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酥汐這邊。【69shux.com】
經過一天一夜的打掃,文舒園終於徹底打掃出來了。
於是葉酥汐便向葉老夫人請過晚安,搬進了這文舒園。
看著眼前的一切,葉酥汐眼淚不覺地從眼角流出。
走進屋內,雖然布置已和以往大不相同,但是還是有熟悉的感覺。
「小姐,這是張嬤嬤差人送來的。」
這時,冬青手拿著一本冊子樣的東西,走了進來。
還沒等葉酥汐開口,一旁的青鳥率先疑惑道。
「這是什麼?」
「送來之人並未告知,只說是小姐需要的。」冬青將東西交給葉酥汐說道。
這般神秘模樣,成功勾起了青鳥的好奇。
她已暗自下了決心,定然要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退下吧。」
接過冊子,葉酥汐一聲令下,眾人便退出屋內。
冊子裡面是近幾個月葉老夫人所食所用東西名單,葉酥汐在油燈前仔細端詳。
翌日。
葉酥汐正在書房仔細看著昨日那本冊子。
「咚咚咚。」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何事?」葉酥汐被打斷思緒,問道。
青鳥推門而入,稟報導。
「小姐,大夫人派人來說,老爺為小姐請來了唐仁醫師診治,現在人已經在前廳了,請小姐現在過去。」
葉酥汐合上冊子,輕哼一聲,這母女倆還真是不罷休,不過唐仁來此,倒也是個好機會。
「沒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得踏進書房!」
吩咐過後,葉酥汐便趕往前廳。
前廳。
「見過父親,大夫人,唐醫師。」
「見過葉大小姐。」看到葉酥汐,唐仁一臉笑意,似乎再說又見面了。
而唐仁如此表情也被葉文山捕捉。
「你們認識?」葉文山疑惑。
「並不相識。」
二人同聲說道,隨後相視一眼,葉酥汐率先說道。
「剛才大夫人派人來的時候,已交代過了。」
唐仁也應和道:「相爺不是請我來為葉大小姐診治嗎?
怎麼,來的人莫不是葉大小姐?」
葉文山一臉尷尬,笑著說道:「這正是我家小女,患有腿疾,還望唐醫師為小女診治。」
聽罷,唐仁不再理會,而是先看向葉酥汐的腿,隨後又看了眼葉酥汐。
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那日葉酥汐拿出來的千金散藥方。
略微思索後說道:「診治可以,但我唐仁診治的時候旁邊不能有閒雜人,還望相爺為我準備一間廂房,我才好認真診治!」
聽罷,葉酥汐眼眸一亮,她深知唐仁此意是給二人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葉文山也沒有懷疑,立即吩咐下人去備好了廂房。
廂房內。
葉酥汐進來後將門關上,轉身對唐仁行禮道。
「謝過唐醫師。」
她本有事要請唐仁幫她做,就算唐仁方才不開口,她也會找其他理由與唐仁獨處。
「亦王聰敏,小人跟隨殿下多年,自然也耳目薰染。」
唐仁走到桌旁坐下,一臉得意模樣。
當他收到消息時要為葉酥汐診斷腿疾時,就略微明白一二了。
上次見面,葉酥汐的醫術可並不在他之下,如果連她自己都診斷不了,那他前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今日想來怕是別有用意。
「葉小姐到底有何事請說吧。」唐仁直接開門見山。
「那小女便直說了,小女手中有一功績想要獻給亦王。」
葉酥汐說著,不顧唐仁張大的嘴巴,兀自拿過紙筆開始寫著什麼。
「哦?功績?」
雖說此女醫術高超,但是這軍政方面的事女子一般都是全然不懂的,因此唐仁雖是驚訝了一番。
但對葉酥汐口中的功績也沒有太過在意。
「詳細說說。」
「當朝太尉劉雍,以權謀私,貪污軍餉,在平陽鎮豢養私兵。
而其子劉全調戲侮辱良民女子致死,怕其家人報官又將其家人秘密殺死,數十條人命,無一人生還!」
隨著葉酥汐緩緩道來,唐仁剛剛合住的嘴又逐漸張大。
半晌,才吐出來一句話。
「這劉家與你有何仇恨?」
要知道,如果葉酥汐所說的是真,那可是要抄家的大罪!
