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非常自信的說道:「我們可以演一個小電影,用表演的形式來表達這個公益活動的內容和作用。」
聽到演電影,所有的同學都興奮起來。
李思文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高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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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的話,是不是我們也可以當演員了?今天晚上也會放在熒幕上?」
「對!」狄仁傑點點頭:「不過這個也是需要一些表演技巧的,我先說一下劇情吧!」
大家全都來了興趣,一個個表情認真的看著狄仁傑。
「咱們這個公益活動不是捐贈衣服嗎?捐贈衣服肯定是捐贈給需要的人,所以咱們的劇情就是…」
「一個衣食無憂的人,看到一個忍飢挨餓,衣不蔽體的窮苦人,產生了想幫助他的想法,然後慷慨相助…」
劇情很簡單,狄仁傑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
「怎麼樣?大家有沒有覺得自己適合的角色?」
「當然有!」長孫澤第一個舉手:「我可以演那個衣食無憂的人!」
馬恂調侃道:「這倒符合你的風格,你這人本來就張揚,可以說是本色演出!」
「滾吧你!」長孫澤推了馬恂一把,「你也不比我差!」
大家都是同學,經常開玩笑,沒有人在意會說什麼。
狄仁傑也覺得長孫澤很適合,「可以!那就由長孫澤來演。不過最好是兩個人。」
長孫澤問道:「為什麼是兩個人?」
「因為兩個人可以對台詞,這樣的話可以表達心裡的活動,一個人的話像念旁白,顯得太牽強了!」
大家聽了狄仁傑的解釋,都覺得很有道理。
「那就再加一個人,誰來演?」程鐵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同學。
李思文舉了舉手,「要不我來吧,我跟長孫澤比較有默契!」
程鐵環目光又掃視了一圈,「大家沒有意見吧?」
眾同學都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有人很想演,但又覺得不太好意思,畢竟要在長安城播放,很多都是熟人。
也就長孫澤和李思文臉皮厚,本來就是調皮搗蛋鬼,也不會覺得害羞。
確定了兩個扮演捐贈的人,還要有被捐贈的窮人。
狄仁傑看著在場的同學們,「誰來演窮人?」
同學們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報名。
演富人他們都覺得害羞,演窮人就更不好意思了。
想想打扮的像個叫花子一樣,還要在長安城播放,就覺得有點放不開。
程鐵環和狄仁傑兩個人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人吱聲,都有點犯愁。
「要不我自己來演吧!」狄仁傑說道。
長孫澤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眼神戲謔的上上下下打量著狄仁傑:
「你演窮人?你瞅瞅你胖的,誰家窮人長你這樣?」
狄仁傑:「。。。。。。」
程鐵環嘴角抽了抽,其實她剛才也想說自己來演這個角色。
但慶幸的是幸虧自己沒有張口,因為她比狄仁傑還胖。
「那怎麼辦?」程鐵環說道:「大家都不願意演,咱們這宣傳片怎麼拍?」
狄仁傑撓了撓頭,也沒什麼好辦法。
秦夢鸞給自己打了打氣,朗聲說道:「我來演窮人,我們做的是有意義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讓她這麼一說,在場的很多同學都低下了頭。
學校里的同學,尤其是高年級的同學,大多數都是高門子弟。
即便他們好意思演,也會考慮身份的影響。
「好!」程鐵環說道:「多謝秦夢鸞鼎力相助,咱們鼓掌鼓勵一下!」
「啪啪啪…」同學們全都鼓起掌來。
秦夢鸞還有些不好意思,「應該的應該的,畢竟這是咱們學校自己的事情,我們都應該出一份力!」
經過她這麼一帶動,很多同學都動搖了,覺得這確實是一件有意義並且很榮耀的事情。
房奉珠上前一步,「我也報名,窮人不可能只有一個吧?」
「那我也報名!」李友謙也舉起了手:「窮人不可能只有女孩子,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高岐目光堅定的也往前走了一步。
「我也要演…」
「我也演,我也演…」
馬恂幾個人也都紛紛報名。
程鐵環和狄仁傑相視一笑,沒想到大家這麼快就改變了態度。
長孫澤看著眾位同學:「窮人是不是多點了?我們兩個人得捐多少衣服才夠你們穿?」
「不多不多!」程鐵環說道:「這樣很符合實際情況!」
「沒聽李老師她們說嗎?現在吃不飽,穿不暖的窮人還是很多的,咱們整天待在長安城裡,可能感覺不到,但這是事實存在的!」
「所以這也是我們這次公益活動的意義所在。」
「我們必須要貼近現實的去演,這樣才能宣傳的更到位。」
眾同學點頭,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狄仁傑指了指教室牆上的表,「都快10點了,咱們趕緊拍吧,別耽誤事!」
程鐵環說道:「具體怎麼拍還是你來安排吧!」
狄仁傑點點頭,指了指教室里的桌椅板凳,「先來幾個人,把教室里清空,作為拍攝場地。」
「所有人去化化妝,主要是你們這些演窮人的,一定要形象一些。」
長孫澤和李思文兩個人毫無壓力,本來他倆就穿綢裹緞,幾乎不怎麼用特意打扮。
秦夢鸞和房奉珠、李友謙他們可犯了難,哪裡去找窮人的衣服?
思來想去,只能跑到朱雀大街上去找人換,或者買。
大街上有的是進城來採買東西或者辦事的鄉下人,他們大多穿的都不太好。
沒多長時間,幾個人就換來了一堆舊衣服。
這些舊衣服補定摞著補丁,而且大部分都是大人的。
不過這樣穿在身上就更加形象了,真實的窮苦人,一件衣服傳好幾代。
小孩子通常穿著大人不穿的舊衣服,很貼合實際。
秦夢鸞還故意把髮髻拆開,隨意的挽在腦後。
馬恂和李友謙他們見秦夢鸞一個女孩子都這麼不顧形象,他們更加不在乎了。
一個個脫了鞋,光著腳丫子,又是往臉上抹泥,又是蹭灰。
程鐵環看著幾個人咧咧嘴,「我覺得這樣是不是太過了?窮又不代表不講衛生,幹嘛弄得這麼髒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