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圍觀暴打

2026-08-10 00:59:27 作者: 魚依如水
  送走了陸建勛,沈淮便逛到了二月紅那邊。

  他昨天將本體塞過去得突然,二月紅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幫他安置時說話的語氣竟然還有些受寵若驚。

  似乎完全沒想到沈淮會那麼信任他——明明對同是九門、還是他摯友的張啟山那麼看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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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有劇透·淮:拿捏.jpg

  然後他就撞上了正收拾包袱離開紅府,回碼頭的陳皮。

  要知道,最近陳皮的傷已經快好了,他白天大多時間會回碼頭,只有晚上才會回紅府。

  因為無人告訴他關於「沈鶴釗」的事情,所以陳皮連沈淮住在隔壁都不知道,讓後者過了好一段清淨時間,都快把這不穩定的癲公忘了。

  偏偏因為沈淮昨天塞的棺材,二月紅終於記起來要趕自家徒弟出門。

  「……」

  聽著系統的播報聲,沈淮將黑傘握得更緊了一些,他速度極快地腳步往旁邊拐,裝作是路過的樣子,但還是被眼尖的陳皮看到了。

  陳皮隨手丟下行李,快步走到沈淮面前。

  他直勾勾盯著沈淮的臉,語氣陰沉沉地問:「誰幹的?」

  沈淮心底無語,他都那麼明確跟陳皮表明「讓他滾蛋、莫挨老子」的意思,陳皮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他表面冷淡地道:「讓開。」

  「沈鶴釗,你已經去見過黑瞎子了。」陳皮道,「裝不認識我有意思嗎?」

  「你是誰與我無關。」

  陳皮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他看著青年冷淡中甚至帶著些厭煩的表情,火氣噌噌往上涌。

  他想走近些對峙,但才邁開腿,黑傘在空中划過一道黑影,傘尖直直抵在他胸口的位置。

  「你再過來,我就動手了。」

  「那就動手。」陳皮氣笑了,「我倒是想問問你,這些年武功都學哪裡去了?能被日本人搞成這種樣子!」

  沈淮:「……?」


  陳皮嗤笑一聲:「我就說那臭婆娘不安好心,老子明明把那通緝令給撕了,她竟然還藏了幾份。」

  【竟然是他撕的!】正在吃瓜的系統驚了,【不對,張啟山不是說,二月紅也撕了嗎?】

  這師徒倆怎麼做到如此統一,專門去撕日本人的通緝令。

  沈淮也沒想到陳皮會做這種事,但一碼歸一碼,他沒那麼閒心隨隨便便感動一下。

  他只是道:「不勞你關心,讓開!」

  陳皮的笑容維持不超過兩秒,便又消失了。

  他盯著不為所動的青年,心也逐漸冷了下去。

  他道:「我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你手上就比我乾淨?難道你就沒有錯殺過?」

  「我之後動手前都有斟酌一二,你還要我如何?」

  回答他的是一道犀利的黑芒。

  蒙著眼的青年以傘為劍,毫不留情地朝陳皮的致命處刺去——

  半個小時後,陳皮再一次被踩在了腳底。

  他身上的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的,鮮血暈開染紅了白褂子,鼻青臉腫的面容上寫滿了不甘和怨恨。

  沈鶴釗像是完全沒有失去視力一般,傘尖精準地抵在陳皮的後頸上,再深陷一些,便仿佛會破壞他的腦幹,讓他至此失去過往引以為傲的武力。

  「沒有那麼多彎彎繞。」他冷淡的聲音在陳皮頭頂上響起,「我對過去發生的不感興趣。」

  「你說的那些不甘,覺得我不公平,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僅僅因為我比你強——弱者要遵守強者的規則,很難理解嗎?」

  陳皮閉著眼睛,感受到脖頸後尖銳的痛意愈發明顯。

  他還是無法釋懷,無法確認沈鶴釗是否真正忘記了他;也無法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會毫不留情對他下手。

