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能想到朱四維自然也想到了,大侄子朱元璋本身就疑心重,這下如果連自認鐵板一塊的錦衣衛都出問題,震怒之下,只怕真得殺得人頭滾滾。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那句話咋說來著?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沒看就連紀綱都嚇得臉色煞白嗎?
「紀綱,這事兒有多嚴重你應該知道,你們錦衣衛必須有所動作!」 🄲
紀綱連忙躬身應道:「王爺放心,末將一定把這個人揪出來!」
「嗯,除了找出這個人,還要趁機查查整個錦衣衛系統里有多少人侍君不忠、為了私利充當了地方犯罪勢力的遮雨傘,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趕在陛下知道前處理好此事,平息陛下怒火!」
紀綱有些為難:「王爺,末將只是個千戶,要查整個錦衣衛系統恐怕職級不夠!」
「你就告訴你們指揮使,如果這件事你們自查做不到位的話,我就奏請陛下解散錦衣衛,不忠誠的狗沒有存在的必要,他如果還想做這個威風赫赫的錦衣衛指揮使,就給我不要徇私舞弊!」
「末將明白了!」
紀綱心中惶恐,他投身錦衣衛這個強力部門就是想做出一番事業,當然不能讓錦衣衛被解散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現在靠山王連解散錦衣衛這話都說出來了,肯定不是隨口說說。
都是這個跟鹽商勾結的錦衣衛惹出來的麻煩,弄得錦衣衛的忠誠度打了折扣,等找出來,一定十八般酷刑伺候。🍫🍫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紀綱猶豫為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分辨道:「王爺,末將還是要替錦衣衛同僚們說句話,此人只是個例,在錦衣衛中也就一兩個,錦衣衛依舊是皇爺和朝廷監察天下的耳目和爪牙!」
朱四維冷哼道:「最好如此!你去把李向北給我喊起來,我有事情吩咐他去做!」
紀綱低聲道:「以老李的謹慎
,睡覺都是睜一隻眼的,咱們這邊的動靜他肯定聽到了,說不定現在就守在門外呢!」
他說著走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朱重陽立刻拍起了小手:「嘻,紀綱你真猜對了,李向北真的在門外守著!」
李向北嘿嘿笑著:「末將在那個老掌柜進王爺您房間的時候就醒了!」
朱四維招了招手,等李向北進來以後,想了想吩咐道:
「你啊,稍後持的手令,去最近的東廠分部調集人手,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們調一隊人秘密進入揚州,稍後協助我們緝拿一眾人犯!」
李向北躬身領命:「謹遵王爺諭令!」
他跟紀綱對視一眼,對朱四維這麼安排也只能報以苦笑,不過他們也可以理解。
錦衣衛里有內鬼,那捉拿鹽商以及府衙貪官污吏的任務就不能讓錦衣衛出面了,以免走漏消息,所以王爺自然會把這件事交給另一個勢力東輯事廠。
東廠雖然成立時間沒有錦衣衛久,目前也是監國太子掌控,但是廠督羅貫中辦事得力,發展也很快。
再加上又跟靠山王爺還有段香火情,自然不會拒絕協助。
紀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動手之前把錦衣衛內部那個鬼揪出來,這樣或許可以重新拿回辦案權,同時重拾王爺對錦衣衛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紀綱飛鴿傳書直接從南鎮撫司調了幾名心腹,讓他們一面全天候監視那八大鹽商,看看他會不會跟錦衣衛的人接觸,另一方面持朱四維命令展開內部調查。
而正如老掌柜所料,果然,臨近中午的時候,那天被李向北揍了一頓的那個菜館裡的富態男人,帶著幾名衙役張牙舞爪地進了朋來客棧。
「你們幾個,上去給我搜!爺今兒個要好好拾掇拾掇那幾個外地來的鄉巴佬!」富態中年男人一臉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