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椽一個小丫鬟,居然跟忠王府扯上了關係,一聽此言,首先浮現在葉知秋腦子裡面的就是奸細兩個大字!
「這、這怎麼可能呢?」葉夫人就先不信,香椽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還跟忠王府有關係,就是個小丫鬟,看不順眼也不能隨便往人身上潑髒水啊:「該不會是你們弄錯了吧?她就是一個丫鬟,怎麼可能跟王府有什麼關係。 」
要是真的有那樣的靠山,香椽還能怕了阮芷萱?
「夫人不相信也沒關係,我可是有證據的。」阮定邦要不是有真憑實據,也不會隨口胡言:「而且說起來,這事兒跟夫人也算有著間接的關係,跟香椽有聯繫的人是忠王側妃上官秋霜,她們兩個能認識,勾搭在一起,還要多虧了夫人,要不是夫人經常帶著香椽出去走動,她們也不會在錦衣坊搭上線。」
天知道他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多想把這個腦子有病的葉夫人殺了算了,這個女人一點忙都幫不上,還處處拖後腿,葉首輔能容忍這個女人這麼多年,真不愧是當朝首輔!
葉夫人還想說什麼,葉知秋擺擺手制止了她,眼下的情形已經很明顯了,香椽或許一開始不是別人安插的眼線,所以葉家包括葉首輔在內都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搭上了忠王府的線。
這一次葉首輔出事之前,好像就曾經拒絕了忠王府的拉攏。
「我不會放過她的,不過忠王府對葉家出手,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葉知秋感到不解得地方也在這裡,現在是忠王跟司徒茂斗的火熱,其他幾位皇子也不甘示弱的在裡面夾縫插針,這個時候對付葉家,忠王的行為好像有點古怪。
「夫人,夫人回來了!」青蘿歡歡喜喜的衝進來,一臉毫不遮掩的喜悅表情:「伯爺,將軍,夫人回來了!」
葉知秋站起來,滿臉笑容:「真的?人呢?」
「在這裡!」司徒茂親自護送阮芷萱回來的,搶在她前面進了門:「不光是她,本王也來了。」
「司徒茂!」不等葉知秋有所回應,旁邊就有人一聲怒喝,一個拳頭對著司徒茂的臉打了過來。
司徒茂不躲不閃的承受了這一圈,身子都被打的偏了過去,可見對方絲毫沒有留手,牙齒也咬破了舌頭,嘴角邊有血流了出來。
葉夫人一聲驚呼,阮定邦居然敢動手打王爺!這,這不會連累他們吧?
「大哥!」阮芷萱驚呼一聲,卻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司徒茂挨了一拳:「大哥快住手啊!」
「司徒茂,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阮定邦黑著臉站在司徒茂面前,渾身煞氣迸發,嚇的葉夫人和幾個丫鬟戰戰兢兢不敢吭聲:「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妹妹的?我打死你這個混帳!」
司徒茂依舊不躲不閃,但是這一次阮芷萱站到了他面前,擋住了阮定邦:「好了大哥,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再計較這些做什麼?正好哥哥也在,我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一下。」
阮定邦對著妹妹自然沒辦法發脾氣動手,只能恨鐵不 成鋼的戳戳她的額頭:「你就這麼點兒出息吧,到這個時候還護著他!他害得你還不夠慘是不是?」
司徒茂忽然臉色一變,拉著阮芷萱退後了兩步,很認真的看著阮定邦:「萱兒有了身孕,大哥還是動作輕一點比較好。」
「什麼?」這一聲是除了阮芷萱和司徒茂之外,另外三個人一起發出來的,葉知秋驚愕之後就是歡喜,目光灼灼的看著阮芷萱:「萱兒,這是真的嗎?」
有孩子了?他們有孩子了!
葉夫人也來了勁頭,孫子啊,她就要有孫子了?
阮芷萱一隻手放在小腹上,還有點不好意思:「之前都沒有發現,還以為是天氣太熱事兒太多,沒想到是這樣,已經快兩個月了。」
葉知秋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像眼前的人是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坐到一邊去,話都說不出來了。
阮定邦則是更加惱火:「你說說你,你這都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有你這樣作娘的嗎?」
阮芷萱臉上也有些訕訕的,不是第一次懷孕了,居然還鬧出這樣的烏龍來,要不是司徒茂叫了太醫給她診脈,她說不定還會當成是吃壞了肚子。
葉夫人葉想湊過去,但是之前她才做了那樣的事情,沒有那麼厚的臉皮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只好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腦子裡面已經在盤算孫子出生之前該準備什麼東西了。
至於說香椽,那是什麼東西?在孫子面前,一切都可以後退讓步!
「不要圍著我說了,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是有重要事情要談的。」阮芷萱眼看著陡然之間自己變成了國寶大熊貓了,一群人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忘了該做的正事兒了,只好無奈的開口提醒。
「你坐著慢慢說,不著急。」葉知秋化身傻爸爸形象,現在就算天要塌了也沒辦法讓他從這個狀態裡面恢復過來。
「救世會的人在外面大肆收買人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也賑災。」阮芷萱對那個什麼救世會非常不感冒,根本就沒拿出什麼好處來給災民們,卻趁此機會蠱惑人心,打著救苦救難的名義做著揭竿起義的勾當。
救災?原本熱烈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不少,他們也想過,但是沒有糧食,國庫空虛,眼下根本就無力賑災。
「而且繼續亂下去的話,周邊國家只怕會趁此機會興兵來犯。」好不容易才把蠻族給打殘了,要是再來兵禍,他們就承受不住了。
「我有個計劃,想跟大家商量一下。」阮芷萱現在是手裡有糧心裡不慌,感謝空間的存在,她已經占據了先機:「救世會背後就是安遠,所以我們可以支持王爺你,先把民心給爭取過來。」
老百姓可不知道安遠也是皇室血脈,還是司徒茂的叔叔,比起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還是身為皇子,一向名聲不錯的司徒茂更有威信。
「把安遠能夠左右儲君人選的消息透露給忠王。」阮芷萱手指搓了搓,一臉陰險:「接下來,就要看忠王和上官家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