  青年溫和地摸春申腦袋的畫面在眼前一閃而過。

  陳皮說不出什麼滋味。

  他像是第一次見面那般,屈服於強大的武力之下,道一聲「能理解」。


  一切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鶴釗挪開傘尖,最後冷冷地說了一聲:「以及,你再去找日本人合作,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陳皮像是死了一樣,動都沒動。

  ……

  沈淮氣得都忘了自己要來幹啥,抬腿就想回家。

  系統連忙道:【你本體還在二爺那沒拿,而且其他人已經看見你很久了!】

  沈淮:【!】

  他問:【我暴揍陳皮的畫面,整個紅府的人都看著了?】

  系統一般都不會在沈淮生氣或者專注的時候冒泡,他道:【是呀,你剛開始動手的時候,就有眼尖的僕人去通知了二月紅。】

  【二月紅那時候還正在準備戲裝呢,眉筆削了一半就放下出來看戲——找你了。】

  沈淮:【啊這,看我在他家門口打他徒弟,他都不攔一下嗎?】

  系統:【我覺得他挺喜聞樂見的……就連丫頭都只是拿著個手帕,在一旁憂心地看著,沒有勸架的打算。】

  沈淮:【……】

  陳皮能混到這種程度,他也是個人才。

  要知道現在這時代,說法治也法不到哪裡去,沒點實力的人,在外莫名其妙丟個小命,官府也不太好辦。

  這種情況下,陳皮這種囂張脾氣,拉滿仇恨值還能活,屬實是老天要保。

  他默默地朝二月紅等人所在的方向走過去,剛想開口抱歉一下他越俎代庖的事兒,就被二月紅溫聲詢問:「沈先生傷勢可好?可別被在下劣徒氣壞了身子。」

  沈淮:「我……」

  嗯?

  丫頭站在一旁,將帕子塞他手上,道:「沈先生可以擦擦臉,右邊靠耳根的位置,陳皮的血濺上去了。」

  沈淮捏著帕子,總覺得這個走向很奇怪。

  他皺了皺眉:「抱歉。」

  「不用道歉。」二月紅道,「他說得話確實氣人,是非不分,換我也高低要打他一頓。」

  沈淮剛才說話的聲音很輕,他算是見識到了二月紅聽覺的靈敏。

  「倒是要謝謝沈先生。」二月紅冷酷道,「我也是金盆洗手慣了,都忘了還有揍他這個選擇。」

  丫頭倒是沒聽見,但她信自家二爺,於是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你們去忙吧……我去給陳皮找個郎中。」

  沈淮道:「你們應該知道北平鹿活草的事情了吧?」

  二月紅道:「不是不信沈先生,這……」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淮打斷道,「你們可以跟著去——在去之前我會給你壓制一下毒性,具體療程回來再說也不遲。」

  他後半句話是對丫頭說的。

  丫頭愣了一下,眼睛驚喜地彎了起來:「好,但是沈先生自己沒問題嗎?」

  「影響不大。」

  有躺在地上的陳皮為佐證,沈淮說什麼都有理。

  二月紅也忍不住露出了笑來:「需要我準備些什麼?」

  「進去說。」沈淮道。

  二月紅用腳尖踢了一下門檻,發出一點聲響,動作溫文優雅:「先生請。」

  沈淮頓了頓,跨過門檻,跟二月紅進裡屋去了。

  丫頭則是在門口指揮傭人 將陳皮搬到偏屋去。

  ……

  紅府門口拐個彎的巷子,巷口突然探出了幾個腦袋。

  其中還扎了個刮掉鬍子的張海成。

  「02的戰鬥力還是那麼恐怖如斯。」短髮姑娘喃喃道,「這打得忒狠。」

  「張海燕,你好重,快起開!」被她摁著肩膀的張學歸咬牙切齒地道,「剛剛就是你擋著我看人是吧?」

  「哎呀在意這點細節幹嘛!」

  「02討厭那個男的,我們去把他幹掉吧?」

  「我覺得02到時候可能會先把你打一頓。」

  「我就隨口說說,這次來的就我們四個,族長和張庭瑞都不在,我們加起來還不夠02一個人打。」

  「是啊。」

  「……」

  「他還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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