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
葉倉微微後退半步,謹慎地盯著眼前的鳴人,想到金髮少年剛才一口氣解決掉全部傀儡的手段,她的目光不由得凝重起來。
她美眸一轉,「我怎麼沒聽說過木葉有你這號人?」
「額……這個嘛。」鳴人撓了撓頭,「其實我是從未來……」
「多餘的話就不用再講了。」
水門從側旁的建築一閃而出,及時打斷了鳴人的自我介紹,並將他擋在自己的身後。
「諸位出現在這裡,究竟所為何事?」他看向葉倉以及她身後的一眾砂忍,語氣很冷淡。
「呵呵,木葉的,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有資格說這種話?」葉倉語氣不忿,立刻反唇相譏,「我倒還想問你一句,你們不在火之國帶好好待著,跑到我們風之國的地盤幹什麼?」
「風之國的地盤嗎?」水門輕輕一笑,「提醒你一句,這裡是樓蘭,雖然與你們同處沙漠之中,但樓蘭是完全獨立的國家,難道說,砂隱村已經狂妄到要把樓蘭據為己有嗎?」
「另外。」秋道丁座大腹便便地走了出來,笑眯眯道:「諸位可別忘了,剛剛搭救你們的,正是我們木葉的忍者。」
此言一出,當初被鳴人救下的那幾個砂忍立刻低頭,眼神中閃爍著明顯的愧色。
「誰說我們需要你們救了?」葉倉臉不紅心不跳,她轉頭看向眾人身後的薩拉,「我們自然是為了公主殿下的委託而來。」
「那你可能來晚了。」油女志微雙手一攤,「現在已經是女王陛下了。」
水門微微歪了歪頭,「據公主殿下所述,委託信是她同時給各大忍村發出的,但為什麼最先趕到這裡的是我們更遠的木葉,而不是你們砂隱呢?」
「你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葉倉雙手抱肩,俏臉冷若冰霜,「如果這就是木葉的開戰原因,那我也很樂意接受。」
她上前兩步,氣勢凜然,「你們木葉向來偽善,此刻出現在樓蘭更是居心叵測,我現在嚴重懷疑,薩拉公主已經被你們要挾!」
話音剛落,她的身周開始浮現出緋色的熱浪,灼遁查克拉升騰著,將四周的空氣烘烤得扭曲變形。
水門三人頓時抽出苦無,嚴陣以待,雙方人馬立時展開對峙,戰鬥一觸即發。
「諸位,請……不要吵了。」
就在這時,薩拉輕呼了一聲,她的眼角隱隱有淚花閃現,卻硬生生板起臉強裝威嚴鎮定,然而就當大家看過來時,晶瑩的淚珠已經沿著臉蛋輕盈地淌落下來。
她呼吸急促,有些慌亂地扭過頭,竟像只幼鹿一樣逃開了,白紗紅裙跳動如精靈。
「喂!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呀,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鳴人下意識就要追出去,可又擔心這裡直接打起來,就在他陷入糾結、猶豫不決時,一隻手忽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帶上這個。」水門伸出手,將一件物事遞到他的手裡。
鳴人攤開掌心,發現那是一柄造型奇特的苦無,通體烏黑,柄部印刻著飄逸的墨色術式,尖端開有三叉,鋒芒畢露。
這是爸爸的……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支飛雷神苦無。
「我們暫時兵分兩路吧,由你去保護女王陛下,我很放心。」水門迅速道:「這把苦無是我特別製作的,只要你拿著它,無論你在哪,我都會立刻趕到你的身邊。」
「保護好薩沙當然是必須的,只是你們這邊……」鳴人有些著急,看了看戰意凜然的砂忍眾人,「我們沒必要打啊,這不是自亂陣腳嗎!敵人可是百足! 說起來都是因為我疏忽大意,放跑了百足,事情才會變得如此棘手……」
「安心。」水門的嗓音很溫柔,「這裡交給我們就好,或許未來木葉與砂隱真正達成了同盟,但這裡畢竟還是現世,國與國,忍村與忍村之間的恩恩怨怨,還沒有完全了結,由我們去處理,沒有問題的。」
「……與之相比,保護薩拉女王才是重中之重。」
聽著他清潤柔和的聲音,鳴人的腦子不自覺變得輕飄飄的,下意識認為對方說的有理。
「真是沒辦法啊,那我明白了。」鳴人撓了撓頭,「我會很快回來的。」
他立刻轉身,追著薩拉跑開的方向而去。
送走了鳴人,水門這才緩緩轉身,目光中的柔情寸寸冷卻,待轉向葉倉等人時,已經變得淡漠森嚴。
「現在就開戰嗎?你們真的想好了?」他淡淡開口。
葉倉的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笑容,「五對三,優勢在我,真要打起來,你們沒有勝算的。」
「你在說謊!」葉倉冷哼一聲,但手指還是不自覺捏緊胳膊。
「是不是說謊,你大可以試試。」水門一改往日的隨性,針鋒相對。
葉倉的眼中閃過明顯的遲疑,一時間竟有些騎虎難下。
就在葉倉陷入猶豫中時,鳴人也終於在一處樓道的轉角處尋到了薩拉。
女孩抱著雙腿,我見猶憐地坐在窗邊,陽光透過五彩斑斕的玻璃傾灑,將她那頭鮮艷的紅髮染成華麗的光暈。
她有些哀傷地低著頭,目光游離,口中吟唱著似曾相識的歌謠:
「必須守護的龍之脈啊~」
「白刃入射,仰望天際,沙塵風暴交加而至~」
「爭艷的煌之陽啊,花朵飛舞鬥麗~」
「傳承在螺旋上的光芒,斬斷龍手走向內廷~」
「端坐朝陽的面龐……」
鳴人輕手輕腳地走下階梯,似乎不忍打擾這位吟唱著的精靈。
他靜心聆聽完整首曲子,心緒竟也變得平和起來。
「這首歌……剛見你的時候,你也在唱呢。」鳴人輕聲說。
薩沙仰頭看他,輕輕拭去臉龐的淚痕,柔聲道:「這是母親大人給我唱的歌。」
唱完這首曲子後,薩拉的心情也平復了很多。
「你知道嗎?」她看著鳴人,「我們樓蘭王室,一直有著操控龍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