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低級的武學,也配讓我染指?」
「嘩……」
軒昂的氣宇摻雜著無盡的森寒冷風彌天漫地。
此刻,血色的狂風侵襲八方,仿佛那躍龍澗的瀑布流速都變的紊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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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海宗眾弟子的皆是眉頭深皺。
一個個臉上都布滿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二氣歸元!
山河之力!
如此強大的武學,竟是這般輕而易舉的就被蘇逸辭給破解掉了。
天地間漂浮著血色的風旋,此刻的蘇逸辭早已是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其側立於向東流的左邊。
鼓譟的凜風吹舞著黑髮衣衫。
蘇逸辭身上散發著冷肅的寒氣。
掌中星淵刃反手抵著向東流的左肋位置。
「武學低級也罷!人也如此廢物,這就是山河殿的內宗第一人?可笑……」
蘇逸辭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低級的武學!
配讓我染指?
內宗第一人!
廢物?
字字誅心,宛如響亮的耳光,甩在氣海宗眾人的臉上。
內宗的高級武學《二氣歸元》於蘇逸辭的口中,卻是被貶的一文不值。
「住口!」向東流沉聲說道。
「哼!」蘇逸辭冷笑,「帶我去找慕容池當面對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向東流牙關一咬,其一股狠勁上來,對著其餘的氣海宗弟子喊道,「山河殿弟子聽令,速速將這盜竊本門武學的賊人拿下!」
「是!」
包圍在周邊的眾多氣海宗弟子二話不說,紛紛掀起強盛的冷意朝著蘇逸辭衝去。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放開東流師兄。」
「殺!」
……
眾多山河殿的內宗弟子氣息都不算弱,甚至還有不少人的修為已經步入了超凡境。
一擁而上的眾人,如狼似虎。
「無知,亦無恥!試問我蘇逸辭,何罪?」
「嘩!」
話落,本就混亂的寒風再次驟然大起,蘇逸辭身上的衣衫舞動,眼神一閃凜光,伴隨著空氣泛起的一圈紅色氣紋,其赫然消失在了向東流的身旁。
強盛急驟的氣勢疊起。
蘇逸辭掌中星淵刃宛如浮光掠影般於面前的人群中閃動。
「一念,一劍……」
蘇逸辭口中喃喃低語。
「咻咻咻!」
似若鬼魅移位,殘影掠閃,蘇逸辭就像移形換影般迅速的穿梭於敵群當中。
血色氣旋光芒環繞其內,一道道亮麗的光束參差其中,若極光閃耀。
「絕命之風,愈斬愈烈!」
「神風一斬!」
一眾山河殿的弟子臉色皆是劇變,一個個瞳孔急劇的縮成針尖大小,未等反應過來,鮮血隨風飆舞,每個人的身前都濺開溫熱的血花。
「嘶!」
「啊!」
……
血液飛舞和慌亂的驚呼聲交織,蘇逸辭所到之處,殺戮之風迴旋。
「嗖!」
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蘇逸辭隨即又殘影般穿梭回到原地。
也就在蘇逸辭停頓身形的下一瞬間,二十幾個氣海宗的弟子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星淵刃散發出來的刀芒劍氣給切翻在地。
每一刀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全部都在胸膛的位置。
且傷口的深度可謂是恰到好處,不淺不深,若淺一分,無法制敵,若深一分,觸及性命。
蘇逸辭並不想在此開殺戒!
畢竟這裡終究是氣海宗的地盤。
一旦傷及門下弟子性命的話,那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一刀斬翻眾人。
蘇逸辭手腕一動,星淵刃抵住向東流的喉嚨。
「帶我去找慕容池,或是帶我去見一個聰明的人。」
「你……」
向東流剛欲回擊,鋒利的刃口直接是觸及對方的頸部皮膚。
「別嘴硬,我若想殺你,你已人首異處,我只想討個說法……走!」
說罷,其脅迫向東流,朝著那橫貫躍龍澗上空的鐵索天橋而去。
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向東流也是不敢造次。
當即,其邁開步伐,走在前面。
而,也就這時,一股急驟無比的磅礴威勢突兀的呼嘯而來。
「嗡!」
不等蘇逸辭帶著向東流踏上天橋,一記氣勢雄渾的光曜斜貫長空,衝擊在兩人前方的地面上。
「轟!」
大地爆裂,碎石掀空。
罡猛浩蕩的金色衝擊波宛如一層數米高的海嘯般朝著兩人撲去。
蘇逸辭面色微變,其側身一掌將向東流震開,同時星淵刃擋在身前,將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怒氣勢阻隔在前。
「噌……」
雄渾凌厲的氣浪顫音鋪散八方,蘇逸辭眉頭一皺,只見前方那凹陷綻裂的地面中,卻是斜插著一柄大劍。
大劍一半斜入地底之中,按照表露在外面的長度可以大概的計算大劍有著五六米之長。
然,最為奇特的是,這柄大劍並非實體,而是完全由元力靈氣所幻化而成的虛幻之劍。
金色的大劍通體流動著霧狀的氣芒。
其斜立於蘇逸辭的面前,就像是一座石碑擋住了其去路。
「以氣化劍,是橫劍立馬,楊翼師兄來了。」
「哼,楊翼師兄一來,這下看你還敢敢不敢再放肆。」
……
四周被蘇逸辭切翻的氣海宗弟子皆是眼中泛著亮光,每個人的臉上都湧出些許動容。
「嘩!」
緊接著,一股浩然之勢如狂風過境,只見一道氣宇不凡的年輕身影從天而降,並身形輕盈的以腳尖點踩在了那柄斜插地面的大劍劍柄之上。
來者一襲黑衣。
方口高鼻,眉骨較寬,給人一種山嶽般的蓋世之氣。
最為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身後脊背兩側,竟然搖曳著兩道透明虛幻的氣紋光翼。
光翼很薄。
就像是霧狀的蟬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