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天流,誅翼蛇!
裂風斬,殺長老!
「嗵……」
劇烈無比的力量波動直接是於百米之上的高空中炸裂開來,彌天亂地的氣流之中,一團綻放的血霧猶如那盛開的鮮花。
霎那間,在座的所有氣海宗弟子全部都瞪大了眼睛。
當前的畫面,狠狠的衝擊著每個人的視覺神經。
前後轉瞬。
電光火石。
駕馭著飛行妖獸翼蛇,攜帶山河大勢而至的空城,竟是以這種姿態殞命宗門之下。
震駭!
每個人的心臟都在顫動。
尤其是樓初寒,她雙手十指顫抖的緊握在一起,難以置信,從橫舟立馬楊翼被斬斷一臂,再到大浪淘沙向東流被攔身斬殺,現在,就連護宗長老空城都被分屍斷骨……短短一會的功夫,蘇逸辭給其帶來的震撼,不斷的被擴大,一重接著一重。
衝擊著視覺神經的同時,亦在不停更改著樓初寒對於蘇逸辭的認知。
十歲那年。
他還只是一個縮在街邊的角落裡因思念父親而偷偷哭泣的孩子。
如今,他不知不覺,已經成長到這般程度了。
相比較樓初寒內心的複雜,其他的氣海宗弟子全然都嚇破了膽。
「空,空城長老被,被殺了?」
「我的天!」
「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
任誰都沒想到,空城會死的如此的悽慘。
在躍龍澗的上方,他打了蘇逸辭一掌,令其負傷。
現在,蘇逸辭回與對方一擊,直接是令其亡!
那一掌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眾人看向蘇逸辭的眼神都布滿了震驚,雖說,空城在氣海宗的護宗長老中屬於偏下層的行列,但其也達到了超凡境巔峰的實力。
儘管從一開始的時候,空城就沒有把蘇逸辭放在眼裡,大意造就了他被逆轉反殺。
可每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蘇逸辭直接是於地面沖躍至百米的高空,於翼蛇的背上將空城以雷霆手段一擊必殺。
這絕對不只是「大意」就能夠說明問題的。
空城的輕敵是敗北的原因之一。
更主要的緣由,仍舊是蘇逸辭果決和強勢。
畢竟誰都想不到,對方竟然能夠藉助那股爆沖天空的氣流靠近空城,並尋找到反殺的機會。
這樣的一個人!
實在是太可怕了!
鋪天蓋地的混亂風暴席捲八方,一眾飛行妖獸皆是在高空中難以保持平衡。
甚至好幾個氣海宗的弟子被剛才這一幕給嚇得從鷹背上摔落下去。
而,蘇逸辭直接是踩著翼蛇那龐大的軀體落回下方的淺灘。
血色的光旋流影環繞在外,空城那殘破的肢體和內臟連同翼蛇的殘軀和腦袋一起拋落於淺灘上的分流水域中。
水流迅速的被染紅。
落回地面的蘇逸辭,身上的氣勢也變的虛實不定,同時體內的傷勢加劇,「哇……」的一口鮮血於嘴裡噴涌而出。
見此。
一眾氣海宗弟子不覺目光泛寒,下意識的按住手中的武器。
同時,又有著幾道強盛的氣息正從氣海宗內門的方向朝著這邊趕來。
蘇逸辭明白,氣海宗的強者很快就到,自己若想活命,必須儘快返回「徵召之地」。
「樓初寒……」蘇逸辭冷眸望向另一側神情複雜的昔日摯友,他聲音冰冷的說道,「從今日起,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好生留在你的氣海宗吧!」
說罷,蘇逸辭目光一凜,其身形一動,猶如魅影般於空氣中拖出一道流電般的殘影。
同時星淵刃爆發出夢幻奇異的光曜。
「嘶……」一道刀影掠過,兩個擋在前方的氣海宗弟子頓時被那凌厲的光影切翻在地。
旋即,蘇逸辭連續幾個縱身閃躍,迅速的消失在了淺灘外圍的一處岩石後方。
「唳!」
「吼!」
……
又是幾頭威風凜凜的飛行妖獸於躍龍澗的方向俯衝而至。
但見淺灘上滿地的狼藉和那被斬殺成兩截的翼蛇,眾人的臉上皆是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容。
「大膽賊人,敢殺我宗門長老!」
「所有氣海宗弟子聽令,全力追殺賊子,今日必定將其挫骨揚灰。」
「是!」
……
驚怒之下,眾氣海宗的高手二話不說,全速朝著蘇逸辭逃離的方向進行追捕。
樓初寒的神情仍舊是有些恍惚。
「今日,你我二人緣盡於此,自此,山水不相逢!」
「從今日起,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好生留在你的氣海宗吧!」
她的耳邊仿佛還在傳著蘇逸辭剛才說過的這兩句話。
「自此,山水不相逢。莫問舊人,長與短……」樓初寒喃喃自語,其嘴角卻也不禁露出一抹乾澀的苦笑。
她不覺玉手緊握,「對不起!」
……
「樓初寒,這權當是我給你最後的問候吧!」深幽暗沉的叢林中,蘇逸辭拖著重傷之軀,移動速度拉到最快。
他的臉色很蒼白!
清秀的面孔透露著幾分蕭瑟。
自此山水不相逢。
蘇逸辭在眾多氣海宗之人的面前與之樓初寒撇清關係,實際上是給予對方的一種保護。
誅殺長老乃是大罪!
蘇逸辭並不想樓初寒因此而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