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召之地,估計要大亂了……」
八十區外!
昨日,於這地幽八十區的門口開始。
今日,又於這地幽八十區的門前結束。
持續了整整一天的「賢者誅殺令」,也差不多隨著蘇逸辭重回八十區而逐漸宣告終結。
當眾人目睹到望星台的慘狀之時,必定轟動整個徵召之地的一百零八區。
看著被幕清月和戚小懷扶入地幽城中的蘇逸辭,周天和阿塵稍稍鬆了口氣。 ✪
「之前我們多有得罪,還望閣下見諒……」
周天雙手抱拳,沖楊賢城表達歉意。
楊賢城微微一笑,其掃了眼周天,阿塵兩人身上的佩戴的地級袖章,「兩位也是新人?」
「嗯!我們和逸辭是同一天來的。」阿塵回答道。
楊賢城點了點頭,心中若有所思。
從之前的交手中,楊賢城就感到這兩人的實力與之徵召者的等級並不相符。
介於蘇逸辭在被「賢者誅殺令」的途中更是血染百里地,由此可見,這幾個新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天快亮了,我先護送他們三人去我的府院吧!」楊賢城並沒有和兩人多做交流的意思。
「好!有勞『楊賢者』了。」周天略帶感激的說道。
「舉手之勞,無需言謝!」
旋即,三人相互抱拳作揖,楊賢城也隨之跟著幕清月,戚小懷一併返回八十區。
「呼!可算能停歇一下了……」阿塵深深的舒出一口氣,忙活了一整晚,最壞的狀況並沒有發生,「接下來等『賢者追殺令』自行消除就可以了吧?」
周天冷眸一掀,沉聲說道,「哼,等『賢者誅殺令』自行解除,還不知要等多久。」
「不至於太久吧?逸辭此次起碼屠殺了這麼多的徵召者,就連死在他手上的天級徵召者更是不在少數,對於天牢和地魁兩個區而言,絕對算是一次巨大的警告。就算賢者誅殺令的酬勞再如何的豐厚,也要顧及性命不是?」
「如果是在外面的話,眾人肯定心生畏懼。但是在徵召之地,就很難說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次之後,天牢,地魁下達誅殺令的兩個賢者,必然還會再增加任務的酬勞。除非逸辭一直躲在八十區不出來,否則的話,處處都是想奪其性命的惡鬼。」
「以你說,那該如何?」阿塵問道。
周天身形一側,大手一抬,一股凜冽超凡的氣場掀起他的衣袍。
「若想從根源上解除後患,那就必須如同當年的『天之罪』一樣!」
「天之罪?」
阿塵眼角一凝,一抹森冷的寒意於其眼中閃過。
……
天剛亮!
徵召之地各個大區全數都迎來了巨大的轟動。
「你說什麼?賢者誅殺令,失敗了?」
「怎麼會?那可是兩道誅殺令啊!真的假的?」
「我也不敢相信啊!可如果你去望星台走一趟的話,絕對將你嚇得脊背冒汗。」
「怎麼說?」
「慘絕人寰到無法形容,哪怕是天級的徵召者,死的那都叫一個慘。昨天晚上,姓蘇的那個新人,幾乎屠掉了所有追殺他的徵召者。從八十區的門口,一路途經迷失山脈,再到望星台,真的是血染百里地。還有人的,連屍身都拼不完整。」
「嘶!說的我頭皮發麻,這次地魁,天牢兩個區,可謂是損失慘重啊!」
「那還用說,光是天級的徵召者,就損失了近百位,就連三星的天級徵召者,都被斬殺了近十位!你說可不可怕?」
「我的天!這是什麼狠人?難道又是一個『天之罪』嗎?」
……
震撼!
絕對的震撼!
一系列的轟動,就像是爆發的山洪般沖襲著各個大區。
天級的徵召者!
損失了近百位!
而,三星級別的,更是被斬殺了近十位。
要知道,三星級別的徵召者,那可是僅次於賢者的存在。
蘇逸辭的手段有多狠?
他的實力有多強?
直接是引起了眾人的無限猜疑。
在震駭之際,眾人不由自主的將蘇逸辭和「天之罪」進行比較。
曾經的新人,如今的一區王者!
都在賢者誅殺令中活了下來。
眾人不禁有所猜疑,或許,徵召之地,又要出現一位「天之罪」。
……
傍晚時分!
一處四下無人的幽靜谷壑。
寒風蕭瑟,空氣中仿佛漂浮著無形的殺意。
一道氣息陰冷的身影步入這谷壑當中。
此人約莫四十幾歲,滿臉橫肉,一雙深幽的眼眸閃動著絲絲綠光。
在他的身上佩戴著一道紫色的袖章。
地魁!
三十七區的賢者!
「咕咕……」
冷風驟起,寒流如霜,谷中的鳥獸蹲在乾枯的枝梢上發出沙啞的叫聲。
這時,一道風度翩翩,手持摺扇的年輕男子突然出現於此。
「恭候多時了,鬼川禹賢者!」
看著眼前突兀出現,且直呼自己名諱的年輕男子,佩戴著賢者袖章的中年男人不禁眉頭一皺,「你是什麼人?遲恨秋呢?他找我來此所謂何事?」
其口中所說的「遲恨秋」是地魁三十七區的另一名賢者。
「他不在這!」摺扇少年淡淡的說道,「找你的人也不是他,而是我……」
「哦?」鬼川禹眸中的幽芒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