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瑩知道,她公然和西門澤,還有那個乞丐,一起嘿咻嘿咻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
所以,她已經無緣太子妃的位置了。
既是如此,她便也不再刻意隱瞞自己的『魅力』。
畢竟,搭上鬼手神醫,不會有人說她不知羞恥,反而,所有女人都會羨慕她的。
果不其然,聽到明婉瑩的話,楚皇十分震驚。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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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神醫看上了明婉瑩?
楚皇皺緊眉頭,對著明婉瑩上下打量。
明婉瑩回去後,還刻意打扮了一番。
因此,一眼看去,也確實會被她吸引到。
可是楚皇也堅信,明婉瑩絕也不是什麼絕頂的大美人……
鬼手神醫真的能看上她嗎?
「啟稟皇上,民女所言,句句屬實,絕無任何欺瞞皇上的意思。」
明婉瑩跪在地上,姣好的面容上,滿是誠懇。
楚皇想了想,也覺得明婉瑩沒有這個膽子騙他。
畢竟,這個謊言,多容易戳破啊。
她只要請不回鬼手神醫,又或者收不到鬼手神醫的回信,那就證明,她是在騙人。
屆時,欺君之罪,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思及此,楚皇決定可以暫且相信明婉瑩這一次。
他揮了揮手,示意徐有德將她扶起來。
「明二小姐若真能替朕,尋回鬼手神醫,朕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徐有德忙將明婉瑩扶起來,滿臉喜意。
「明二小姐,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多謝公公。」
明婉瑩彎著唇,眉眼間滿是得意。
明嬿,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你踩在腳底。
…………
時間飛速流轉,轉眼就到了,明嬿和蓮衍約定好,替蓮衍治病的日子了。
這天,明嬿提前帶著明夭夭和小蓮初,一大早就到了麒麟閣。
茯苓搖曳著身姿,滿臉喜意地走了出來。
「主子,你可好久都沒來麒麟閣了,我都想你了。」
明夭夭牽著小蓮初的手,軟軟糯糯地喚了聲。
「茯苓姐姐,我也好想你呀,你想不想夭夭呀?」
茯苓低下頭,滿臉寵溺地撫了撫她的頭。
「當然想夭夭寶貝了……」
茯苓正說著話,卻猛然瞥見了,明夭夭身旁的小男孩。
她猛地一驚,下意識驚呼一聲。
「這難道是小少爺嗎?!」
她沒將小蓮初與前段時間的阿初姑娘,聯繫在一起。
畢竟,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
她以為那小姑娘,早就被自己的父母接過去了。
明嬿雖然知道,茯苓誤會了,卻還是因為她的話,心臟漏了一拍。
如果阿初真的是夭夭的哥哥,就好了。
「茯苓姐姐,她是阿初呀?你怎麼忘記阿初妹妹了?」
明夭夭抬著小蓮初的下巴,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聞言,茯苓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看錯了。
「主子……」她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明嬿。
都怪她沒有認清楚,就胡言亂語。
「沒事,我們進去吧。」明嬿擺擺手。
「娘親,我和阿初妹妹,要去找麒麒玩啦!」
明夭夭牽著小蓮初的手,蹦蹦跳跳地就跑向了後院。
「跑慢點。」明嬿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聲。
看著兩人的背影,她眸光微閃。
竟覺得,眼前的明夭夭和阿初,像極了兩兄妹。
「主子,那阿初的家人,還沒有找到嗎?」
茯苓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距離赤瀾峰的比試,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
怎麼這小姑娘,還沒找到自己的親人呢?
明嬿斂著眸子,也覺得十分奇怪。
「她走丟了這麼長時間,竟然也沒有人來尋。」
赤瀾峰下,明嬿的人是最多的。
若真的有人來尋阿初,她不會不知道的。
「這還真是奇怪啊。」
明嬿沒有再糾結這件事,而是和茯苓進了雅間。
「上次,我不是讓你安排人去聖淵,打探我兒子的消息嗎?」
「怎麼樣?有沒有查到什麼?」
茯苓搖搖頭,「主子,我們的人雖然進了聖淵,但是聖淵太大了,要查起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且,聖淵的人全都一門心思的,撲在了修煉上,我們的人,要打聽點什麼消息,也非常難。」
「嗯。」明嬿點點頭,算是清楚了。
她將自己要以鬼手神醫的身份,出面替蓮衍治病的事,告訴了茯苓。
「所以,我把夭夭和阿初放在這裡,若有人來尋我,你只需替我攔著,不讓人發現,我沒在這裡就行了。」
「是,主子。」
茯苓恭敬地點了點頭。
明嬿用一隻黑金大雕,給蓮衍傳了信,並告訴他,半個時辰後,在狼牙谷見面。
隨即,她立刻給自己易容,以一個男子的身份,重新走出了麒麟閣。
狼牙谷內。
四周都被明婉琳的大炮,夷為了平地。
但好在,上次蓮衍派人來過這裡,將茅草屋什麼的,都復原了。
而地上,零零散散掉了滿地的草藥。
明嬿低頭嘆息著,隨即將這些草藥,一一撿了起來。
「可是鬼手神醫?」
就在這時,蓮衍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明嬿側眸看去,淡淡地應了聲,「是我,進來吧。」
待看清明嬿的樣貌,蓮衍心裡生起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名震江湖的鬼手神醫,竟然只是個年輕男子?
看歲數,似乎與他不相上下。
雖然長得一般,但是周身都帶著一股儒雅的氣質。
想到明嬿和這個男人的關係,蓮衍擰著眉頭,走了進來。
「這裡如此破爛,倒難為鬼手神醫還惦記著,回到這裡來了?」
蓮衍半眯著眼眸,定定的看著明嬿的那雙手。
這雙手,可真不像一個男子的手!
倒是像極了……
想到明嬿,蓮衍坐在院子裡,唯一的一把凳子上。
「我今日來找你,只有一事。」
明嬿拾藥的手,微微一頓。
沒想到,蓮衍倒是夠直白的。
她扭頭看向蓮衍,也坦言地說了句。
「公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大病,既不是為了治病,那你尋我,又是為了什麼呢?」
「找一個女人!」
蓮衍靜靜看著她,隨即,扔出了一張,可醫治臉傷的面具。
「一個臉上滿是傷疤的女人。」
看著那張面具,明嬿頓住了。
這不是她五年前,用來醫治臉傷的面具嗎?
所以,蓮衍要找的女人,是她?!
可是,他為什麼要找她呢?
明嬿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突然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個男人……
莫非,蓮衍當真是五年前那個男人,是夭夭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