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聽到洛神這話,眉頭皺了皺,隨即道歉道:「抱歉,我並不知道我給舊域開闢新時間線,還給未來域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一旁的花月卻是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卻又說不上來。
思來想去,花月舉手提問道:「洛神,我有一個問題。」
「如果,只是因為咱們開闢了一條新的時間線,未來域就會毀滅的話,那當時「瘋狂」給咱們做局,要開闢一條專門放逐小元子新時間線的時候,你們未來域的人為什麼不出手?」
「按照你們這個邏輯推斷,若「瘋狂」成功的話,你們未來域一樣會毀滅吧?」
洛神對花月這問題並不意外,回道:「並非未來域不想出手,而是那個時候,未來域沒有能力出手。」
「什麼意思?」
花月眉頭皺得越緊,「你們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們未來域能干涉咱們,就不能干涉「瘋狂」,柿子挑軟的捏?」
說到這裡,花月兩手叉腰,「可說實話,咱們現在才是硬石頭,連「瘋狂」也都被我們拿下了。」
洛神搖頭笑了笑,道:「花月,你這可是誤會我了。」
「我先前就已經說了,未來域是呈量子態的,而且未來域,會根據張元做出的選擇,出現相應的變化。」
「在張元拿下「瘋狂」之前,按照未來域的歷史軌跡,無之地最後也會被「瘋狂」吞噬,成為緩衝區,而未來域也會飽受「瘋狂」的侵蝕,眾生全都活在地獄之中。」
「在那個未來中,未來域的最強者也不過是完美無限妄境,而且還是瘋魔款的。」
「當時的未來域,根本就沒有能力對抗「瘋狂」,自然也沒能力去阻止「瘋狂」開闢新時間線。」
「不過,張元突破成創世源境,心魔執掌「瘋狂」之後,神庭搬遷至原初域後,無之地的命運就變了,未來域自然也會出現相應變化。」
「沒有「瘋狂」侵蝕之後,未來域發展迅速,而且未來域還是站在張元的肩膀上發展。」
花月挑眉,「聽你這意思,小元子越強,未來域就會更強。」
「是的。」
洛神點頭,「在未來,已經有強者找到了暫時壓制虛妄因果的方法,頂尖強者如井噴般湧出,整體實力遠超神庭,也不知誕生了多少創世源境的強者。」
「未來域變強,自然有能力干涉現在和過去了。」
張元聽完洛神這番話,沉默片刻,問道:「也就是說,想要保持未來域存續,就必須要犧牲舊域?」
洛神點頭:「嗯,這是「瘋狂」產生的歷史遺留問題。沒法解決的,舊域若不走向終末,未來域就沒有生存土壤。」
「我看不見得吧!」
這時,花月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再次質疑道:「我琢磨了一下,你們未來域錨定的是無之地的未來,小元子是給舊域開了一條不影響無之地的平行時空線,這關你們舊域什麼事?」
「跟舊域接壤的無之地都沒有受到影響,你們更遙遠的未來域,憑什麼會毀滅?」
洛神一滯。
張元這時也回過味來,看向洛神,眼睛微微一眯:「你是在忽悠我們?」
花月又道:「洛神,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不是舊域人嗎?」
「你不站在舊域的角度思考,怎麼還一直給未來域說話,難道你是舊域奸?」
洛神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微微嘆了一口氣,苦笑道:「還是沒瞞過去……你們也太精明了。」
張元見洛神承認,皺眉道:「你為什麼要做?讓舊域毀滅,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這事說來話長。」
洛神長嘆一聲,又道:「但我能保證的是,我並非給未來域著想,而是想要幫你們。」
張元眼神微微一凝:「是幫我們?什麼意思?」
花月似乎意識到什麼,又道:「你剛剛說,咱們把你從未來域拉回來很危險,莫非是和這件事有關?」
洛神點頭:「嗯,其實在你們拉我回來之前。未來域的那些頂尖強者是沒辦法跨越因果邊界,來到無之地和舊域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們把我從未來域拉回來,就相當於直接開了一條隧道,未來域的其他強者,完全可以追蹤我的因果蹤跡,來到無之地和舊域。」
花月:「來就來唄,穿越時空又不是什麼稀罕事,有什麼危險的?」
「你不懂。」
洛神微微搖頭:「如今未來域發達了,裡邊可是有很多強者不想未來域的命運繼續與張元綁定。」
「據我所知,已經有不少強者開始謀劃奪取張元創世因果,以固定歷史,讓未來域不再變化。」
「祂們之所以不斷摧毀舊域的新時間線,就是給你們做的局,好讓你們將我帶回來,給祂們引路。」
「要知道,就算你有掛,可以隨時變強,但未來域可是錨定著無之地的未來,你越強,未來域就會跟著變得更強。」
花月撇撇嘴:「感情未來域就是一群白眼狼,吃飯砸鍋唄?靠著咱們發達了,反過來卻想一腳將咱們踹開。」
張元也道:「先不討論未來域想搶創世因果的問題,洛神……你剛剛為什麼要忽悠我們?」
洛神微微嘆了一口氣,又道:「祂們若只是追蹤我的因果,來的人也不多。」
「我剛剛並沒有完全說謊,若是舊域有了無限延伸的未來,就同時占據了「過去」和「未來」兩個生態位。」
「那個時候,舊域也可以被視作未來域,那些心存不軌的強者,就能一窩蜂的過來。」
「張元……一堆的創世源境,你當真擋得住嗎?」
張元:「擋得住啊。」
「你看吧,我之所以說謊,就是想要……啊?」
洛神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張元:「你、你剛才說什麼?」
張元:「別說一堆的創世源境,就是未來域全是創世源境,我都擋得住。」
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