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斬寒東,再誅寒鷹!
三斷寒豹之臂!
一劍如影,映照星台,霎那間,本就混亂無比的望星台更是驚起一陣恐懼的驚顫聲。
「啊……」
斷臂落地,血濺五步,寒豹雙目圓睜,臉色煞白,其無比驚恐的望著眼前猶如魔神般的蘇逸辭,剩下的那隻手儼然有些抓不穩他的大刀。
看清楚了嗎?
寒豹心頭俱顫。
看清楚了什麼?
對方的劍?
還是和對方的差距?
然,這兩樣,都沒有看清!
「嘩……」
驀地,就在這時,一黑一白兩道光柱突然間朝著蘇逸辭打來。
「嗡!」
「咻!」
兩道光柱的速度極快,蘊含的力道亦是尤為罡猛。
「嗯?」蘇逸辭眼角微凝,其即刻撤離寒豹的跟前,同時左手劍再換回右手,抬手舞劍,幻影魔劍一揮一掃,連續劈出兩道交叉狀的環形劍芒迎向那兩道光柱。
「砰!」
「轟!」
……
黑芒,白光與之血色劍氣接連相撞,檯面上急驟的氣浪四起,混亂的衝擊波鋪散八方。
蘇逸辭仗劍後撤,卻是往後倒退了七八步遠,才卸掉了這兩道巨力。
夜風森寒!
流霜過境!
望星台上的眾多徵召者皆是被這兩股突如其來的氣息所驚。
「那是?」
「是他們!」
「地魁雙煞!」
……
地魁雙煞,一雄一雌!
望星台的南側,兩道氣勢強盛的身影並行而立,以看待獵物般的姿態盯著這邊的蘇逸辭。
看見兩人,寒豹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你們兩個現在才出來,是想坐收漁利麼……」
言語間頗有幾分埋怨之意。
如果他們兩人早出來的話,寒鷹,寒東也不至於命喪於此。
「呵呵,你該感謝我們救了你的命才對……」渾身縈繞著濃鬱黑芒的雄煞輕浮的詭笑道,「若不是我們及時出手,天牢三雄今天就要結伴下黃泉了。」
「你……」
「救了他,還怨聲載道,早知如此,這已經斷臂的廢物,不救也罷!」身外閃爍著夢幻白光的雌煞不屑的說道。
寒豹可謂是氣的瑟瑟發抖。
無奈自己的兄弟被蘇逸辭斬殺,否則以他們三個人的實力,倒也不懼這地魁雙煞。
「廢話少說,你們二人趕緊將此子擊殺,以免落得跟我們一樣的下場。」
「嘿,你莫不是以為我們二人同你三人一般廢物麼?」雌煞陰陽怪氣的得意一笑,接著她猶如毒蛇般的眼神掃向前方蘇逸辭。
「難為你支撐這麼久了?我們二人這就將你了結痛苦。」
蘇逸辭嘴角一挑,幻影魔劍橫握,「就憑你們?」
「就憑我們!」雌煞的笑容詭異,如吞吐著長信的毒蛇,令人感到陣陣心悸。
「只怕你們還不夠!」
「哈哈哈哈……」雄煞肆聲大笑,其冷眉一掀,道,「方才我二人僅僅只用了兩成掌勁就將你震退,可見你已是重傷難捱,強弩之末,莫說我們二人出手,就算再讓你等待半刻時間,你也站不起來。」
重傷難捱!
強弩之末!
聽到這幾個字,其他的徵召者眼神皆是一寒,他們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尚未完全消褪的貪婪再起!
眾人不覺又緊了緊手中的利刃尖刀。
然,蘇逸辭雙眸泛霜,其身形一側,「試試?」
「別跟他廢話!」
「他頂不住的。」
「殺!」
……
僅僅只是停頓了半會,眾多徵召者再次爆發出強烈的森寒殺意撲向蘇逸辭。
與此同時,地魁雙煞的身上皆是宣洩出一股強盛無比的滔天氣焰。
雄煞身上涌動著濃郁的黑芒,雌煞身外環繞著夢幻的白光。
接著,兩人各自探出一掌,掌心相對。
「嗡!」
「嘩!」
……
一股磅礴的氣浪波紋以兩人為中心交纏疊起,伴隨著八方空間律動,二人的掌心之中黑白二氣宛如兩道相互追逐環繞的陰陽魚。
不同顏色的光旋飛速轉動,旋即,一道太極陰陽的圖案於兩人的掌中急劇的擴散席捲開來。
「是陰陽玄掌!」
有人驚呼道。
「不愧是地魁雙煞,掌勢如此之強。」
……
感受著那迎面撲來的強勁氣流,蘇逸辭的眸中冷意涌動。
這兩人完全是不想給自己半點喘息的機會。
一眼望去,無一不是想殺自己之人。
目光所及,儘是想要奪自己性命之徒。
無怨無仇!
亦無糾紛!
蘇逸辭笑了,其笑的狂傲,笑的輕蔑,笑的尤為憎恨。
「爾等不值得我放下屠刀!」
「來……殺我者,來戰!」
「轟隆!」
話落的瞬間,抑制不住的凶邪煞氣譬如洪荒般宣洩爆發,蘇逸辭身形一側,揚臂一掀,身上的衣袍迎風飄起,一道道血色的光環如狂潮海浪般鋪散八方。
伴隨著凹陷綻裂的台面,衝上來的一眾徵召者再次掀翻出去。
緊接著,以蘇逸辭為中心,一股狂怒至極的血色漩渦風暴再次席捲開來。
漫天的風刃好似狂舞的落葉,縈繞在望星台上下。
蘇逸辭斜握幻影魔劍,無盡的血色風屬性力量源源不斷的注入劍身之中。
魔神之力,狂怒之息……殺戮之風!
「嘿嘿,無用之舉,真是可笑。」也就這時,已然完成龐大掌勢蓄力的地魁雙煞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