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救人,救不活人的話,你們幾個人一個都別想走。」
這些醫生和護士也沒有辦法,只好裝模作樣的趴在地上給朱實亮做起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
可是明眼的人一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些醫生和護士在做心肺復甦的時候。
他們不斷的擠壓著朱實亮的胸膛,但是朱實亮身體裡面的血液早已經流幹了,再也沒有多餘的血液,從傷口裡流出來。
這朱實亮早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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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們得保護我們的安全。」
這醫生一邊賣力的做著心肺復甦,一面抬起頭來向民警投去祈求的目光。
黃四蹲在車上,一時間都愣住了。他手裡邊夾著朱實亮剛才給他的香菸,香菸已經燒到了煙屁股那。
黃四的手指頭都被香菸燙出了一個燎泡,但是他卻渾然不覺得疼痛。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不備之心不可無啊!」
周齊看著那兩個眼睛向上翻著如同死魚眼的朱實亮,在心裡邊說道。
在一切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周齊拖著疲憊的身體在路上找到了他的那一輛破二八大自行車,騎著自行車準備往醫院走去。
「同志,先別走!在場所有的人都要留下來做幾個筆錄。」
「不好意思,我得趕往醫院,我的二叔在醫院裡面住院呢,我明天再到你們派出所去做筆錄,行不行?」
周齊笑著從皮包里摸出了一張名片:「是我的名片,你們隨時都可以通過這名片找到我。」
這民警一見這名片,就知道周齊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加上現場有這麼多的人需要做筆錄,他們就放了周齊。
周齊到了醫院,一家人都在周明發的病床前。
「二叔,你醒了啊!!」周齊直奔到周明發的床前說道。
周明發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小齊,你出息了啊!」
「二叔,你這是意思啊?」周齊被這麼一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弟把你弄醫藥費的事情都跟我說了。不錯不錯,你小子終於幹了正事了,你媳婦兒也在不斷的誇你,說你最近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你這樣做才是我們周家的種。」
周明發說完了之後,就閉上眼睛大口的喘著氣。
「叔,嬸,你們都早些休息吧。」
周齊看了看這病房:「我去找值班醫生說一說,給我叔弄一間好的病房,一間病房的條件可不好。」
「這病房的條件已經不錯了,雖然這病房有三張床位,但是剩下的兩張床位都是空的。」母親周華說道。
「咱要住最好的!」
「細水長流知道不,有錢也不能亂花。」周華說道。
周齊急於想知道今天的銷售額,便開口喊周星飛:「哥有話要問你,你跟我出來。」
周明發聽聞口氣虛弱問到:「什麼話要到外面去說?在這兒不能說嗎?」
周齊回頭對著他說道:「二叔,是我的一點私事。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就好好休息吧,我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可周明發不理會他,反而對著自家老伴說道:「孩她媽,你帶著兒媳婦先回去吧,我們爺仨有些事情要說。」
周華說了聲好,便領著兒媳婦劉芊羽往外走去。
「二叔,朱實亮死了。」
周齊看三個人走出去之後起身把門關上,轉過頭來輕聲的說道。
「什麼,怎麼死的!」周明發直接就這樣做了起來。
「剛才死的,是出了車禍,下半身直接被一輛貨車壓沒了。」周齊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大哥!!」
「你忘記了,朱實亮剛才找我們兄弟倆去喝酒了嗎?」
周齊說道:「他找我們兄弟倆去喝酒,沒安什麼好心,他是想把我們兄弟倆置於死地。」
周明發示意周星飛把他扶起來坐著。
「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明發立刻來了精神,他說話的聲音也明顯大了許多。
「爸,前幾天您這手術需要請省裡面的專家來會診。當時醫院裡邊的醫生說需要拿500塊錢。
我就去找你們玻璃廠的廠長朱海兵要錢了。」
「那個混蛋怎麼可能會把錢給你呢?」周明發是在昨天剛剛清醒過來的,由於流血過多,一直在那兒昏昏欲睡。
「我把那天的詳細經過說給你聽聽。」周齊把要錢的詳細經過又一次無意識的說給了周明發聽了。
「這個混蛋真是太歹毒了。」
周明發激動地說道:「他的原話真是這樣說的嗎?
他不僅不準備給醫藥費,還準備讓我賠償廠裡邊損失地2000塊錢,並且在員工大會上以我為安全事故的反面典型進行批判?」
「二叔,這是千真萬確。」周齊說道:「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跟你撒謊。」
「我知道你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跟我撒謊,我只是沒有想到朱海兵這個混蛋,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周明發氣的渾身顫抖,不斷的咳嗽了起來。
周星飛趕緊坐了過去,給他又是捶背又是抹胸的。
「我哥,你說說朱實亮死了是怎麼回事?」
「今天朱實亮把我拉去喝酒。」周齊又說道:「他找了七八個人來陪酒,那架勢就是想務必把我給灌醉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周明發的氣順了一些:「然後呢!」
「我喝了一些酒,然後我全部跑到廁所裡面摳了吐了出來。」
周齊說道,然後他把朱實亮帶著,三個人圍著她走到街上面,以及出車禍的一系列事情全都說了。
「二叔,我可看了,那貨車裡面拉的是玻璃廠生產的有機玻璃。」
周齊說道:「那貨車拉著玻璃,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當我們喝過酒之後就出現了。
不僅如此,那朱實亮是一直拉著我的手往車上撞了。」
「然後呢!」周星飛聽的出了神,已經忘了手上的動作了。
「然後就是我依靠敏捷的動作躲了過去。」
周齊說道:「而朱實亮那頭肥豬沒有我這麼靈活,直接被那個車從身上壓了過去。
那貨車加上玻璃,我估計有30多噸呢。朱實亮的下半身直接就給壓成了肉泥。在公安和醫生來之前,他就已經沒氣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