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棠眼睜睜地看著男生關門走出去,腦子裡不斷迴蕩著他最後那句話。☺👤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身子,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而且,潛意識裡,他也不覺得秦惟曙真的會對她怎麼樣。
在床上坐著反應了一會兒,最終得出結論。
這人一定是在故意逗她。
她心安理得地抱著衣服進了浴室,洗漱好之後,換上衣服。
出乎意料地合身,是一套牛仔裙搭配白T和與裙子同色系的牛仔短外套。
她站在落地鏡前左右轉了轉身子,然後上前走了幾步,打算把披散的頭髮紮起來,綁一個馬尾。
剛剛把所有的頭髮撩起,落在鏡面上的目光有一瞬的停滯。
眼底閃過點錯愕,她傾身往鏡子上湊了湊,將白色T恤的領子往下拽了拽。
一個不規則的紅痕在皙白的脖頸上綴著,與周圍呈現出鮮明的對比。
她倒抽一口氣猛地按住這塊皮膚,終於明白秦惟曙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他怎麼能這樣。
她頓時歇了綁馬尾的心思,把頭髮撥過來擋住,然後大步從臥室里走出去。
秦惟曙正在餐桌旁擺放外賣送來的各式各樣的早餐。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微微偏頭,「出來了?」
「過來吃飯吧。」
女孩沒回應。
他察覺到點什麼,轉過身,看著女孩皺著眉頭看他,氣鼓鼓的,是興師問罪的姿態。
微微挑眉,雙手向後靠著桌子邊緣,整個人散漫地後靠,玩味道:「怎麼了,把起床氣發泄到男朋友身上了?」
應棠直勾勾地看著這位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人這麼囂張自如地站在他面前,剛才甚至還倒打一耙說是她起床後翻臉不認人。
她邁著大步子走到他面前,把衣領向下一扯,指著那塊痕跡,一句話不說,但是眼裡都是控訴。
秦惟曙欣賞著他的傑作,明目張胆地裝傻:「怎麼了,還想要?」
應棠眼裡划過幾分荒唐,說:「我哪裡想要了?」
「這分明就是你昨天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親,親就算了,你還留痕跡。」
「我連馬尾都扎不了了。」
秦惟曙勾唇:「怎麼了,親得不好看?」
「我以後精進一下。」
應棠睜大眼睛,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堵得欲言又止。
秦惟曙直起身,拿下她扯著衣領的手握住,順勢一拉,被人拐進懷裡再摟住女孩的腰。
「昨晚的事情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應棠:「記起來什麼?」
秦惟曙無奈地笑道:「我昨晚就放你一個人睡了十幾分鐘,回來之後你就把衣服脫得滿地都是。」
說著,應棠依舊覺得驚訝。
他繼續道:「不僅如此,還踢被子,扯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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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我某些功能還挺正常的,你這麼考驗我,我可沒法坐懷不亂。」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嗓調輕緩低沉,微磁的音調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帶蠱惑的氣息。
應棠隨著他說得那些,已經能夠回憶出一部分的東西,斷斷續續的片段在腦海中掠過,她羞得抬不起頭。
剛才那股氣勢洶洶的勁頭漏了個徹底。
秦惟曙垂眸看著那個毛茸茸的頭頂,低頭用下巴蹭了蹭,「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只留了那麼點痕跡,還挺正人君子的?」
應棠沉默幾秒,悶悶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別說了。」
秦惟曙愉悅地輕笑幾聲,探手握住她的下顎把人的頭抬起來,「遲早的事,這麼害羞幹什麼?」
應棠嘴硬:「誰說是遲早的事。」
秦惟曙順著握著她下顎的姿勢,用拇指摩挲了幾下她細嫩的皮膚,沉沉的嗓音流淌進女孩的耳膜,「你再這麼勾我幾次,就會變成當下的事。」
女孩的臉真的有點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秦惟曙沒再逗她,「行了,吃早飯吧。」
「外面買的,我的廚藝還有待提高,為了我女朋友的身體健康,我還是決定叫的外賣。」
應棠被逗笑,「你做的……其實也沒那麼難吃。」
秦惟曙夾了個小籠包,聽到這句話頓了頓,隨後低低笑了聲。
連最速成的三明治他都不能讓這姑娘滿意,更別說熬粥了。
不過她這話,他聽著還是挺順耳的。
吃飯時間很快過去,秦惟曙把放早餐的餐盤拿去廚房清洗。
應棠本來想幫忙,正打算去廚房的時候門鈴響了。
秦惟曙在廚房裡,有水聲的干擾,他沒聽見門口的動靜。
應棠一無所覺地過去開門。
剛把視線放在門口的貓眼上,門已經被人從門外直接打開。
來人以為是秦惟曙,直接說:「我這次可是按門鈴了啊,你可別怪……」
後續的聲音在真正看清站在門口的人的時候直接卡在喉嚨中。
孫雲衫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個白白嫩嫩的年輕女孩站在門前還保持著前傾的姿勢,看到她之後還有點懵。
她想過這個時間找他兒子八成不在家,所以她只是象徵性地按了幾下門鈴就自己進來了。
來的時候本來想是給秦惟曙一個驚喜,結果現在好像給了別人一個驚喜。
兩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孫雲衫臂間挎著自己的包包,妝容精緻的臉上顯而易見地有些尷尬。
她恍惚覺得自己是走錯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走錯了,打擾了。」
可是就在她轉身之後,她又覺得不對。
要是走錯了,她怎麼刷的開指紋的。
於是又轉回身,然後熟悉的聲音從女孩身後傳來,「誰來了?」