,一圈乳白色的氣浪遠遠盪開,像是水面揚起的波紋。
宇智波承緩緩睜開雙眼,猩紅的瞳孔倒映月光,「父親,我就知道你會攻過來。」
「你很了解我嘛,那也一定可以理解,我向來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神羽嘴角輕翹,墨玉般的雙瞳閃爍著淡淡的興奮。
說話間,他緩緩舉起了另一隻拳頭,「既然是我的兒子,那也必定弱不到哪裡去,你跨越時空而來,造成如此的混亂,想必也做好了與我戰鬥的覺悟吧。」
「這個自然。」宇智波承的白髮無風自動,體表的查克拉洶湧燃燒,「但是,只用常態模式來對付我的『楔二』狀態,父親,你未免有些看不起我了。」
神羽歪了歪頭,「這話說的,萬一你真是我的兒子,傷到你的話,光那傢伙可不會放過我呀。」
提到光的名字,宇智波承輕輕揚起了嘴角,但又在下一刻言歸正傳,「您的海神體固然天下無雙,但比起誇張的身體強度和恐怖的防禦能力,速度與力量還是有所不足的。」
「好吧,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得不拿出點本事了。」
神羽搖頭哂笑,揮拳砸向宇智波承的臉,拳峰洞穿空氣,帶起呼嘯的風聲。
宇智波承微微皺眉,雖然對方嘴上說著用真本事,可這拳在他眼裡依然稀鬆平常,甚至比不過剛才仙人模式鳴人的攻擊。
但就在下一刻,神羽嘴唇翕動,憑藉著出色的動態視力,承讀懂了那一閃而過的唇語:
「八門遁甲·第四傷門,開。」
那一剎,腦域限制解除,體力限制解除,百分百發揮身體能力的同時永不疲勞,二度強化後的身體,已經脫胎換骨。
神羽的額角血管微微鼓起,身體霎時飄散出蒸騰的熱氣,肌膚充血潮紅,那是鮮血在血管中極速奔涌,骨骼錚鳴,肌肉臌脹,他現在就是一台永遠都不會疲倦的戰鬥機器。
這個變化只在轉瞬間完成,神羽那樸實無華的一拳驟然加速,承憑藉萬花筒寫輪眼目睹了一切,可當他反應過來時,卻為時已晚。
「轟!!!」
只聽一聲巨響冠絕天地,神羽的拳頭瞬間洞穿承體表的紫色骨架,將對方的胸膛都震的微微凹陷下去。
衝擊波洶湧擴散,然而宇智波承只是在半空滑出幾十米便停住去勢,猩紅雙瞳燃燒著火焰般的光芒。
鳴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似乎看傻了,或者說,他的腦子完全跟不上眼前變幻莫測的戰局了。
狂風呼嘯吹襲,送來一股股精純的紫色能量,龍脈查克拉化作數條粗壯的長龍,鯨吞牛飲般匯入宇智波承的身體,將他的傷勢頃刻復原。
「八門遁甲,解開人體內束縛查克拉的通道,讓查克拉強制超越個體極限,藉此引出超越自身十倍百倍的力量,儘管……這種力量會讓容器崩壞。」
宇智波承抬手拭去唇角的鮮血,看向遠處的神羽,「但在天之常立面前,一切的損失都會被時間的力量磨平,父親,這個禁術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
神羽站在原地沒有追擊,他上下掃量承,耐人尋味的表情,「沒有繼承我的海神體嗎?嘖。」
承的臉上閃過片刻的黑線,搖頭苦笑,「我出生時,您的海神體早已經進化到下一階段了,這個階段的肉體已經完全不能稱之為人類,出於基因的選擇,這份體質不需要被繁衍下去,因為頂點只有一個,所以,我只是繼承了您體質之外的遺傳信息。」
「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和光那麼久都沒……」神羽摸著下巴喃喃,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這麼說,你能出生還真是一個奇蹟,辛苦你了。」
承的額頭鼓起青筋,嘴角微微抽搐,「父親,這種寬慰方式,真的很讓人火大呢。」
「所以,攻過來吧。」神羽朝著兒子勾動手指,「上一個楔二對手讓我開到了第七門,不知道你這個楔二會是什麼成績呢?」
「你……真的想幹掉我嗎!」
聽到這句話,承再也繃不住了,先前苦苦維持的道德與修養瞬間跌入谷底,他直接怒喝一聲,伴隨著暴涌的查克拉沖了過來。
風聲炸裂四散,承不斷揮拳,蒼白的拳頭化作肉眼難見的呼嘯殘影,像是從天而降的白金流星雨,每一擊都帶著星辰墜地的轟鳴。
神羽笑著欺身靠前,以同樣的速度揮拳,漫天拳影席捲四面八方,拳峰摩擦空氣,迸發出灼熱的赤焰,與承展開瘋狂對轟。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氣流暴涌,狂蜂呼嘯,因為拳速過快,力度過強,二人中間的地帶直接被打成真空,扭曲空氣無法完全傳導拳拳碰撞的炸響聲,似有無形的雷霆轟鳴。
「很不錯,竟然能與我持平!」神羽讚賞一聲,眼瞳微微凝滯,「第五杜門·開!」
剎那間,體內血液奔涌,在經絡中掀起驚濤駭浪,仿佛掙脫冰封桎梏的洪流,每根血管都在舒展筋骨,如同沉睡千年的青銅巨龍驟然昂首,將猩紅浪濤推向四肢百骸。
他的體表已經潮紅如蝦,額頭也崩起縱橫交錯的青筋,俊美的臉龐此刻微微猙獰,彷如頭戴儺面的夜叉,碧青色的能量自內表狂涌而出,宛如一件凝練的披風。
這一刻,他的拳頭迸出無形威勢,第五杜門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承喉結滾動,深紫色的須佐能乎自體內投射而出,八條巨大的手臂凝成凜冽巨炮,拳風掃過之處,空氣轟然爆裂。
「轟轟轟轟轟!」
神羽揮拳不止,拳影交錯的瞬間,二人周遭的一切仿若碎裂的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