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讚 】
薩拉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一副小心翼翼的語氣,「但是,能請你先放我下來嗎?」
「哦哦,抱歉。」鳴人臉一紅,立刻依言照做。
薩拉忍不住抬頭望向坍塌的高台,回想剛才墜樓的那一幕,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好在,再次踩在堅實的地板上,讓她感覺踏實了很多。
鳴人輕咳兩聲,開口問:「剛才我在廣場,隱約聽見了有人喊『女王』的名字,你是樓蘭的女王陛下嗎?」
聽到這話,薩拉當即端正姿態,面色肅然,素手虛按胸口,「沒錯,我就是樓蘭的新人女王,薩拉。」
「嗯!那太好了。」鳴人指了指自己,微微仰頭,「我叫鳴人,是木葉村的忍者。」
「木葉村,是火之國的木葉村嗎?」薩拉一步上前,抓住了鳴人的雙手,「太好了,你們收到了我的密信,這太好了,樓蘭有救了……」
「密信?你在說什麼啊。」
鳴人迷茫地眨了眨眼,「我來這裡是為了逮捕一個名叫『百足』的傀儡師叛忍,你可能不知道,這傢伙窮凶極惡,他的目的是為了龍脈,企圖發動忍界大戰……」
「百足?」這下輪到薩拉疑惑了,「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啊,難道企圖染指龍脈的人又多了一個嗎?」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不過,既然他的目的是龍脈,那就代表他是樓蘭的敵人,樓蘭是我從父母手裡繼承而來的,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城鎮,我有義務保護它!」
「這太好了。」鳴人要的就是這句話,「既然你是女王,那就一定百足這傢伙在哪。」
薩拉眨了眨眼,「或許,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百足的長相?」
鳴人想了想,仔細回憶了下腦海中百足的模樣,皺眉描述道:「那傢伙……乾乾瘦瘦,個頭有點矮,髮際線很高,長相也比較兇惡……」
說著說著,鳴人發現薩拉愣在了原地,她目光飄忽,微微張開的小嘴透出些許茫然。
「喂,薩拉女王,薩拉女王?」鳴人試探著在薩拉的面前揮了揮手。
薩拉回過神來,目光中蘊著歉意,「我似乎並沒有見過你說的這個人。」
「連女王都不知道百足的情報嗎,這就難辦了啊……」鳴人嘆了一口氣。
「其實,今天是我成為女王的第一天,連繼任儀式都沒能順利完成。」
鳴人像是想到了什麼,「話說,你為什麼會從高塔上掉下來呢?」
「什麼?難不成是有人要取你性命嗎?」鳴人驚訝地睜大眼睛。
薩拉微微蹙眉,露出古怪的表情,「你既然是木葉忍者,又不遠萬里趕來樓蘭,那就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吧?」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鳴人苦惱地撓頭,「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情況了啊。」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盪開,三道人影從天降落,出現在鳴人面前。
鳴人和薩拉都被嚇了一跳,但看清來人後,鳴人放鬆了警惕,因為眼前這三個戴著動物臉面具的傢伙,正是前不久出手搭救自己的木葉忍者。
水門微微歪了歪頭,透過面具,他的目光像是能直視人心,「小哥,你沒有遵守約定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嘛。」鳴人撇了撇嘴,抬手指向三人身後的薩拉,「那傢伙可是在我面前從塔上跌落下來了啊,再者說,我也有自己的任務,我也有自己的同伴啊,百足現在還逍遙法外呢……」
「請等一下!」薩拉公主推開水門與志微,伸出雙手擋在鳴人身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鳴人聞言也一臉警惕,他想到了薩拉的墜樓遭遇。
「難道說……那是你們做的?你們是來取她性命的嗎!」
他當即抽出苦無,反手劃出凌厲的弧線,沖向最靠前的水門。
水門的反應相當快,鳴人還沒等揮出苦無,他就屈膝起躍,避開斬擊的同時側身靠前,從背後鎖住了鳴人的脖頸。
「嗤。」
一隻造型奇特的三叉苦無橫在鳴人的喉嚨前,森冷的氣息沿著苦無迅速蔓延。
「冷靜點。」水門的嗓音依舊平靜,「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們也是來保護薩拉公主的。」
他側頭看向薩拉,溫柔一笑,「不,現在應該稱呼您,薩拉女王了。」
薩拉看了看水門三人,又看了看鳴人,小嘴微微鼓起,「你們……到底是哪個接了我的委託啊……」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決定統一彼此的情報。
不久後。
「嗡的一下,然後咣的一下,一陣強光閃過,我就被轉移到了地牢里……」
王宮附近的某座塔樓里,鳴人當著眾人的面,手舞足蹈地描述著自己此前的經歷。
「……傀儡一下子襲擊過來,比之百足原來的傀儡,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樓蘭也變成了跟我印象中不同的樣子……再然後我就遇到了你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了。」鳴人看向眾人,陽光透過五彩斑斕的玻璃,照在少年迷惘的側臉。
「喂,你們也是木葉忍者,要是知道什麼的話,就拜託告訴我吧。」
水門與同伴相視一眼,確定彼此的眼神後,無奈地聳了聳肩。
「真是沒辦法,我本來是不想說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你解釋吧。」
緊接著,在他簡練而直接的敘述中,鳴人大致知曉了三人此行的任務,包括樓蘭與龍脈的現狀,安祿山的統治威脅,以及女王薩拉正面臨的危機。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水門緩緩抬眸,「小哥,你應該是從未來過來的吧。」
「哈?」鳴人張大了嘴巴。
「很簡單,據你所說,假如百足選擇吞噬掉封印,那麼這些術式必定會從龍脈轉移到他的身上。」
水門摸了摸下巴,「在下不才,對封印術也頗有了解,那種能夠強大到封印整座龍脈的術式,絕對不僅僅是空間封印那麼簡單,很可能也連同時光的流動也一併封印了。」
「壓抑許久的龍脈之力突然失去束縛,那就必然會引發能量暴動,或許狂暴的龍脈查克拉衝擊了百足身上的封印術式,造成了時空扭曲,這才把你傳送到了過去,也就是,我們的現在。」
水門冷靜分析,「如果我所料不錯,你口中的百足,跟六年前出現在樓蘭的安祿山大臣,就是一個人。」
「鳴人,你和他都是來自同一個時間線,只不過,因為那6秒的耽擱,你比他晚到了6年。」
這一番話不僅震驚得鳴人目瞪口呆,也讓一旁聆聽許久的薩拉不敢置信,禁不住捂住了小嘴。
「你,這位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在自己的時空嗎?」鳴人嗓音輕顫。
「在時空術式以及龍脈之力的雙重作用下,發生這些並不奇怪。」
水門再次與同伴相視一眼,紛紛抬起雙手,摘下了面具。
當鳴人看清水門臉龐的那一刻,禁不住雙眼暴突,脫口而出:
「爸爸!!!?」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