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胡鬧了一場,姜明月直到中午才出房門,下午她才有時間好好的和父親說說話。.•♫•♬•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爹,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族人們可還好?」
「這段時間咱家的鋪子陸陸續續重新開了張,之前因為張重岳,和咱們不再來往的那些客人,又重新找上門來下了不少單子,且因為小淵的緣故,生意比著以前更好了,阿爹有把握今年年底,咱家的生意就可恢復到從前的規模,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姜明月聞言笑了:「那就太好了,不過生意雖重要,但爹和娘也不可太過操勞,錢總是賺不完的,平日裡也要多休息才行。」
姜文聞言樂呵呵道:「我和你阿娘知道,前幾天我們在鯽魚島時還在商量,瓷器這邊的生意慢慢放手交給峰哥兒打理,你意下如何?」
姜明月重重點點頭。
「大哥是最適合之人,他不僅有經商的天賦,且還很喜歡經商,又善於用人,我相信他一定能打理好,咱家這些生意。」
「那我就找個時間,將家裡的這些生意全都交給他,到時你回來幫他鎮鎮場子。」
姜明月應了聲『好』問:「爹和娘這是打算將生意分割來開?」
「嗯,以後瓷器生意全權由你大哥來經營,我和你阿娘帶著小部分族人經營鯽魚島的生意,我有一種預感,咱家能不能更進一步,關鍵還在鯽魚島。」
姜明月點點頭提醒了父親幾句。
「爹,咱們可以招一些水蠻夥計,也可和他們通婚。」
姜文往外看了一眼低聲道:「之前小淵已提醒過我,阿爹心中有數。」
他頓了頓小聲說:「你娘這次之所以沒有回來,一是因為鯽魚島上的事情有些多,實在走不開,再就是前幾天,你娘他們出島捕魚時,救了一位水蠻姑娘,她傷的很重,需要你娘親自照顧。」
姜明月聞言來了興趣。
「具體是怎回事?」
「那位水蠻姑娘,被幾個同族的人圍殺,掉進了海里,那些人應該是覺得她必死無疑,並未下水查看,劃著名竹筏走了。
你娘等他們都離開後,救下了她,據我和你娘推斷,那位水蠻姑娘身份應不簡單,因她的皮膚更白一些,穿的布料也比較好,手掌心的繭子並不厚。」
姜明月點點頭。
「那位水蠻姑娘的事,暫時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
「我和你娘也是這樣打算的。」
「鯽魚島上現在是什麼情況?」姜明月有些好奇問。
「很熱鬧,大家都在抓緊時間建鋪子、酒樓、客棧等,近來已頻繁有水蠻人進島和我們交換東西。」
「咱家建的什麼?」
「酒館、酒樓,還有一家小飾品鋪子,賣一些首飾、針線、衣裳、小孩子喜歡的玩具之類的。」
姜明月點點頭拿出一錦盒遞給父親道:「近來正是用錢的時候,這裡有五萬兩,阿爹先拿過去用,不夠再和我說。」
姜文也沒有和女兒客氣,不過女婿在朝為官,不能行商賈之事,葡萄、糰子正是花錢的時候,再加上日常人情往來,都要用到錢,姜文想了想道:「給我三萬兩就夠了,剩下的錢你留著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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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將錦盒直接塞進了父親的手裡。
「爹拿著吧!我和相公手裡還有錢,再則相公俸祿可不少,足夠我們一家四口開銷了。」
姜文拿著錦盒:「真有錢?」
姜明月笑著點點頭。
「成,這錢我就當是你和女婿入股了。」
近來的確正是用錢之際,女兒這些錢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好!」
姜明月緊接著又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遞給了父親。
「這是小弟托我給你和阿娘的。」
姜文打開包袱,看著裡面的東西笑了。
「難為他還記得我喜歡盤核桃,為了尋這麼一對核桃,他恐費了不少的心思。」
姜明月看父親拿著核桃盤了起來溫聲道:「這種品相的核桃,以前對於阿弟來說,確實要費一些心思,但現在不同了,阿弟是讀書人,讀書人想要尋摸什麼東西,要簡單許多。」
姜文聽了這話笑了。
「不錯,你弟弟現在是讀書人了,咱們老薑家也出了一個秀才。」
他頓了頓問:「你弟弟在書院可還好?說起來我有兩個月不曾和他寫信了,他給我寫信,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因沈瑜的緣故,弟弟進的是甲班,第一次季考,弟弟成績並不好,倒數第二,不過弟弟很刻苦,再加上沈瑜的幫助,等到年考的時候,進步了六名,三月季考的時候他又進步了四名,現在他已完全適應了書院的生活,只要持之以恆,兩年後必將榜上有名。」
姜文那叫一個高興。
「好!好!」
這日父女二人聊了一下午,直到天黑了下來,她們這才止住話題,和大家一起用飯。
第二天,清晨,謝淵把妻子、兒女、岳父送到姜家莊,和妻女約定好下午來接她們,又回了沅江府。
姜明月離開四年再次回到姜家莊自是一番熱鬧,只可惜族人們大都在外,並不在莊內,很多人姜明月都沒有見到。心中雖有些惋惜,卻並未影響到她的好心情,以後總有機會聚。
黃昏,姜明月在族人們的目送下,帶著一雙兒女回了沅江府,至於父親臨時有事要處理中午的時候就回了鯽魚島。
馬車內,謝淵看葡萄、糰子明顯有些累,一手一個將他們抱進了懷裡,看著妻子溫聲問:「明日你可有其他安排?」
姜明月本打算約見昔日的好友,不過謝淵這樣問,肯定是有什麼事,所以她搖了搖頭。
謝淵輕輕挪動了一下位置,使得兩個孩子靠的更舒服一些道:「咱們帶著葡萄、糰子,去拜見師父和婉姨吧!」
姜明月聞言驚訝問:「沈師父、婉姨在沅江府?」
謝淵『嗯』了一聲。
「他們已在沅江府待了兩三個月,近日正準備離開。」
「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咱們今日就該去拜見他們。」
「早一天晚一天的無妨。」
丈夫都這樣說了,姜明月並未再說什麼,只是回到沅江府後,特意回了一趟姜府拿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