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大藏就今晚的行動已經猜的一清二楚。
他在送走密碼本之後,冷笑著搖頭。
軍統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奪回密碼本,簡直是痴心妄想。
好在他留了一手,密碼本在拿到手之後就一直是貼身保管的。
「月光啊月光,不得不說你這個辦法真好啊。」
佐藤大藏不是一個只會用槍的莽夫,相反,他有著很高的特工才能。
在軍統打響第一槍的時候,他就猜對了。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會有幾條魚兒出現,雖然小,但應該會有不小的收穫。
明樓絕對想不到,他這次面對的對手能夠那麼容易的就讓他完成任務。
這個任務和死間計劃並無差異,或許可以說這是死間計劃的前奏。
軍統的人在開始的時候打的他們不敢出來,但如南田洋子所布置的一樣。
在那些黃皮狗和警察局過來的時候,軍統的行動組已經明顯感覺到吃力。
這才短短七分鐘不到,行動組已然折損三個人。
「組長,我們得走了。」
行動隊的隊長對著代理行喊道。
「不行,還差三分鐘,告訴弟兄們,堅持三分鐘。」
代理行得到藍胭脂帶來的命令就是堅持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再撤離。
行動隊隊長怒吼著,「給老子狠狠地打。」
子彈落一地,胸口染紅的鮮血讓他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應聲倒地。
鮮血染紅淞滬的路。
死傷還在繼續。
三分鐘對於人數上弱勢的軍統來說,死亡已經在進入倒計時,除非他們趕在陸軍總部派來的隊伍前離開。
這一切他們都計算好了。
因為陸軍總部到這裡的距離也需要十五分鐘的車程。
七十六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特工總部畢忠良還在磨蹭。
那邊距離梁仲春最近,只需要十二分鐘的車程即可。
但是畢忠良遲遲沒有動靜,讓梁仲春急的跳腳。
三組這邊幸運多了。
死的人還沒有一組死的多。
而且他們面對的是七十六號,戰力上來說他們還真就不是很怕。
只是,淞滬東瀛人太多,現在不少人都在往這邊趕。
叮!咚!!
是大鐘的聲音。
「撤!」
計算好一切的軍統全部人員忽然被一聲撤拉回精神,不再繼續蹲在這裡扣動扳機,而是邊走邊打。
「不好,他們要跑。」
高木一聲令下,特高課的行動隊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出去的,子彈飛過,人直接倒地不起。
藍胭脂將狙擊槍放在原地,什麼都不管,直接就這麼走下去。
「圍住那棟樓。」
南田洋子指著剛才狙擊槍的那個位置喊道。
南田洋子臉色陰沉至極,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猴子一樣被軍統的人戲耍自己。
怒火在她的內心滋養起來。
該死的月光。
……
夜色寧靜。
宋勉等人可算是到達目的地。
這一路,可真長。
司徒禮躲在遠處,手上的槍和手榴彈已經放在地上。
等到汪曼春等人動手,他這枚手榴彈就能頃刻間讓對方亂掉陣腳。
不出意外的話,城裡面已經打起來了。
他這邊也得收尾。
就看這個內奸到底是誰。
今天的月亮也不知道怎麼的,好像見鬼一樣。
亮的可怕。
「處長,我們要動手嗎?」
汪曼春手底下的人問道。
「別急,等接頭人一起出來。」
汪曼春盯著前面。
月亮很亮,亮的她能的看到前面的人在做什麼。
「組長,什麼情況?讓我們來這裡,居然還沒有什麼動靜。」
宋勉面對組員的詢問他也回答不出來。
到現在都沒有見到街頭人員,他們走都快一天一夜的時間。
還得再這裡等著。
「隊長,我去撒泡尿。」
一個帶著黑色禮帽的男人對著二組行動隊的隊長說道。
「我去和組長說一下。」
二隊隊長和組長說完之後,這才讓他離開。
男人離開後立馬往小山的後面跑去。
「媽的,大老爺們的要跑後面去?」
隊員吐了口唾沫。
但是在司徒禮這邊,他清楚的看到那個男人跑過來的。
時機,到了。
「你跑過來做什麼?」
汪曼春怒目的罵道。
「處長,等會接頭人就來了,我這不是怕兄弟們的子彈不長眼睛嘛。」
貪生怕死之輩。
轟!
就在這個時候,炸彈炸的汪曼春後排的三個手下炸的面目全非。
手榴彈就落在他們的腳底下。
「不好。」
宋勉大喊一聲,負責運輸槍械的組員第一時間已經把衝鋒鎗和手槍發放到每個人的手上。
他們轉身,迅速跑向遠處躲起來。
汪曼春後知後覺,終於發現這居然是個圈套。
「該死,中計了。」
汪曼春大叫一聲。
但已經來不及了。
司徒禮手上的子彈已經在朝他們開槍了。
宋勉的二組反擊能力強大到讓司徒禮眼前一亮。
好傢夥的,這還真是一個寶藏啊。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好好聊聊。
司徒禮手上的手榴彈就好像不要錢一樣,掐一顆就扔出去。
這次出來,他特意從軍統藏放軍火的地方,藏了五個出來。
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奶奶的,老子下次就綁定衝鋒鎗,太爽了。」
看著衝鋒鎗打出來的子彈,司徒禮簡直羨慕不已。
他還有武器綁定的空間。
「走,走!!」
汪曼春看著人數在減員,她是知道軍統這些行動隊是訓練有素的人。
偷襲的話,她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看這個樣子就是在被圍剿,再不跑,就死在這裡了。
司徒禮看著汪曼春他們打這一會就要跑,盯著那個該死的叛徒,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現在應該會在城內一起並肩作戰。
他閉上眼睛扣動扳機。
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
並不是他要裝逼,而是擔心蘇文謙副本所獎勵的槍法會一槍斃掉那個該死的話。
但是閉上眼睛之後,他就可以使用莫三比克射擊法。
砰砰!
兩槍下去。
直接讓那該死的叛徒倒在地上。
「汪處長,救我。」
他趁著最後還能大聲喊叫,朝汪曼春喊出救命的信號。
但現在汪曼春顧不上他,甚至想要殺了他。
要不是軍統這般人的火力太猛,她甚至打算回去一槍要他狗命。
……
看著跑遠的宋勉等人打算繼續追擊。
「行了,別追了,你們有幾條命夠追的。」
司徒禮抽著煙走出來,一槍打在宋勉等人要去追擊汪曼春等人的道路上。
宋勉立馬讓兄弟們別出來。
很快就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
「你是什麼人?」
宋勉看著這個方向,他知道一開始的手榴彈是從這個方向傳出來的,所以才沒有開槍。
「先生畫畫嗎?」
宋勉一聽,示意兄弟們放下槍。
「我只賣不畫。」
宋勉道。
「本想讓先生給我畫一張的,想要給我故去的妻子燒一張,既然先生不畫,那就算了。」
司徒禮說完。
宋勉敬禮,道:「淞滬軍統站行動二組組長宋勉,向站長問好。」
「嗯。」
司徒禮來到那該死的叛徒面前,在宋勉等人的注視下,一腳踩在他中槍的槍口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