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跟王旭峰接觸時間長了,就知道這小子本性不賴,就是家裡對他管教得比較鬆散,慢慢養出一股子紈絝習氣。♘🐺 ➅9s𝕙ⓤx.ᶜ𝕠M ඏ🐉自打那天被劉銘在星際遊戲中血虐,接著幾天又換了好幾種競技遊戲,甚至包括掃雷,均被碾壓取勝,現在對劉銘已經視若天神,整天介跟著他屁股後面轉。
劉銘突然發現老穆給自己安排這個」接線員」位置,真不錯,能借叫電話的機會輕易同科室內的新老工程師們搭上話。
「劉工!電話!」
「來了,小劉!」
「張工,樓下辦公室讓你去領津貼!」
「好嘞!謝謝啊,小劉。」
一來二去的,劉銘把科室里的人頭都認識了大概齊,包括那幾個跟他同年的新人。
除了王旭峰和畢楚楚,還有另外兩個男生,一個叫陸戰,一個叫郭明。
陸戰,人如其名,陽光帥氣,精神小伙兒一枚,據說家裡幾代從軍,便給他取了這麼個名字,可誰成想這哥們叛逆期比較長,大學畢了業瞞著家裡人,直接就跑來機械廠應聘。
郭明,長得文質彬彬,說話辦事一板一眼,據說還是他們學校的辯論隊長,戴著付高度近視眼鏡,劉銘可以想像,這人絕對是穆主任心目中的設計師模板。6̷9̷s̷h̷u̷x̷.̷c̷o̷m̷
有一次,劉銘去水房打水,郭明主動跑過來幫忙接電話,只聽他問了幾句後,便一直在那邊搖頭邊說「沒有」,最後來了一句「我們科組真沒有這個人,麻煩你別再打過來了!」,說完把電話掛掉。
「找誰的?」劉銘順口問道。
郭明一本正經地道:「這人要找大桃,你說奇怪不,咱們科組哪有姓大的呀?」
「噗!」劉銘一口熱水好懸噴到他臉上。
而陶工,正在劉銘身後不遠處,拎著個洗臉盆從水房回來……
最令劉銘五體投地的,當屬一位姓孫的老師傅。
這位老爺子花甲之年,屬於設計院返聘人員,負責給劉銘這幫子新兵審查圖紙,發揮餘熱。只見他鶴髮童顏,聲若洪鐘,常常一通電話打完,劉銘耳屎都被震出來幾顆!
聽他的徒弟,司機王胖子介紹說,孫師傅還是市里某民間武術學會會長,擅長八卦掌硬氣功,一口大碗扣在肚子上,等閒三四條大漢都甭想把大碗拿下來!
有次,孫老爺子過來接電話,說著說著便把話筒放到桌子上,雙手半舉,似環似抱,然後開始運氣,吐納,反覆幾次之後,長舒一口真氣,又把電話拿起來,問電話的另一頭:「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嚇?這信息量可就太大了,劉銘聽完,頭皮都發麻。░▒▓█ ❻9Ⓢʰ𝔲᙭.ς๏M █▓▒░這是什麼功夫?!古有隔山打牛,今有隔電話輸氣!
「怪不得都想進設計院呢,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啊!」劉銘邊搖頭邊望著那個健步如飛的背影感慨道。
輸送機室組主任辦公室。
「咚咚!」
「進來!」
「穆主任。」
「劉銘?有事?」
「周一分配給我的那四冊圖紙已經抄完,還有其他任務嗎?」
「你說什麼?」穆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四冊圖紙已經抄完了。」劉銘微笑道,並把圖冊和優盤一併遞了過來。
劉銘微笑道,並把圖冊和優盤一併遞了過來。
穆秋這回是真驚到了。
周一,穆秋賭氣把圖紙塞給劉銘,主要是想難為他一下,讓他知道進退。那工作量,就算是位老工程師,也需要兩個星期才能把圖抄出來。
這兩天瞧著,劉銘老實了不少,正盤算著給他安排個師傅,指點他一下。沒想到劉銘就交圖了,還只用了三天!
「每一張圖都抄完了?」穆秋疑遲問道。
「是,我發現有兩套圖中,有兩處問題,已經在圖紙中標記出來,車架副拉杆是根空間杆,我用CAD中的三維功能做了放樣,發現確實短了十公分。還有這個車輪軸,標準里應該是過盈配合,可標註卻是間隙配合,需要跟設計師確認一下。」
穆秋邊聽邊用電腦打開劉銘拿過來的U盤。
每一冊圖都被分到一個以圖號命名的文件夾里,20餘張圖紙按照文件名稱,都整齊的排列在文件夾內。
隨手打開一張圖紙,條理清晰,布局合理,尺寸標記完整且均按照比例製圖,可以說,這是一張比原版圖集還要完美的電子版圖紙!
「主任?」
「啊?你是怎麼畫這麼快的?」穆秋深吸一口氣問道,此時他對劉銘的好感急劇上升,頗有一種潘家園撿到漏兒的感覺。
「對軟體快捷鍵熟悉,再加上手快罷了。」劉銘爽快的答道,以自己浸淫在CAD製圖軟體上十餘年的功力,再配上玩遊戲280+APM的手速,快得已經不能用運指如飛來形容。穆秋望著劉銘那雙修長如玉的手,再看看自己這雙滿是老繭的手,既羨慕又失落。
劉銘又道:「另外,我發現我們院裡的工程師們,幾乎都不使用製圖輔助工具,像標題欄和明細表這些,仍在用線條一筆一筆的畫,這樣製圖速度肯定很慢。」
「什麼是製圖輔助工具?」穆秋急忙問道。
「CAD這種軟體,很多軟體公司都對它有二次開發,用來適應更加細分的行業需求。像我們設計院,就應該使用機械製圖方面的輔助軟體,用天河公司剛出的那款應用軟體2000版,製圖效率會高一些,但也需要適應。」劉銘細細講解開來。
「好!這個事兒,先從你們幾個新人試驗,如果那個軟體效率確實很高,再大面積使用!」穆秋興奮道:「還有,馬上就給我電腦里拷一份這種軟體!」
「好,我這就把安裝文件都拷過來,也給他們幾個一份,看看大夥能適應不。」劉銘道。
劉銘從老穆辦公室出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正要用U盤從電腦中拷文件。卻發現自己那張桌子上,有人留下一張紙條。
劉銘用的還是那張桌子是公共電話桌,經常有人會接打電話之後,忘記把自己記的東西帶走。
劉銘起初也不以為意,認為過一會兒自然有人想起來,把它取走。可直到劉銘再次回來也不曾有人來取。正巧一陣過堂風,把紙條吹到地上,劉銘伸手去拾,無意間看到了寫在紙條上的一行小字。
「水塔,2-55。」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