「他想要我嫁給劉全。」
→
葉酥汐說著放下了筆,將寫下的東西交給了唐仁,再次說道。
「這便是私兵的地址,和死去女子家人屍體所在秘密地點,還望先生親手交給王爺。」
上一世劉雍的私兵便是為雲翎雨豢養的,葉酥汐之所以知道這些還是從雲翎雨口中得知。
這一世倒適合拿來當投名狀了。
唐仁半信半疑,接過紙張看了一眼後,大為震驚。
他自然知道劉家少爺是何人,不過還是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
「都說女人不好惹,今天我才真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只是,我怎知你所言是真是假?」
的確,僅憑葉酥汐所言,此事的真假還有待商榷。
「還請唐醫師告知王爺,以王爺的手段一查便知是真是假!」
葉酥汐知道唐仁不會輕易相信,但是她知道,若將此事告訴雲翎亦,雲翎亦定不會袖手旁觀。
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雲翎亦也決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好吧,那你又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對於葉酥汐唐仁實在太過於好奇,能先後兩次給出顛覆一家人命運的線索來,此女絕不簡單啊!
「我父親與劉太尉同朝為官,又品級相同,即使那劉雍隱藏得再深,時間久了,也會露出蛛絲馬跡來吧。」
葉酥汐拿出早就想好的說辭來,倒上一杯茶遞給唐仁,她總不能說自己是親眼看到過的吧。
「呵呵。」
唐仁也是聰明人,雖然葉酥汐的說辭明顯有漏洞,不過這與他關係不大,他只需要做到傳達就可以了。
接過水杯,唐仁一臉無所謂模樣。
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面色突變。
「若我今日出去說你的腿我治不好,豈不是顏面受損?」
葉酥汐手捂嘴巴輕聲一笑。
「唐醫師出去後大可說我的腿已經徹底傷其根本,就算事大羅神仙也治不好!
這樣,也不算有損唐醫師顏面。」
「也是。」
唐仁喃喃道,隨即放下喝光的水杯,突然反問道。
「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葉酥汐一臉預料之中的模樣看著唐仁冷靜道。
「敢問唐醫師,王爺目前傷勢如何,是不是服藥之後雖然毒性已解,內力恢復。
但卻只恢復了七成,使用內力時還是會痛?」
聽到這裡,唐仁臉色巨變,似乎有些生氣了。
「你給的藥方是假的?!」
葉酥汐微微一笑,淡定應對。
「藥方確定是真無疑。
只是唐醫師有所不知,此藥方還需配合安神醫獨創針灸手法使用,不然藥效就只能發揮七成。」
「什麼針灸手法?」
只是唐仁剛張開口,便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千金散藥方何其珍貴?葉酥汐能將藥方給予他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至於針灸手法,更是機密中的機密,自己又怎麼能如此打聽。
而葉酥汐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緩緩開口。
「事成之後,我會親自為王爺解毒,屆時煩請先生在一旁觀看。」
唐仁大驚,連忙行禮。
葉酥汐此言,可是要將針灸手法傳給他的意思!
對於葉酥汐,他更感興趣了。
前廳。
此時,一眾人中只有柳玉茹坐立不安。
在唐仁和葉酥汐前後腳踏進前廳後,柳玉茹急忙上前。
「相爺,葉大小姐的腿疾確實有些麻煩。
唐仁一副嚴肅模樣說道。
葉酥汐也表現得一臉憂愁。
看二人的神色,分明是腿疾不可治了!
「也就是說大小姐的腿,會沒事的是吧?」柳玉茹不死心,仍一臉緊張模樣問道。
唐仁故作思考,接著說道。
「這說不好,一切還得等到三日之後才能得知!」
葉酥汐明白,這三日也是給亦王驗證自己線索真假的時間。
而柳玉茹則是算著時間,離除夕還有幾日呢,三日也夠用了!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
葉文山謝過唐仁後,便親自將他送出了府。
眾人散去後。
葉酥汐徑直回到了文舒園,但本該跟在身後的青鳥,此時卻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