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你……」
「你真要與我們白馬商行不死不休嗎?」
幾個黑衣人被嚇得不輕。
顧長生此行此舉,完全就是把白馬商行的面子放在腳下踩。
他是沒給白馬商行留半點情面。
「不死不休?」
「你們也配?」
顧長生冷冷一笑。
「你們不要誤會了,我今日前來,不是來談判的,更不是來和解的。」
「我來這裡,只為一件事。」
「找你們白馬商行,討要一個說法。」
顧長生說著,幽幽掃了一眼前方那龐大的莊園。
「若你們的管事,是個懂事的,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說法,我還能考慮到此為止。」
「若是他不懂事。」
「我也不介意讓白馬商行,從這世上消失。」
顧長生這話說完,幾個黑衣人已是汗流浹背。
太恐怖,太狂妄了。
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啊!
白馬商會,築基如雲,金丹如雨。
元嬰高手,都有足足兩位數。
更別提。
在總部,還有化神級別的大人物坐鎮。
你怎麼敢如此口出狂言的啊!
「你瘋了!」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是怎樣一尊龐然大物!」
幾個黑衣人話音剛落。
莊園內,一道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而後。
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
轉瞬間,顧長生便已經被十幾道人影,團團包圍。
這些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皆為金丹。
這陣仗,讓從未見過如此世面的李小滿渾身一顫。
媽耶。
前輩這下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在這十幾尊金丹降臨之後。
一道格外恐怖的氣息,在莊園深處爆發。
一名蓄著鬍鬚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
他簡單的掃視了一下周遭的情況,臉色馬上便陰沉了下去。
「閣下敢來我白馬商行鬧事,最好是提前準備好了棺材。」
「不然。」
「怕是沒人給你收屍。」
他重重的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顧長生,有若在看一隻螻蟻。
顧長生抬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嚯,元嬰修士。」
「好大的威風啊。」
「就是不知道,這實力能不能比得上嘴上的工夫。」
顧長生淡淡開口,絲毫沒把來人放在眼裡。
旁邊的李小滿嚇得要死,但顧長生卻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彷佛。
面前的這尊元嬰強者,連入他眼,讓他正眼一窺的資格都沒有。
顧長生這話一出。
中年男子頓時震怒,而後又怒極而笑。
「好,好,好。」
「看來閣下是想見識一下我的劍鋒不鋒利了。」
「記住了,我名,鄭天壽。」
「白馬商行供奉。」
「同時,也是殺你的人!」
鄭天壽聲音落下的瞬間。
方圓百米內的靈氣,突然躁動起來。
他伸手朝前一抓。
一道十丈長的劍芒,被他握在手中,散發著駭人的寒芒。
那銳利的鋒芒,甚至讓周邊的一眾金丹高手,感覺自己的肌膚在隱隱作痛。
李小滿更是瑟瑟發抖,看著天空中的鄭天壽,只感覺口乾舌燥,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這……
這就是元嬰修士麼?
可以調動天地靈氣的恐怖存在。
即使是放在靈氣復甦後的現在,也能稱得上是一方豪強。
太恐怖了!
白馬商行的一眾金丹高手,此刻信心大作。
他們看向顧長生,臉上冷笑連連。
「給過你走的機會了,你不走。」
「現在,怕是要永遠的留在這裡了。」
「鄭供奉的已經達到了無劍勝似有劍的境界,這小子,死定了!」
面對眾人的嘲諷,顧長生充耳不聞,依舊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他這表情,徹底的激怒了鄭天壽。
該死的小蟲子,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斬!」
他一字吐出,將怒意轉化為最鋒利的劍意,朝著顧長生狠狠斬下。
嗤啦!
空氣彷佛都在這一瞬間被切分開來。
恐怖的威壓,朝著四周擴散,逼得一眾金丹高手節節倒退。
面對這恐怖的一擊。
顧長生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甚至沒有動彈。
劍芒氣勢如虹的朝著他落下,卻在他頭頂三尺處突然停下。
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怎麼回事?」
「鄭供奉這是想嚇唬嚇唬這小子,慢慢折磨他一頓,再弄死他?」
「哈哈,我看就是這麼回事,得罪了鄭供奉,他想死個痛快都難啊!」
一眾金丹修士先是一愣,而後紛紛輕笑起來。
你一言我一語,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在場眾人。
唯有當事人鄭天壽,此刻神色大變,震撼萬分。
他本人最清楚,情況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他的劍。
斬在了一道無形的氣牆上,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即使他已經動用了吃奶的力氣,也依舊沒有任何用處。
彷佛。
擋在他面前的,是一方他無法觸及的世界。
他與顧長生之間,存在著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
天塹!
「十年過去了。」
「金丹,元嬰,竟然能如此隨意的在世間走動,真是讓人感嘆。」
「可惜……」
顧長生一聲輕嘆。
「還是太弱了。」
在顧長生聲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如滾滾洪流,無情的朝著鄭天壽碾壓過去。
咔嚓!
鄭天壽手中的劍芒,瞬間破碎,消散無蹤。
他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洪流,便已經碾壓在了他的身上。
「啊!!!」
鄭天壽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肌膚寸寸綻開。
他體內的骨骼,在同時全部破碎。
上一秒還站在空中,高高在上的鄭天壽。
此刻。
變得跟一個破舊的抹布一樣,從空中墜落。
轟隆!
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鄭天壽蜷縮在其中,生死不明。
時間,空間,彷佛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了。
一眾金丹高手,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們死死的盯著鄭天壽,滿臉的難以置信。
「鄭供奉,他他他……他竟然輸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啊!」
「何止是輸了,從始至終,這個人甚至都沒動過一根指頭啊!」
「怪……」
「怪物啊!!!」
恐懼,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悄然降臨,將所有人都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