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唐勝宗這事兒,頓時三個人噤若寒蟬,要知道唐勝宗當初的封爵可比四人都高,雖然都是侯爵,但也有排名先後的,唐勝宗的延安候僅次於當時湯和的中山候,是第二侯!
但是現在……拿命拼的爵位就這麼沒了,慘啊!
包房外面,原本剛要端著菜進來的店老闆在門外愣了愣,然後眯著眼睛冷笑一聲。😲♖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一個時辰以後,文華殿裡,朱標正在處理政務,東廠指揮使羅貫中匆匆進來,然後在朱標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隨後寒著臉道:「太子爺,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
朱標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叔爺創立的軍事學院,雖然於國有利,但也確實打亂了這些武將勛貴們的優渥生活,人家抱怨幾句也無可厚非,等過幾天軍事學院開學的時候,本宮是要出席的,到時候可以找他們幾個聊聊,無論如何背後非議叔爺,總不是君子所為。」
羅貫中心說還是太子爺仁善,這是大明之福啊!
此時,安徽鳳陽。
這裡本來叫鍾離,數日前朱元璋將其更名為鳳陽。
行宮裡,朱四維和朱元璋叔侄倆在院子裡支了一個大烤鍋,旁邊擺著案板,案板上擺著一大團和好的面。
旁邊站著一個皮膚黝黑面相粗糙的老頭子。
「皇上,要不還是小人幫您做吧,您是皇上啊沒必要自己動手!」老頭子小心翼翼地勸說道。
他神情敬畏,但是還好已經沒了剛來時那麼驚恐。
朱元璋扭過頭嘿笑道:「老牛,咱啊就想把你這門做燒餅的手藝學了,自己做的東西吃起來才更香嘛!咱剛才已經看你做了一個了,現在咱照著你剛才的做法做,哪裡做的不對,你立刻指出來!」
老牛還是有些猶豫:「但……但是……」
朱四維笑著拍拍老牛肩膀:「你別緊張,陛下不想不勞而獲!怎麼?你不會是怕陛下偷師吧?」
牛老漢連忙擺手:「王爺說笑了,老漢沒有這個想法啊,皇上能跟著咱學手藝,是咱天大的福分啊!」
老漢苦笑著在心裡念叨了一聲皇帝不懂享受,他要是有這條件,肯定躺在床榻上讓丫鬟小廝們伺候著,一天都不下床。
朱元璋笑著看向朱四維:「小叔父要不要也試試?」
朱四維搬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呵呵笑道:「跟陛下你不同,我就喜歡不勞而獲,現在我是等著陛下你的燒餅出鍋,我坐等吃現成的」
朱元璋捲起袖管,笑道:「那小叔父就瞧好吧!」
他說完先用一隻手在麵粉里挑起一些,然後拍打兩隻手,讓兩隻手上沾滿麵粉,以免到時面沾到了手上。
接下來,他掐了一小團面,開始在案板上揉起來。
「揉!揉!多揉一會兒,一定要將面揉到位,不然會影響口感!」老牛忍不住在旁邊提醒道。
過了一會兒,老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搓!搓圓一些!皇上,搓的時候跟揉的時候又不一樣了,不需要太用力,輕輕的就行了,太用力反而會搓扁!」
朱元璋點了點頭,手上收了一些力道,果然搓得圓多了,他有些欣喜,搓圓以後,又用手壓扁一些,隨後用小擀杖擀得薄一些。
「這個……似乎兩邊薄厚不一樣!」他皺了皺眉,又修整了一會兒,隨後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放到了旁邊的烤鍋上。
期間又將燒餅翻轉了幾次,不過每次把握的時間都不太準,以至於一面烤焦了一些皮子,一面又軟軟的還沒有定型。
又過了片刻,燒餅總算出鍋了。
朱元璋用鏟子將燒餅從鍋里剷出來,先遞了一個給朱四維:「小叔父嘗嘗!」
然後迫不及待地自己也拿了一個,用手掰了一些下來,也不嫌燙得慌,急忙扔進嘴裡,用舌頭搗鼓了幾下以後,嘆了口氣:「比老牛你做得差得遠啊!」
「皇上您是第一次做,有這個水平小人已經非常厲害了,做燒餅是門手藝,凡是手藝沒什麼訣竅,就講究一個熟能生巧,做多了技術自然就純熟了,所以皇上再多做幾個會有很大改善的!」
朱四維也笑著鼓勵道:「嗯,雖然有差距,但是口感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朱元璋又一口氣做了十幾個燒餅,雖然離牛老漢做得還是沒得比,但進步也不小,他咧開嘴直樂,屁顛屁顛地把馬皇后也叫了過來臭顯擺。
馬皇后接過一個燒餅驚訝道:「重八,這真是你做的?」
「那是自然!咱專門請了鳳陽縣城裡的賣燒餅的牛師傅學的,小叔父可以給咱作證!」
朱四維見馬皇后看過來,笑道:「我可以證明!」
朱元璋拿起一塊燒餅一掰兩半,讓馬皇后品嘗:「怎麼樣?看著還不錯吧?快嘗嘗味道!」
馬皇后笑道:「不說味道,能做出來就不已經很不容易了!」說著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隨後輕輕頷首:「味道很好!挺酥脆的!這燒餅做得著實不錯!」
「哈哈哈!」朱元璋聽到誇獎樂得開懷大笑:「妹子,咱跟你說,咱朱元璋本就是窮苦人家出身,有底子在,所以做這些手藝活那是一學就會,一點難度都沒有!」
他說著自己也拿了一塊吃了起來,吃得眉開眼笑。
馬皇后吃了幾口問道:「對了重八,這幾天接連有朝中勛貴和官吏來訪,你打算怎麼辦?」
朱元璋看向朱四維:「小叔父你的意思呢?」
朱四維想了想,說道:「陛下不是想鍛鍊標兒嗎?既然如此,國有監國,讓這些人有事找監國太子去!我們在度假,別來煩我們!」
朱元璋大笑起來:「小叔父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