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準備出去遊歷,自然引起了玉唐國的震動。→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不是只有玉唐國這一個國家。
在玉唐國的周邊,就有兩個國家在側虎視眈眈。
這五年以來,鄭文雖然並未顯山漏水的公然出現,但是這兩個國家,也沒有少派人來打探鄭文的消息。
因而鄭文的可怕,這兩個國家的人認識的很清楚。
所以,如果鄭文遊歷遊歷,去了別的國家,那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玉唐國對於那兩個國家的震懾力,顯然是會降低不止一個檔次的。
坐在會客廳裡面,更加顯得老邁的王石看著鄭文,感嘆著說道:「鄭文先生,你想要離開,我也不留你了,王家對不起你,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償還。」
「王老,你沒有對不起我,王家也沒有對不起你。
這五年來,我在王家的吃穿用度,都沒有花費過一分錢,所以要說起來,我還是受到了你們的照顧。」
「那些東西值幾個錢,要真比起來,根本就沒有我那個孽子,靠著你的名聲作惡來的嚴重!」
就在王石的話剛說完的時候,王博帶著四個護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極為陰沉,顯然也是聽到了自己父親剛才所說的話。
看到了王博,王石的臉上頓時隱隱流露出了怒色。💙☹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他站起身來,向著王博走去,但是還沒等他說話,王博便率先對鄭文開了口。
「鄭文先生,我聽說你要出去遊歷,正好我身邊的這個幾個手下,都是熟知玉唐國各種景點的老手,就讓他們給你帶路吧。 」
聽到這話,鄭文自然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隱藏含義。
在這個玉唐國裡面,現在就連皇帝,都要好好的考慮王博的話,
但是鄭文卻根本不在意,塵世之中的人,終究還是不明白,真正的江湖異人,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看著雙眼綻放寒光,隱隱帶著威脅的王博。
鄭文的嘴角微微一咧,輕蔑之色展露無遺。
「王博,我看在王老的份上,才在你王家住這麼久。
而你靠著我的名號,也混到了今天的地步。
到了今天,你更是想要左右我的想法。
王博!你以為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膽敢在我的面前如此作態?」
話音落下的同時,鄭文的雙眼微微一瞪,頓時王博身後的那四個護衛,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般,徑直倒飛了出去。
感受著繚繞在身上的絲絲殺氣,王博那被權利迷失的雙眼,才難得的亮了起來。•]••´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他迅速的後退了幾步,咧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吞吞吐吐的說道:「鄭……鄭文先生,您不要誤會了……
我只不過,只不過是擔心您的安全罷了,並沒有別的什麼心思。」
「具體有沒有,你心裡最清楚,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了,快給我讓開……
還有,讓外面埋伏的那些傢伙都撤走吧,否則我怕我一個不小心,就把他們全部幹掉了!」
言畢,鄭文招呼了一聲孫占,便走出了王家的大宅。
看著已經變得無比空曠的大街,鄭文笑了笑,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孫占向著城門走去。
"" 不得不說,鄭文的離開,在玉唐國裡面,還是有一些人感覺到高興的。
比如說玉唐國的當今皇帝。
當他得知鄭文離開了王家,甚至於離開了玉唐國的時候,他多年的修養,完全被拋之腦後,當天晚上,便通知了自己的部署,前來皇宮進行秘密會議。
這些事情都是旁枝末節,對於鄭文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因而就不多說了。
大約三個多月的時間,鄭文帶著孫占,風塵僕僕的來到了玉唐國和北宋國的交界處。
這個交界處,乃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人。
殺手、盜賊、走私商人、妓女、等等等等,凡是能夠想到的黑暗中的職業,在這裡都能夠找到。
鄭文帶著孫占,兩個人來到了這裡,立刻就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
不過,他們看鄭文那一副毫不在意周遭的模樣,還不確定鄭文到底是什麼情況。
因而,一時之間,倒也沒有人前來找麻煩。
鄭文帶著孫占來到了一個小酒館之中。
剛走進小酒館,鄭文就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地方的環境並不怎麼樣,腳臭味、酒精的味道、嘔吐物的味道,乃至於稀少的菸草味,充斥著整個酒館。
孫占走進酒館後,不由得打了兩個噴嚏,這裡的味道,實在是讓孫占有些不適應。
「師傅,咱們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不是你說想要知道玉唐國最近的情況嗎,這個地方便是唯一得到消息的地方了。」
說話間,鄭文來到了酒保的吧檯前。
從懷裡掏出了一錠十兩重的銀錠,直接扔給了酒保。
「把玉唐國最近的情報全部告訴我,那麼這錠銀子便是你的了。」
酒保拿起銀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確定了銀子的確是真的,這才露出了微笑。
手腳極為麻利的從吧檯底下,拿出了一疊寫著小字的紙張。
酒保二話不說,全部遞給了鄭文。
接過了手上的紙張,鄭文和孫占無視了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的目光,來到了一個空著的桌子前坐了下來。
拿起手上的紙張,鄭文就和孫占一起看了起來。
只見上面極為簡潔的記載了一些事情,而通過這些記載,鄭文倒也能夠明白玉唐國的大概了。
就在鄭文和孫占走後的一個月,皇帝一派的人,以及王博一派的人,多次進行了大面積的衝突。
最終,皇帝一派的人釜底抽薪,派出了強大的刺客,誅殺了王博及其黨羽的領軍人物。
其中便有當今的太尉,也就是王博的舅舅。
至於王博的家人,其一便是王石一直不曾參與王博的叛亂計劃,其二是因為鄭文的所在,使得皇帝一派的人沒有趕盡殺絕。
他們只不過是把王石一家的家產抄了,就把他們打發到了偏僻的鄉下,度過他們的晚年了,至於王博的獨子王熠,則是被一同帶走。
對於皇帝而言,一個沒權沒勢,沒有能耐的紈絝,根本就沒有殺死的必要。
而且,雖然聽說王熠已經不是鄭文的徒弟了,但是難保不會還有什麼別的聯繫。
因而王熠成功的逃脫了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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