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好像更睡不著了,著實讓人煩躁!
翻來覆去好幾遍,白虎實在是忍不了,乾脆起床,想著去院子裡吹吹風,說不定能給他腦子吹得清醒些,到時候更容易入睡些。
「吱——」屋門打開,白虎踏了出去。
站在院子裡,白虎突然聽見了什麼聲音,循聲望去,竟然是朱雀坐在樹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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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家院子裡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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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晚上不回家,在樹上喝酒做什麼?」白虎疑惑地問道。
「嗯?」朱雀低頭,從高至低地看向他。
或許是喝得有些多了,只見朱雀臉頰紅撲撲的,還帶著她絕對不會有的略帶憨傻氣的笑容。
「喝酒,喝酒啊!」
白虎並未看出什麼不對勁,只覺得這樣的朱雀倒是有幾分嬌俏。
不自覺的,白虎飛上枝頭,坐在了朱雀旁邊。
「給我喝一口。」說著,他直接將人的酒壺給順了過來,對著嘴倒了一大口。
「你這人,怎麼還搶別人的酒喝?」朱雀質問道,聽著語氣很不高興的樣子。
不過她臉上卻帶著未褪去的笑意,湊近了盯著白虎。
可她已經喝了很久,從白虎去皇宮裡找楚南楓時,她就坐在這樹杈子上開始喝了。
到現在,她確實已經喝多了,甚至是醉了,紅彤彤的臉和茫然的表情,還有慢半拍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口酒而已,不至於這么小氣吧?」說著,白虎像好哥們似的摟住了朱雀的肩膀。
這一摟,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起碼隨著白虎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他一轉頭,就能看到朱雀那張臉。
那張讓他覺得很好看的臉。
有點太近了。
「撲通——撲通——」
白虎第一次對自己的酒量產生了懷疑,滿打滿算,他不過才喝了一大口而已,不可能就醉了吧?
但若是沒有醉,為何他心跳聲會如此強烈?
就連執行最危險的任務時,就連被人追殺千鈞一髮之際,他都不曾有過這樣激烈的心跳。
恍惚間,白虎覺得自己好像湊了過去——
朱雀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是真醉了,在白虎靠近自己的時候,甚至還以為這是自己在做夢。
也對,要不是在做夢的話,白虎怎麼會靠近自己,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呢?
一定是在做夢!
沒錯,就是做夢,朱雀這樣告訴自己。
既然是做夢,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在她自己的夢裡,那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為所欲為!
不如此的話,豈不是傻子?
畢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礙於他的木頭腦袋,還一直沒機會戳破那層窗戶紙。
眼下在夢裡,管那麼多三七二十一做什麼,朱雀得撈點好處,來慰藉自己的心。
「來吧你。」說著,朱雀伸手攬住了白虎的腦袋,直接將人按向自己。
當兩片嘴唇貼在一起時,白虎瞬間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他不過是想湊近些瞧瞧朱雀,怎麼、怎麼現在還親上了?
她的嘴唇,很軟,很熱,還帶著酒香味兒……
白虎發愣,可朱雀卻沒愣著。
她既然都主動了,那就主動到底唄,占便宜這種事,沒夠的。
而白虎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覺得這滋味好像還不錯,他也沒推開朱雀。
似乎這樣的親吻緩解了他身上的燥熱,感覺還不錯,那就隨便她繼續親下去。
夢裡的朱雀沒打算做人,親都親了,不繼續多可惜?
於是,她的手伸向了白虎的腰帶——
兩人動作之間,完全沒想起他們是在樹上。
這樣折騰,他倆確實是沒什麼意見,可樹杈子有意見了,它哪兒承受得住!
「啊——」
眨眼間,兩人齊齊從樹杈子上掉了下來。
又因為反應遲鈍,誰也沒想著用功夫控制住下落之勢,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摔到了地上。
朱雀是喝醉了沒反應過來,白虎則是被親了之後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好在她倆還算是皮實,摔疼了是真的,沒摔壞也是真的。
「嘶——」朱雀吃痛,發出痛苦的吸氣聲。
怎麼摔下來了呀,她什麼時候這麼丟臉過……不對,摔下來之前,她在幹什麼?
朱雀立刻忘記了疼痛,轉頭看過去。
真的是白虎!
這,這不是夢?
居然不是做夢,她真的親了白虎!
朱雀驚呆了,如同石化般,瞪著白虎,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而白虎的心路歷程跟朱雀差不了太多,只是他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沒醉,只是鬼迷了心竅湊近朱雀。
然後被親,然後沒有反抗,然後甚至還有點享受,然後——他們就摔了下來。
清醒過來的白虎,覺得他得做點什麼。
可當他意識回籠之後,試著要做點什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已經貼在了朱雀的腰帶上!
大事不妙……
就在兩個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刻,一道相當熟悉的聲音在他們頭頂響了起來。
「我……是不是出現得不是時候?」
「你倆這是在幹什麼?」
「能解釋一下嗎?」
青龍也是閒得無聊,他大晚上睡不著,在外面逛來逛去,正好逛到了白虎家附近,心說不如進來找兄弟聊聊天。
結果就讓他目睹了這一幕。
精彩絕倫的,嘆為觀止的,花銀子都看不到的,哪怕看到了也不敢相信的這一幕。
所以大晚上就不該睡覺,比如玄武,他就沒看到吧!
青龍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他彎著腰低著頭,表情十分玩味地盯著朱雀和白虎。
眼神在他倆的臉上來回掃射,又落在了白虎放在朱雀腰帶上的手。
「嘖嘖……」青龍表情曖昧,眼珠子從沒這麼靈活過。
乾柴烈火啊!
這兩人究竟是怎麼背著他和玄武,神不知鬼不覺地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不厚道,怎麼說也是兄弟,居然還瞞著他們!
「好了好了,兄弟我懂事得很。」青龍滿臉寫著我很懂事,體貼道,「不鬧你倆了,你們就當我不存在,該幹什麼幹什麼,繼續,繼續啊!」
嘴上這樣說,可青龍腳底下卻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