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方平通過對講機,把殺馬隊長的任務交給了徐遠舉。
現在有了對講機,兩人聯繫起來非常的方便。
而且,其它人都不知道對講機是什麼東西,所以,就算帶在身上,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所以,兩人的對講機一直保持著通話的狀態。
接下來的時間,方平繼續在南門監視731部隊的外出人員。
這天上午,方平突然發現從停車場走出來的人員中,有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
於是,他直接從樓上下來,近距離觀察那個人。
那個中年男人穿著便裝,出了停車場之後,沿著馬路走了一程,然後,就招了一輛馬車。
就在他上車的時候,方平突然想起來了。
這個傢伙就是去年來上海,準備執行投擲生化武器的那個軍醫!
當時,一共有兩個人,他們到上海後,就住在藤田剛健那個虹口道場。
方平對他們進行了監視,本來是要幹掉他們。
但後來,考慮到和藤田剛健的利益關係,方平便放過了他們,只是把貯放在海軍特別陸戰隊的細菌炸彈給引爆了。
想到這裡,方平便和薛敏上了車,尾隨在馬車後面。
路上,方平就給薛敏講了講那次發生的事情。
然後,他想起來了,這個傢伙叫白川初太郎,是名大佐。
方平決定,就冒充這個傢伙混入731基地。
所以,在混入之前,他要通過這個傢伙先了解一番情況,免得露了馬虎。
畢竟,人家是專業的軍醫,接觸的是生化武器。
自己雖然也是醫生,但是對基地的情況一無所知。
方平開著車,跟在馬車後面,就來到了南崗區的松明街。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馬車停了下來。
毫無察覺的白川初太郎下了馬車。
他走了幾步之後,就拐進了一條巷子裡。
方平停下車,和薛敏步行跟蹤。
他們走到巷子口,就看到白川正掏鑰匙,開一扇鐵門。
鐵門裡面是一幢小樓。
隨後,白川就走了進去。
「回車裡去!」方平說道。
兩人回到車裡,方平就拿出了蜂鳥飛行器和遙控器。
去年營救女子小隊,薛敏已經知道這個間諜裝備的存在,所以,她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方平藏東西的手法。
但方平一直沒有說。
方平操縱著蜂鳥飛行器飛了出去。
他一邊操縱,一邊給薛敏講解。
薛敏對於方平,一直很糾結。
在很早的時候,她已經喜歡上了方平。
但是,方平有了由美和何麗娜,使得她一直開不了口。
畢竟,作為一個地下黨,她是沒法接受方平有兩個女人。
在原則上,地下黨也不會同意她和方平這樣的人在一起。
當然,只是原則上,要是她願意,誰也不會阻止。
畢竟,方平對地下黨的貢獻太大了。
何況,方平又沒有真正的和誰結婚。
但是,薛敏自己過不了這道坎,也擔心別人的目光。
所以,她把對方平的感情埋在心裡,猶如當初對劉成那樣。
方平其實也明白。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主動提出來。
結果,幾個月前又冒出一個柳飛飛。
最後,方平還和柳飛飛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
這樣一來,薛敏更加難以開口了。
於是,四個人一路北上,每晚,方平就和柳飛飛一個房間,這讓薛敏五味雜陳。
到了哈爾濱,四個人又住在一棟樓里,關係還是那麼微妙。
有時,薛敏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和方平待在一起了。
但現在在執行任務,她也沒法開口。
蜂鳥飛行器飛進了那幢小樓。
一樓的客廳里,已經脫了鞋子的白川正坐在沙發上。
一個年輕的穿著和服的女人正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他的面前。
「白川君,你辛苦了!」
女人很殷勤的說著,然後,坐在男人旁邊,開始給他揉搓肩膀。
白川閉上眼睛,露出愜意的表情,嘴裡說道:「終於又到了放假的時候,又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白川君,你想吃什麼,我等會給你做。」
白川睜開眼睛,伸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我想吃你!」
女人臉蛋一紅,「白川君,晚上再說吧!」
白川嘆道:「在基地里待一個月才放幾天假,真是把人憋死了!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女人說道:「白川君,你已經厭惡了嗎?你以前可是引以為傲呢!」
白川挺直了腰杆,說道:「我以為731部隊可以幫助皇軍儘快的結束這場戰爭,只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雖然,我們已經在華國各地投放了特殊的炸彈,也消滅了不少的敵對人員。但是,我們低估了對方的鬥志。」
「我們和國府的戰爭已經陷入了長久的僵持狀態,我們根本看不到對方投降的跡像,這讓我非常的苦惱!另一方面,我們在太平洋戰場,由於中途島戰鬥的失利,大日本海軍遭到重大損失,我們正由優勢轉為劣勢。我收到消息,關東軍將可能分批抽調到太平洋戰場。」
說著,白川又嘆息一聲,「這種看不到頭的戰爭何時才能到頭?我想早點回到日本,看看故鄉的櫻花。」
「白川君,既然這樣,你不能請假回趟日本嗎?」
「現在正是戰時吃緊的時候,作為一個部門的主管,我怎麼可能請假回國?現在只能是過一天算一天了!」
「白川君,你辛苦了。要不,我去準備洗澡水,你先洗個澡,放鬆一下身體?」
「有勞了。」
白川點點頭。
等女人起身的時候,白川又拉住她的手,「多放一些水,我們等會一起洗。」
女人的臉蛋又紅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聲。
街邊的小車裡,方平和薛敏正監視著。
接下來的半小時,那屋子裡上演了少兒不宜的內容。
薛敏便直接坐到了後排去。
方平看得津津有味。
隨後,中午時間,方平驅車去餐廳吃飯。
下午,方平二人又返回松明街,繼續進行監視。
直到下午五點多鐘,方平身邊的那個對講機響了,傳來徐遠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